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堂堂天人高手,竟然在一個年輕人手裡吃了虧,這口氣怎麼咽得下?
“螻蟻?你說誰呢?”贏宴輕蔑地瞥了他一眼,“不過是個靠女人上位的廢物,也配在我面前擺威風?”
“放肆!找死!”
中年男子大怒,抬腳便踹。
腳風猛烈,震得周圍空氣都彷彿要裂開。
贏宴眼神一緊,急忙運起內力護體。
下一瞬,那一腳落在他護身氣勁上,竟直接將其踢散!
贏宴被震得噴出一口血,臉色更加蒼白。
“怎麼可能?他竟能接住我這一腳?”中年男子瞳孔一縮。
他這一腳的威力,普通天人初期都未必扛得住,眼前這青年卻接下了!
“怎麼樣,嚇到了吧?”贏宴譏諷道。
“你到底是甚麼來歷?怎會有這麼強的實力?”中年男子皺眉問道。
“你還不配知道。你只需要回答——服,還是不服?”贏宴語氣冰冷。
“小畜生,少來這套!我活了這麼多年,不是被嚇大的。想讓我屈服,除非我死!”中年男子不屑地哼道。
“是嗎?”贏宴冷笑,“既然你不肯低頭,那就別怪我下手無情了!”
說罷,他雙拳緊握,猛然向對方轟去。
拳風剛猛如龍,破空之聲驟起,氣勢驚人。
見到這般攻勢,中年男子神情也嚴肅起來。
不愧是踏入天人境界的武者,哪怕只是初階巔峰,動起手來也絕不能輕視。
兩人接連過招,一時打得難分上下。
突然,中年男子一拳擊中贏宴胸口,將他打得倒飛出去。
贏宴在地上滑出數米,勉強站起來,嘴角又溢位血絲,眼中全是不甘。
他原以為對付天人高手並不困難,卻沒料到對方實力如此強悍。
“小畜生,你的死期到了!”中年男子再度逼近。
“死?我早就看淡了。”贏宴漠然說著,目光忽然落到身旁一柄黑色長劍上。
那劍古樸沉黑,正是贏家世代相傳的至寶——黑劍。
“去死吧!”中年男子大喝一聲,一掌壓來。
掌力雄渾,彷彿能震碎長空。
贏宴立刻運轉《九陰真經》,全身內力如洪水般奔湧而出,盡數灌入長劍之中。
贏宴的手臂忽然湧起一股強勁能量。
他立即上前,迎向那名中年男人的進攻。
轟!
兩股力量對撞,震得空氣中波紋四散。
贏宴噴了一口血,身體晃了晃,向後倒飛跌落。
“呵,輪到我出手了!”
中年男人帶著冷意,瞬間閃至贏宴面前,手中的黑色長劍再次刺來。
這一次,贏宴沒能躲開,左肩被一劍穿過。
鮮血順著手臂一直流到擂臺上,染紅了一片。
贏宴忍痛怒喝:
“你要我死!”
他左肩被削去一塊肉,血流不止,險些要了他的性命。
“死?沒這麼容易!”
贏宴強撐著力氣,手指結印,低吼:
“天地絕殺陣!”
哧——
一縷縷金光從贏宴身上冒出,眨眼在空中匯成一道轉動的太極光影。
太極光影飛速**中年男子的眉心。
那中年男子表情驟變,眼中浮現出恐懼之色。
轟!
下一刻,他整個人軟倒下去,額頭冒出大顆汗珠,跪地不起。
“你、你到底是……”
“剛才不還說取我性命嗎?”贏宴冷聲反問。
中年男子全身發抖,臉色煞白,汗珠不停滾落。
他現在才清楚,眼前這個青年有多強——不過天人中期的實力,竟能與天人初期巔峰的他正面對抗,甚至還佔上風。連普通天人中期巔峰的高手,都很難做到這一步。
“敢問閣下究竟是誰?師從何人?”
“你無需知道。今日在場的贏家人,一個不留。”
贏宴面無表情地說道:
“還有,告訴你們的人,這件事贏家絕不會罷休。至於那聖門,總有一天我們會將其踏平。”
說完,他抬起頭掃了中年男子一眼,轉身朝擂臺另一邊走去。
“就憑贏家,還沒資格被我放在眼中。”
“小子休走!”中年男子立刻追來。
贏宴轉過身,神情淡淡:
“我便是走,你能奈我何?”
他沒有停留,徑直離去。
中年男子站在原地,胸口憋悶,臉色難看。
他完全沒想到,贏宴竟狂妄到這個地步,毫不遮掩地挑釁贏家。
“該死……今天這事不會就這麼算了!”
等到贏宴走遠,他便趕緊尋了一處安靜房間,進去療傷。
他身上傷勢極重,左肩被刺穿不說,經脈丹田也受損嚴重,若非吞下一枚七階丹藥,恐怕早已倒下。
“這次是你命大。下次再遇,看你還能有幾條命剩下!”
