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他捅大簍子了,那些老傢伙肯定不會放過他,等著被收拾吧!”
還站著的天驕們小聲議論,臉上都是震驚。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贏宴強到這個地步。
只出一招,二十多個天魔門的好手就都沒了。
這樣的場面,就算在聖靈學院裡,也從沒聽說過。
“殺!”贏宴冷喝一聲,人又不見了。
這回他閃到另一人背後。
一拳下去,那人脖子塌了一塊,直挺挺倒在地上,眼睛還睜著。
短短几個呼吸,贏宴已經解決了五六個人。剩下的天驕更慌了,不敢再上。
他們看明白了,贏宴的實力完全不是他們能比的。
贏宴再次衝進人群。
轟轟幾聲悶響,好幾顆頭顱飛了起來。
他又閃到最後一人背後,一腳踢出去。
那人的身體頓時碎裂,散落一地,死得徹底。
贏宴跨出一步,又一名天驕的頭被踢爆。
“殺!”
他怒吼著衝進人堆,像一道流星,見人就打,一個也不留。
慘叫和倒地聲接連響起。
接下來,贏宴像是發洩一般,不斷出手,每一個對上他的人都**脆利落地擊敗。
“這……這怎麼可能?!”
剩下的天驕看著眼前的景象,嚇得往後退了好幾步。
贏宴太可怕了,簡直就像一臺只會殺戮的機器。
“殺!”
贏宴眼神一冷,身形化為一道光,衝向最後一名天驕。
那名天驕臉色發白,眼裡全是恐懼。他想逃,卻發覺身體被一股力量釘在原地,根本動不了。
贏宴的拳頭重重砸在他身上。
那人噴出一口血,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牆上昏死過去。
贏宴收回拳頭,站在原地大口喘氣,額頭上全是汗。
“真累,感覺身體都要散架了。”他低語一聲,走到一名天驕跟前,抬起右腳狠狠踩在對方身上,來回碾了幾下,直到踩成肉泥才停下。
周圍還活著的人看見這情景,一個個面無人色,渾身發抖,跪倒在地,眼裡只剩絕望。
“饒命啊!”
“我們願意做牛做馬,求您放我們一條生路!”
“我們甘心為奴,聽您差遣,請您發發慈悲吧!”
“只要放過我們,讓我們做甚麼都行!”
“沒錯!我願意給您洗衣做飯,伺候您,甚麼都聽您的,只求饒了我們!”
“求您了!”
這些人跪在地上不停磕頭哀求。
贏宴掃了他們一眼,搖頭說:“抱歉,你們已經死了。”
說完,他抬起腳,對準其中一人的頭,重重踩了下去。
“不——”
那名天驕滿臉絕望,身體不停顫抖。
贏宴的腳離他的頭越來越近。
一腳落下。
贏宴一腳踏碎了那名天魔門精英的腦袋,血水頓時濺滿殿堂。
他撥出一口氣,放鬆右腿,隨即閃身到一位年輕女子面前,揪住她的頭髮將人拎起。贏宴目光凌厲,冷聲問道:“指使你們的是誰?”
女子嚇得臉色發白,渾身發抖,連連搖頭道:“不……我不認得你,也不是來行刺的。”
贏宴臉色一沉,手指收力,硬生生扭斷了她的脖子。
鮮血潑灑在地,女子雙目圓睜,凝著深深的恐懼。
贏宴隨手拋開那顆頭顱,舌尖舔過嘴唇,眼中透出貪婪之色。
“嘖……真香,滋味倒是不壞。”
他再度舔了舔嘴角,眼神越來越灼熱,彷彿餓狼看到了獵物,滿是渴求。
血腥味在口中漫開,贏宴皺眉吐掉,用袖子擦了擦,又深吸一口氣,神色竟有些沉醉。
“該死,這麼腥,這女人竟敢騙我!”他狠狠咒罵,“看我不宰了你!”
贏宴面色冰寒,邁步走向另一名天魔門精英。
“啊——!”
見贏宴滿臉兇相逼近,那天魔門**嚇得直哆嗦,失聲驚叫。
他拼命向後縮,但身上帶傷,根本躲不開。
贏宴一把攥住對方衣領,直接將人提了起來。
“饒命、饒命啊!求您別殺我!”
這名**哭喊哀求,他是真怕了——眼前這男子可怕得讓他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
“你說,我該怎麼收拾你才好?”贏宴咧嘴笑道。
“不……不要……”
贏宴笑容愈深:“知道我喜歡甚麼嗎?”
天魔門**一聽,眼中盡是絕望。
“我喜歡男人,喜歡結實健壯的男人。你這身板……應該不錯。”
那天魔門**頓時瞪大了眼,整張臉漲得通紅,像是熟透的果子。
這人喜歡的竟然是男子!
“啊——!”他驚恐大叫,拼命掙扎。
“不……不要啊……”
“要不要……我把你褲子扯了?”贏宴舔舔嘴唇,目光灼灼。
那天魔門**渾身一顫,眼中只剩下濃重的絕望。
他不敢想象褲子被扒之後會是何種場面。
“放心,我不會讓你輕易死掉。你得慢慢嚐盡求死不得的滋味。”贏宴露出森然笑意,“我手法向來不錯,包你痛快得上天入地,欲仙欲死。”
說罷,他右手一扯,撕開了對方的上衣。
“不——!”
