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一出,贏宴臉色驟變,眼中滿是驚駭。這傢伙瘋了嗎?竟敢說出這種話!陰陽山的秘密豈是尋常勢力能知曉的?一旦傳出去,必將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卑鄙!果然是一路貨色!贏宴咬牙切齒,眼中恨意滔天,彷彿要將星魂生吞活剝。
多謝誇獎。星魂微笑頷首,心裡卻暗自冷笑。若不是顧忌暴露自己秦王府的身份,他早就殺了贏宴,哪還會浪費口舌?
滾吧。星魂揮了揮手,既然贏宴已經選擇與他合作,便再無利用價值。
贏宴一愣,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不殺我?
你還不配讓我動手。星魂語氣淡漠。
贏宴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卻又無可奈何。星魂的話直白而殘酷,卻讓他更加絕望。他與星魂之間的差距,早已無法跨越。星魂可以輕易碾壓他,而他,卻毫無還手之力。
這種無力感,令他心如刀絞。
贏宴深吸一口氣,低著頭緩緩轉身,一步步朝院外走去。他在心中暗暗發誓:總有一天,我會變得更強,洗刷今日之辱!
就在贏宴踏出院門的瞬間,星魂目光陡然一凝,一道紫金色光芒驟然射入贏宴眼中。贏宴身形一滯,眼神瞬間空洞,彷彿失去了魂魄。
下一刻,星魂的神識侵入贏宴腦海,迅速讀取他的記憶。片刻後,星魂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原本還在思索如何引贏氏上鉤,如今卻有了一個絕妙的計劃。贏宴身為贏氏少主,在陰陽學宮地位尊崇,必然能聯絡到贏氏其他核心人物。他只需讓贏宴信以為真——陰陽神珠就在他手中。
一旦贏宴信以為真,必定會派人前來查探。屆時,贏氏精銳齊聚陰陽山,而星魂只需守株待兔,將他們一網打盡,再趁機奪取神珠……
星魂腦中飛快盤算著計劃細節,不一會兒,他臉上突然露出燦爛笑容,心想:這事十拿九穩!
贏宴,路上小心!星魂望著贏宴遠去的背影,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微笑,此刻他心情好得不得了。
陰陽山腹地,幾個年輕人站在山頂,全都伸長脖子往遠處張望,眼裡閃著興奮的光。
他們都是贏家派來歷練的子弟。
聽說陰陽山裡藏著陰陽玄光,是天地靈氣所化,對練武之人好處多多。咱們這趟不僅要拿到陰陽神珠,還得把玄光也弄到手!
穿青衣服的年輕人嗓門洪亮,話裡透著期待。他們來陰陽學宮修煉,就是為了變強,成為陰陽仙宮的頂樑柱。
神珠要緊,玄光更是寶貝。有了神珠能修煉陰陽秘術,得了玄光修煉速度能翻倍,這兩樣少一樣都不行。藍衣青年接話道。
他們都是贏家嫡系,在族裡地位尊貴。
......不知道大哥他們到哪兒了?有人問。
他們比咱們早出發,估計早進深山了。別管他們,咱們直接追上去就是。青衣青年摸著下巴說。
大夥兒齊聲答應。往前看,一條彎彎曲曲的山路伸向遠方,像羊腸似的又細又長。
就順著這條路走吧。有人建議。
正好我也沒爬過山,要不一塊兒?另一個人搭腔。
其他人互相看看,紛紛點頭。一個人走多沒意思,結伴上山才熱鬧。
一行人踏上小路,空氣頓時變得凝重起來。每個人都繃著臉,看來這山路沒看上去那麼輕鬆。
沒多久,他們走到山路盡頭。眼前突然出現一座氣勢恢宏的宮殿,大門上兩個大字透著古老滄桑的氣息。
陰陽山,總算到了!有人激動大喊,滿臉興奮。終於要進去了嗎?
其他人眼裡也燃起熊熊火焰。陰陽山是陰陽仙宮最神聖的地方,傳說裡頭藏著無數機緣。多少天才在這裡得到過驚天奇遇!
陰陽神珠、陰陽玄光,都該是咱們贏家的!青衣青年目光堅定,猛地向前跨出一步。
然而下一秒,他的表情驟然凝固,整個人僵在原地。一股刺骨寒意席捲全身,血液彷彿凍結般停滯流動,死亡的陰影將他完全籠罩,令他喘不過氣來。
這...怎麼可能?青衣男子艱難抬頭,難以置信地望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白衣青年。明明剛才還在身側,怎麼轉眼就攔在了前方?
其他人察覺到異樣,神色驟變,迅速朝這邊趕來。
你幹了甚麼?贏宴盯著被冰封的青衣男子,眼神冰冷地質問,隱約感覺自己中了圈套。
幹了甚麼?星魂譏諷地勾起嘴角,你們贏氏果然卑鄙,專挑人虛弱時下手,也配稱皇族?
