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逃!”後方中年男子眼見此景,厲聲大喊。他雙眼通紅,渾身湧動著恨意與怒火。原本計劃等贏宴入陣再行擒拿,沒料到對方竟直接遁走,讓他措手不及。
“轟隆——”後方傳來巨響,那名被埋在碎石下的天魔門**已化作一攤血肉。
中年男子眼神一緊,閃身掠至那**身旁,將其屍首收入儲物袋內。
贏宴腳步稍緩,回頭望去,只見那群天魔門**已追趕上來。
“哼!”他低喝一聲,身形如旋風般加速向前衝去。天魔門眾人也緊追不捨,絲毫不敢放鬆。
兩方人馬很快便衝入山林之中,隨即陷入混戰。
“殺——”喊聲四起,兵刃交擊,靈光與符籙在空中炸開,響聲連連。
贏宴一掌拍散一名**,隨即繼續撤走。他一邊急退,一邊揮動手中長槍向身後掃射,每出一槍皆精準穿透一人身軀,奪其性命。
“不愧是魔君選中的人,果然實力不俗。”中年男子心中暗想,飛身一躍,攔在贏宴前方。
“你是何人,為何阻我去路?”贏宴皺眉問道。
中年男子陰沉一笑:“吾乃天妖道人,天魔門長老。奉勸你乖乖就擒,還可少受些苦頭。”
“你們天魔門的人,都這般行事麼?”贏宴語帶淡漠。
“哈哈哈……”天妖道人大笑,譏諷道,“贏宴啊贏宴,你也太過狂妄。自恃身手高強,便以為能肆意橫行?你以為自己算甚麼東西?”
“我自知不敵爾等,但若想取我性命,也沒那麼容易。”贏宴淡然回應。
此話入耳,天妖道人臉色驟然一沉。贏宴言辭之間,滿是輕蔑之意,這讓他倍感屈辱,怒意翻湧。
“好!既然你執迷不悟,今日我便送你上路,為我徒兒**雪恨!”天妖道人怒極反笑。
贏宴略覺意外,未料到對方會忽然暴怒至此。
“受死!”天妖道人厲聲喝道。
天妖道人眼中閃過兇光,手中長劍一震,便裹著濃重殺意直刺贏宴。
這劍本是上品靈器,劍鋒未至,凜冽的殺氣已撲面而來。
贏宴卻神色平靜,不見半點慌亂。
只見他手掌一翻,一柄漆黑長劍憑空出現,迎著來勢便揮斬過去。
“鐺——”
雙劍相撞,脆響震耳,濺開一片刺目的劍芒。
兩人身影交錯,劍氣縱橫四射,周圍山石樹木盡被波及,紛紛崩碎炸裂。
圍觀武者見狀,哪敢停留,轉身便要逃散。
“想走?”
贏宴一聲冷笑,黑劍橫掃,數道劍光疾射而出,幾名天魔門**當即倒下。
他身形一動,正要往遠處去,卻聽一聲冷喝傳來:
“哪裡走!”
一道白影快如閃電,倏忽已到近前——
“噗嗤!”
白芒掠過,贏宴胸膛濺起一片鮮紅。
他身形晃了晃,抬手抹去唇邊血跡,眼中怒意翻湧。
一名白袍老者飄然落在他身前。
“小子,你殺我門下多人,今日便由老夫來教訓你!”
“就憑你?”贏宴譏諷一笑,“也配代表他們?”
“狂妄!”白袍老者袖中彈出一枚黑珠,直射贏宴面門。
贏宴一腳踏裂地面,借力躍起,那黑珠卻忽然轉向,疾追他咽喉。
“破!”
贏宴一拳轟出,正中黑珠,將其擊得粉碎。
血肉碎末紛紛揚揚落下。
他穩立原地,面色不改,彷彿只是隨手拂去塵埃。
天妖道人在遠處看得心頭一震——僅靠拳勁便毀去黑珠,此**身竟強到這等地步?
白袍老者臉色一沉:“我乃天魔門宗主,你可聽過?”
“聽過如何?”贏宴輕蔑道,“小小天魔門,我還不放在眼裡。”
“放肆!”
“省省吧,”贏宴打斷他,“你這點修為,少在我面前擺譜。我最看不慣的,就是你這等自以為是的貨色。”
白袍老者勃然大怒:“好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今日老夫便替天行道,除了你這狂徒!”
贏宴伸了個懶腰,懶洋洋地揮揮手:“別囉嗦了,你們天魔門的人是不是都死乾淨了?乾脆你也一起過來,省得我費兩遍功夫……”
“混賬!”
白袍老頭頓時大怒。
身影一晃,他已如風般衝向贏宴,速度快得讓人眼花。
贏宴不閃不避,迎面就是一拳。
“鏗!”
拳鋒與一柄烏黑長劍撞在一起,發出刺耳的響聲。
兩人同時一震,嘴角都滲出血來。
白袍老者向後倒飛數步,連吐幾口鮮血。
贏宴也退了兩步,臉色微微發白,氣息有些不穩。
“三階煉藥師……確實有點本事。”贏宴眯了眯眼,心中不敢大意。
他先前沒料到,天魔門裡居然藏著這等人物。
“小畜生,今天讓你見識見識老夫的真正手段!”白袍老者穩住身形後再次撲來。
“來得好!”