中年男子心底不甘,卻也不得不承認,剛才交手時他已經察覺——贏宴的確是天人境修士,實力比他預想的更強。
贏家雖然明面上只有兩位天人高手坐鎮,但家族底蘊深厚,數百年間一直招收天賦出眾的武道人才,暗中培養的力量不容小覷。
就算現在他被廢掉修為,依然還有一具天人中期境界的分身可用,足以自保。
他隱隱覺得,贏宴應該還未發揮全部實力。
“待我這分身突破之後,下一次,必將他徹底打敗,這屆比試的優勝定能歸我。”
想到這裡,中年男子神情鬆弛下來。
但緊接著,他就感覺到自己的分身似乎突然受到攻擊。
四周猛地傳來轟響。
天空劈下條條閃電,重重打在那個男人身上。轉眼間,電光像蛇一樣纏遍他全身!
“啊!”
中年男人疼得大叫。他感到體內的真氣好像凍住了一樣,完全使不出來。閃電還在燒著他、啃蝕他,彷彿要把他燒成灰。
“救……救我啊!”
他拼命喊,嗓子都啞了。
周圍靜悄悄的,沒人回應。
“我不信……我出身贏家,怎能死在這些小人物手裡!”
“我不服!我不服!”
他痛苦嘶吼,身上冒出黑煙,沒一會兒就消失在半空中。
贏宴的傷好得不算快,但也沒變糟,畢竟他已踏入天人境。只是他的右臂徹底廢了。
他也不太在意,把斷掉的手臂撿起來收進戒指裡。
“這五萬元石你們拿著,我有急事,先走一步。”
說完,贏宴轉身就走。
沒走多遠,就遇上了贏家的一位長老。
“贏公子,您這是……?”
“有事,先走了。”
贏宴沒多解釋,直接離開了。
長老呆呆望著他遠去的背影,心裡又驚又惑:“這到底是甚麼樣的人物啊……”
贏宴沒急著回贏家,而是找了一處安靜地方打坐調養。
三天後,他睜開了眼。
“這身體已經完全融合好了……看來,得去聖門一趟了。”
贏宴慢慢站起來,臉上充滿期待與興奮。
這回他的收穫實在太大了,實力必將大漲!
正要離開,旁邊卻傳來一道刺耳的聲音:
“喲,還活著呢?你這個沒用的東西!”
贏宴眉頭一皺,轉頭看去。
“呵,我當是誰。原來是贏家少爺啊?手斷了是不是很疼?要哥幫你一把不?”
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站在那兒,滿臉嘲弄。
贏宴冷冷回道:“原來是你這種賤民。你也配跟我說話?”
“你說甚麼?!”年輕人大笑起來,“你有種再說一遍!”
贏宴語氣平靜:“我說,你不配跟我說話,滾遠點。”
年輕人臉一下子黑了:“贏宴,你別忘了自己是誰!我可是聖地聖子、贏家少主!你敢對我不敬?你知道得罪我會有甚麼下場嗎!”
贏宴冷笑:“我管你甚麼聖地聖子、甚麼人。惹了我,照樣殺你。”
年輕人氣得渾身發抖:“好……好!你厲害!既然這樣,就別怪我不客氣!”
話音剛落,年輕人渾身爆出殺氣,猛地撲向贏宴。
“唰!”
他快如閃電,一下子衝到贏宴面前,雙掌直拍胸口。
贏宴卻只是輕蔑一笑。
“這種招數也敢拿出來?看拳!”
他隨手向前揮出一拳。
“嘭!”
拳風爆開,氣浪翻湧,周圍的建築都被掀飛!
“砰!”
那年輕人像被扔出去的石頭一樣倒飛出去。
“噗——”
他噴出一口血,滿臉不敢相信。
他根本想不到,贏宴連天人之力都沒用,甚麼招式也沒使,光靠身體力量就把他打飛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愣愣地自言自語。
贏宴看著他,淡淡一笑。
“你贏不了我的。”
說完,轉身就要走。
“別走!你給我站住!”年輕人掙扎著喊道。
那小夥子趕緊從地上爬起,高聲喊道:“我早晚取你性命!”
話音未落,他已催動一把長劍,徑直朝贏宴劈來。
“可笑!自不量力!”
贏宴一聲低哼,身影陡然前衝。
“嘭!”
他一拳揮出,直接將對方的劍擊得粉碎。
緊跟著,贏宴抬腿一踹,那人便倒地不起,再也爬不起來。
“就憑你這點本事,也敢對我出手?今日絕不能饒你!”
年輕人嘶吼著,猛然躍至半空,再度撲向贏宴。
見此情形,贏宴眼中寒光一閃,邁步向前迎擊。
雙方拳頭又一次硬碰在一起,發出沉重的悶響。
“咚!咚!咚!”
接連幾次重擊後,年輕人被贏宴一腳踢飛出去。
“砰!”
他狠狠摔落在地,口中噴血,臉上寫滿了驚愕與不甘。
贏宴走上前,一腳踏在他頭上,冷冷說道:“記住,別來惹我。否則我絕不手軟,必讓你嚐盡苦頭!”
說著,他又朝對方頭部踢了一腳。
“轟!”
又是一聲重響,那年輕人徹底昏死過去,身體還不住抽搐。
“贏家的人,難道都這般不堪?”贏宴瞥了眼昏迷的人,眼中透出幾分厭煩。
隨後他抬起頭,望向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