贏宴臉色一變,突然咬牙喊道:
“贏家在南雲國是甚麼地位你清楚!只要你停手,我所有的財物都可以歸你!說到做到!”
“哦?”對方抬了抬眉梢,卻是一臉不以為然,“可惜,你那些東西——我看不上。”
“甚麼?”贏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不管你有甚麼背景,”那人聲調平緩,卻字字冰冷,“既然招惹了我,就要付出代價。識相的話,就按我說的做,不然你承擔不起結局。”
“你到底是誰?”贏宴背後發涼,聲音已經有些發顫。
“你沒必要知道。”
對方突然抬掌凌空一擊。
贏宴根本沒來得及抵擋,就被一股力量牢牢壓制,再也動彈不得。
“可惡!”他又驚又怒,自己怎麼說也是天人巔峰的修為,竟然毫無還手之力。
這種屈辱,讓他幾乎瘋狂。
“你這混賬!我要殺了你!”他嘶吼著,眼中滿是血絲。
對方卻不慌不忙,右手虛握,一道銀光閃過,化作一柄幽藍色的飛劍,懸在半空。
“此劍名為‘天鬼’,只要我注入靈力,瞬間就能將你粉碎。”
那人說著,作勢便要揮下。
“慢!我按你說的做!別殺我!”贏宴急忙大喊。
“早這樣不就好了?”對方稍停,似乎有點意外。
贏宴壓低聲音,強壓怒火:
“要殺就痛快點!但如果你敢耍花樣,我保證你也別想好過!”
“是嗎?”那人冷冷搖頭。
“最後問你一次——聽,還是不聽?”
贏宴心頭猛跳,知道這人絕非說笑。
若真惹急了,自己恐怕求死都難,只怕還要受盡折磨。
想到這裡,他後背全是冷汗。
“……好,我同意。”
片刻後,他低著頭,擠出這句話。
對方輕輕嗤笑一聲。
“那就說清楚——我可以助你**,但條件必須按我的來。”
“你說!只要能活命,我都答應!”贏宴一刻也不想多等。
“好。”那人眼中寒光一閃,應了下來。
“你保證以後會盡力幫助贏宴,讓他變成頂尖高手!”
“你說甚麼?”贏宴一聽,臉都變了,差點沒氣暈過去。
“開甚麼玩笑!我們贏家是甚麼地位,你讓我去幫那個鄉巴佬贏宴?不如直接殺了我算了!”
“別廢話!要麼答應,要麼死,你自己挑!”對方臉色一冷,身上頓時湧起一股寒氣,整個房間瞬間冷得讓人喘不過氣。
“這……”贏宴僵在那兒,心裡亂成一團。
雖然對方的話聽著刺耳,可仔細一想,這也未必不是一條出路。
贏宴的天賦雖好,畢竟修煉的時間還短;而自己經驗足、底子厚,將來的路還很長。
這樣一比較,自己的優勢明顯得多,根本不用顧慮太多。
只要稍加扶持,未來肯定不會輸給他!
“你……真有辦法幫他突破,進入天人境?”
儘管心裡有了主意,贏宴還是忍不住懷疑。
對方才剛入玄月境沒幾個月,這麼短時間就想突破到天人境,實在有點異想天開。
“我敢保證,只要你肯拿出足夠的丹藥、靈草和妖獸材料,五年之內,我不僅能讓他踏入天人境,甚至還能更強!”
那人揚起嘴角,露出一抹若有若無的譏笑。
“哦?”贏宴聽後不由得一驚。
“你這麼確定?”
對方輕哼一聲:“你覺得我會騙你嗎?”
贏宴搖搖頭,神色有些黯然。
如果放在平時,他只會把這種話當吹牛,可現在這處境,他根本不敢懷疑對方。
“行吧……你想怎樣就怎樣。”贏宴深吸一口氣,臉色難看地說道。
“很好,記住你說的話。”
那人點點頭,忽然露出一絲古怪的笑容。
“等、等等……你想做甚麼?”
贏宴突然覺得不對,臉色大變!
但已經晚了。
轟!
黑袍男子抬手扔出一枚金光閃閃的圓符,懸在半空,放出刺眼的光芒。
同一時間,另外四道身影從兩側閃出,落在屋內,擋住了贏宴的退路。
“**!你耍我!”贏宴氣得咬牙,眼中快噴出火來。
他本來還想好好商量,怎麼也沒料到會突然變成這樣。
更讓他頭疼的是,眼前這四人居然全是天人境巔峰的修為!
不光如此,那黑袍男子的實力更強,儼然已是天人境的層次。
面對這樣的陣勢,他已經無路可走。
“呵,跟我玩心眼?我耍手段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黑袍男子毫不遮掩眼裡的不屑,渾身殺氣騰起,四周溫度驟降。
轟隆!
話音未落,他右腳猛地一踏,整個房間隨之劇烈一震。
緊接著,一層灰白色的氣浪翻滾湧出,直衝向贏宴!
砰!
“啊——!”
一聲慘叫響起,贏宴被震得倒飛出去,胸口破裂,鮮血狂噴。
“該死!”他掙扎著站起來,眼裡充滿怨恨與瘋狂。
“既然你不聽話,那就別怪我了!”
黑袍男子面色一寒,殺意湧現,抬手隔空一掌拍出。
“住手!”