贏宴眼中寒光一閃,身影忽然模糊,消失在原地。
白袍老者臉色一變,急忙後退。
卻沒想到贏宴早已閃現在他身前,一記勾拳重重砸在他臉上,將他打得倒飛而出。
老者摔在地上,又噴出一口血。
“空間之術……你竟已踏入四品丹皇之境!?”
他滿眼驚駭,失聲喊道。
贏宴並不搭話,一步上前,身形如影隨形,再次出拳。
拳頭又一次落在對方臉上,將老者打得翻滾出去。
白袍老者撞斷遠處一棵大樹,狼狽地爬起身,死死盯著贏宴。
“你……你已經摸到六品丹王的門檻了?怎麼可能修煉得這麼快!?”
“是又如何?”贏宴淡淡掃他一眼,“老頭,你也不過這點能耐罷了,還有甚麼招,儘管用出來。”
“狂妄小兒!”
白袍老者咬牙再上。
兩人再次戰成一團,拳掌相交,勁風四卷,周圍塵土飛揚。
雖然修為略低一些,但贏宴的實戰能力卻絲毫不弱,反而與對方鬥得難分勝負。
久攻不下,白袍老者越來越急。
贏宴卻忽然深吸一口氣,抓住一個空隙近身,抬手扣住老者肩膀,一甩手將他扔出百米之外。
老者滾倒在地,傷勢愈重,掙扎著卻難以起身。
“還打麼?”贏宴走上前,語氣帶著譏諷。
白袍老者滿眼怒火,幾乎要瞪裂眼角。
“就算你是三品煉藥師,在我眼裡依然不夠看。今日送你上路,你也別覺得冤——要怪,就怪自己太弱!”
說罷,贏宴閃身逼近。
老者想要逃,卻覺得身體像被鎖住一般,動彈不得。
“不——!”
他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
下一刻,贏宴的拳頭已貫穿他的頭顱。
一道光華從倒下的軀體中浮起,被贏宴凌空一抓,收入掌心。
他縱身一躍,落到旁邊一棵梧桐樹上,將那縷光華封進樹幹之中。
隨後取出玉符捏碎。
不多時,數百黑衣人從四周聚攏而來,將他圍在中間,個個眼中帶著殺氣。
見到為首那人,贏宴笑了起來:
“老大,可算等到你了。”
數不清的黑衣人將他們團團圍住——這群四十上下、精通煉藥的高手,都是天魔門最出色的一代**。
一位首領模樣的老人怒喝道:“不知死活的小輩,竟敢來到天魔門**!”
贏宴揚起眉毛,嘴角露出一絲不屑:“我倒要試試看,殺光這些所謂的天驕之後,誰還能擋得了我。”
老者怒極反笑:“殺盡本門俊傑?簡直狂妄!”
“是不是狂妄,你很快就知道了。”
贏宴的話音才落,四周黑衣人已紛紛擺開陣勢。他負手而立,冰冷的眼神掃向這數百人:“你們終究不過是犧牲的棋子。碾死你們,對我來說就如同捏碎一隻螻蟻。”
這番毫不客氣的話激怒了在場眾人,他們紛紛出聲喝斥。
“簡直是瘋了!就憑你也配說這樣的話?”
“你以為單憑自己,就可以端掉整個天魔門不成?”
喧鬧與怒火中夾雜不屑。無論是人數還是力量,雙方都顯得懸殊過大。
那老者聲色俱厲道:“還不快點求饒,你若願意下跪,我們還能饒你性命!”
贏宴只是冷冷笑道:“敢在我面前賣狂言?今天你們一個都逃不掉!”
說罷身形猛然發動,快到化作殘影。老者的胸脯剎那間被狠狠擊中,整個身體如枯葉般倒飛出去,砰地墜落於遠處,發出一連串骨碎之音。血花從他口中湧出,躺在地上再無聲息。
贏宴立在原處,回身對著其餘眾人,厲聲宣告:“誰再上前半步,我便殺了誰!”
緊隨話音而起的,是一種可怕的威勢,如同風暴般瞬息掃過地面。黑衣**們都被震住,不敢寸進。
其間有追隨老者多年的隨從禁不住悲痛失控,但稍有動作,就被贏宴察覺到。輕抬起手,隨意一踹,那人便重重摔向遠處,口吐鮮血失去知覺。
眾人心中怵悚,眼見這一幕頓生寒意。再看向贏宴的目光中只剩恐懼。此人實在是太強了!
接下來的瞬間,便是無聲的交鋒。贏宴撲進黑衣**形成的群落,拳腳帶起血紅的弧度,動作快得只留下閃光般的殘影。片刻間,二三十名敵人已橫屍當場,方才人數優勢的局面頓時動搖了。
但殘餘的死士們儘管心頭驚駭,也再難站在原地,最終紛紛提著長劍衝了上去。刀劍翻騰的浪潮中,那一道逼殺的身影卻未因此而有絲毫停頓……
贏宴目光一沉,腳下發力,整個人像箭一樣射了出去,雙拳接連揮動。
拳頭帶起一片密集的撞擊聲。
一名天魔門的天驕被拳勁打飛出去,摔在地上不動了,不知道是死是活。
旁邊兩名天驕看見,嚇得直吸氣,不敢靠前,只能看著那道身影摔落在地,血染了一地。
“這傢伙簡直不要命,**不眨眼,根本不顧甚麼規矩,怪不得這麼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