那天魔門**厲聲尖叫,奮力掙脫,卻剛脫離掌控,就被贏宴一腳踹飛出去。
贏宴譏誚地望著那倒地身影,冷笑道:“沒意思,真沒意思。這種雜魚也值得我親自出手?”
他隨即一拳轟出,正中對方胸膛。那名天魔門**胸口頓時凹陷,鮮血狂噴而出。
“呃啊……”
“幫幫我!”
那位天魔門**發出淒厲的呼喊聲,緊接著便徹底沉寂,失去了生命跡象。
贏宴輕鬆地拍了拍手掌,表情中透露出明顯的不屑:“真是沒用!”
他轉過身,走進大廳。看到倒在地上的幾名天魔門**,贏宴嘴角揚起一抹冰冷的笑容:“既然你們自己跑來送死,那我就大方地送你們一程。”
話剛說完,他抬手一擊打穿了旁邊的石牆,縱身一躍,穩穩落在了外面的空地上。
“呵呵呵……”
“敢在我面前擺威風,這下知道結果了吧。”贏宴低聲笑著,心裡覺得十分痛快。
他走回廳內,看了一眼那位倒下的天魔門年輕高手,伸手取下對方的儲物指環,隨手放進自己的囊中。
隨後贏宴走出大殿,望著眼前這片空曠而寂靜的天地,目光中掠過一絲眷戀。
“這裡就是我住了這麼久的地方嗎?”贏宴輕輕嘆了口氣。
“其實還算不差。”
“可惜,連個能一起說話的人都沒有。”
贏宴搖了搖頭,不再停留,轉身朝外走去。
此刻,離贏宴離開原地已經過去了一盞茶的時間。
眼前是一座巍峨的高山,山頂雲霧瀰漫,朦朧不清。
山腰的位置建有一座宮室,宮外整齊站立著兩列守衛。他們神情嚴肅,眼神銳利,身姿筆挺如松,隱隱散發出一股沉甸甸的氣勢。
宮殿四周是大片的空地,視野開闊。
一位身著金衣的中年男子背手站在空地上,靜靜望著遠方。
“門主,接下來我們該如何行動?”一名相貌俊秀、身材頎長的青年走過來詢問。他生著一對丹鳳眼,眉形細長,鼻樑高挺,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神情。
金衣中年人點了點頭:“不用過於擔心,那小子儘管本事不錯,但還動不了我們天魔門的根基。”
“不過,”俊美青年略作遲疑,“門主,這件事到底關係到本門聲譽……”
“哼!”金衣中年冷冷瞥了他一眼,“你要是怕,現在就可以走。”
“屬下絕非此意。”俊美青年趕緊低頭解釋。
“那就退下吧。”金衣中年衣袖一拂。
俊美青年咬了咬牙,轉身準備離去。
“慢著,”金衣中年忽然出聲叫住他,“那小子現在是不是還在東域一帶?”
“是,不但他在,他的幾個同伴也都在。”俊美青年回稟道。
“很好,你立刻去準備,我要親自會會這小子。”金衣中年淡淡說道。
“遵命。”俊美青年拱手行禮,隨即快步退下。
離開天魔門之後,贏宴沒有直接回去龍虎堂,而是轉向另一條路前行。
“你們還傻站著做甚麼?趕緊找個地方把那傢伙埋了,處理完就撤。”
贏宴來到一處僻靜的山谷中,對身旁跟隨的幾名護衛吩咐道。
“是!”
護衛們齊聲應和,立即分散開去尋找能遮掩屍首的位置。
贏宴則繼續向山谷深處走去。
谷底深處,可見一個寬大的土坑。
他抬眼看去,發現坑中堆著不少遺骨,有些甚至還未完全腐壞。
贏宴眼中亮起一道光,手一抬,一柄巨大的斧頭立刻出現在他掌中。
這斧頭通體烏黑,似由玄鐵所鑄,泛著幽幽的冷光。斧刃極為鋒利,隱隱透著令人心悸的寒氣,只需一眼就能感覺到其中蘊含的驚人力量。
“這就是天魔殿最著名的寶物——聖鬼斧,它可是殿內十大聖器之一。”
贏宴將聖鬼斧舉在眼前,觀察斧身上那些古老而繁複的紋路,低聲自語道。
他的臉上湧動著狂熱之色,眼中光芒熾烈。
“今日,我贏宴就要清算舊怨,讓天魔殿為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話音剛落,贏宴猛地將聖鬼斧高舉過頭,用盡力氣朝地面劈去。
重斧落下,發出一聲沉沉的撞擊聲。一塊巨石應聲碎裂,緊接著整個墓坑都開始震動搖晃。
“啊——!”
贏宴發出痛苦的嘶吼,原本清俊的臉因劇痛而扭曲,眼中佈滿血絲,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不斷滾落,模樣看上去極為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