就在這時,一聲帶著怒氣的清喝突然響起。
密室裡光芒一閃,一團紅藍交織的火焰憑空湧出,朝三名天人境武者撲了過去。
“嗯?”見到這團火焰,黑袍男子皺了皺眉,動作稍緩。
火焰雖然不弱,但他自認能應付,只是擔心會驚動更厲害的人。
稍作猶豫後,他還是收回了手,任由那團火焰卷向贏宴,將他籠罩其中。
轟隆隆!
火焰急速旋轉,猶如一輪烈日在房中升起,散發出驚人的威壓。
“嘶——”周圍響起一片抽氣聲。
三位天人境高手一看到那火焰紅雲的驚人氣勢,臉色刷地就白了,忍不住驚叫。
可還沒等他們回神,一股強大的靈力已經把他們牢牢鎖住,一動也不能動。
轟!
一聲震耳的巨響過後,三人同時噴血倒飛,砸穿身後的石牆摔了出去,落在地上十分狼狽。
“這……”
站在一旁的贏宴臉色又變,心中震撼不已。
這團靈火不過是隨手聚起,威力竟然大到這種地步,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你到底是甚麼人?”
贏宴眼角跳了跳,心中波瀾難止。
對面那人的境界看起來只有天人境初期,可從火焰雲團中透出的氣息卻絕非尋常武者所有。
不僅如此,此人似乎身懷特殊的血脈之力,實戰遠超同階,不然怎會有這般強橫的破壞力?
難道……是某個大宗門或世家暗中培養的奇才?
“說!你叫甚麼名字!”黑袍男子冷喝,眼中兇光閃動,沉重的威壓讓贏宴全身發抖,臉上毫無血色。
“咳咳……我、我叫……”
贏宴強忍著喘息,幾乎要堅持不住。
“廢話少說!我問你甚麼就答甚麼!不然的話……後果自負!”
黑袍男子眼神陡然變狠,語氣凌厲。
“我……來自天刃峰……”
轟!
話音未落,對面的黑袍男子已經猛地衝了過來,速度快得像一道黑影。
“可惡!”
贏宴眼皮直跳,心底湧上一陣深深的無力感。
對方顯然早有預備,而且成竹在胸,現在不管他怎麼解釋都無濟於事。
隆隆——
黑袍男子如閃電般逼近,抬手就朝贏宴頭頂一拳砸下。
狂猛的勁風之中,贏宴全身氣息鼓盪,右臂一甩想要格擋。
可他左臂剛抬起來,就被對方一把扣住了手腕。
咔嚓!
“啊——”
刺骨的劇痛傳來,贏宴的手臂當場脫臼,整個人跪倒在地。
“呵,不過如此。”黑袍男子輕輕皺眉,搖頭嘆了口氣,“太弱了。”
“**!你敢辱我,我跟你拼了!”贏宴咬緊牙關怒吼,眼中滿是屈辱的火焰。
這一刻,他巴不得用盡全力把對方斬殺。
可眼下這個狀態,根本辦不到。
但身為天刃峰年輕一代中的佼佼者,他的性子向來堅韌。
眼看抵抗無望,他心念急轉,右腿猛地一曲,狠狠朝對方的膝蓋踢去。
“自尋死路!”
黑袍男子冷哼,右腳重重踏下,直接踩碎了贏宴的膝蓋。
咔嚓!
“啊——”贏宴再次慘呼跪地,額頭冒出豆大的汗珠。
“說,是誰派你來的?”黑袍男子厲聲逼問,眼中殺氣翻騰。
“呸!休想!要殺就殺!”贏宴咬緊牙關怒喝,神色堅決。
“不識抬舉!既然這樣,我就讓你形神俱滅!”
黑袍男子臉色徹底冷了下來,右手一翻,取出一柄漆黑如墨的長劍。
劍身幽黑,刃口透著森森寒意,給人極其危險的感覺。
“糟了!”
贏宴心頭一緊,知道對方要用陰毒手段,這絕不是他想看見的局面。
可現在,一切都已經晚了。
黑袍男子眼中寒光一閃,毫不猶豫,一劍刺入贏宴小腹。
噗!
長劍入體的瞬間,贏宴口噴鮮血,面色陡然通紅,雙眼圓睜,瞳孔裡閃過兩道詭異的血紅色光芒。
“你……找死……啊……”
贏宴張嘴嘶吼,眼中盡是瘋狂。
就在這時,他體內猛地衝出一團赤色異光,迅速纏上了黑袍男子的手臂,發生了某種難以言喻的變化!
“哼,死到臨頭還要掙扎,你這秘術能救你幾次?”
黑袍男子不屑一笑,手臂發力,就要拔劍而出。
可下一秒,他臉色卻忽然一僵——劍,竟然拔不出來了!
黑衣男子神情驟然大變,用力想將劍從鞘中抽出來,卻怎麼也拔不動。
“這怎麼會……”
他眼皮直跳,整張臉都沉了下去。
這把劍可不是普通兵器,而是一件珍貴的靈器,傳言出自某位頂尖高手傾盡心血鑄造而成,威力幾乎能與法寶媲美。
但現在,它居然被贏宴的血脈力量給死死鎖住了!
“哈哈……今天我贏宴是認栽了,但你記住——我爹可是贏家的家主!等他回來,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贏家?呵,不好意思,這個姓氏在我這兒甚麼都不是!”
黑衣男子撇嘴冷笑,眼中閃過濃重的殺意。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