胡言亂語!贏宴怒喝,我根本不明白你在說甚麼!
裝糊塗?星魂笑意更深,似乎早料到他會否認。只見他指尖微曲,掌心泛起黑色霧氣,隨著手臂舒展,魔氣翻湧間掀起陣陣狂風。
見到這熟悉的魔氣,贏宴瞳孔猛然收縮,心跳驟然加速。
果然是你!他咬牙切齒,殺意沸騰。雖然當日未親眼所見,但那白衣青年的樣貌他記得清清楚楚,此刻一眼就認出了星魂。
這人竟敢回來送死?
星魂玩味地挑眉:既然認出來了,那就受死吧!話音未落,他凌空而起,滔天魔氣化作巨掌,裹挾著毀滅之力轟向贏宴。
死亡氣息撲面而來的瞬間,贏宴靈魂都在戰慄。
轟——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爆響,贏宴面如金紙倒飛出去,雙腿不住顫抖,顯然遭受重創。
大公子!眾人慌忙上前攙扶,只見贏宴嘴唇發紫,面無血色,冷汗涔涔,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魂魄。
快救大公子!隨從們驚慌失措地連聲呼喊。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長空。贏宴抱著腦袋跌坐在地,眼中滿是驚恐,整個人像發瘋似的拼命搖頭,嘴裡不斷髮出痛苦的**。
混賬!幾名贏氏子弟臉色鐵青,怒火中燒。竟有人敢對他們的大公子下此毒手,簡直膽大包天。
大公子到底碰上了甚麼?有人眉頭緊鎖。
此人實力深不可測,我們根本不是對手。另一人壓低聲音道。他們與贏宴修為相仿,卻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原因很簡單——對方的境界遠超他們。只要那人願意,隨時都能取他們性命。此刻幾人心中湧起悔意,早知不該貪圖陰陽神珠和陰陽玄光。但事已至此,後悔也晚了,當務之急是儘快找到陰陽玄光。
不惜一切代價,搶回陰陽神珠!贏宴突然嘶吼出聲,聲音沙啞中透著刻骨恨意。他從未吃過這麼大的虧,若不是有人及時相救,早就命喪黃泉了。
星魂凌空而立,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這就是陰謀的魅力——讓人防不勝防。各大勢力為爭奪神兵,必定會派出更強的高手。但他們萬萬沒想到,陰陽山脈內危機四伏,即便是天人三層境巔峰強者,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星魂正是利用這點設下圈套,借陰陽山脈的天險將所有人困在此地,來個甕中捉鱉,永絕後患。
只見他手臂一揮,耀眼的光芒瞬間凝聚成一杆寒氣逼人的長槍——正是傳說中的聖器天人槍。此槍威力無窮,哪怕天人六層境強者被刺中,也難逃一死。
星魂持槍指向贏宴咽喉,冷聲道:交出陰陽神珠,饒你不死!
做夢!贏宴咬牙切齒。就算他不要命,父親也絕不會允許他做出這等蠢事。
星魂眼中寒光一閃:既然你找死,那就送你上路!
天人槍猛然震顫,周圍空間彷彿凝固。只聽的一聲輕響,一滴鮮血濺在雪地上。那名贏氏子弟身體突然僵直,隨即地炸成碎片,屍骨無存。
你......贏宴瞳孔驟縮,滿臉駭然。這傢伙簡直不是人類——殺伐果決,冷酷無情,活脫脫一臺殺戮機器,令人毛骨悚然。
最後問你一次,陰陽神珠在哪兒?星魂的聲音冷得像冰。
贏宴身子一抖,眼裡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又變得堅決起來。他咬著牙說:別做夢了!要是我有個三長兩短,我爹絕不會放過你!
你還要怎樣?贏宴臉色變了又變,厲聲喝道。
星魂手中的天人槍泛著詭異的血光,槍身上纏繞著令人膽寒的雷電:我說得夠清楚了——陰陽神珠的下落。
別欺人太甚!贏宴死死瞪著星魂,他身邊四個同伴也都露出兇相,顯然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星魂冷笑:自己沒本事,倒怪別人欺負你?天底下哪有這種好事!
話音未落,天人槍猛然刺出。霎時間飛沙走石,整片空間都扭曲變形,彷彿變成了修羅場。
贏宴瞳孔驟縮,突然獰笑起來:既然你找死,那就一起下地獄吧!我做鬼也要纏著你!
只見他雙眼迸出兩道黑光,周身騰起黑霧化作鎧甲。他凌空一拳轟出,竟打得空間震顫。
轟——
天人槍雖然刺穿了黑影,但那道拳勁絲毫未減,排山倒海般朝星魂壓來。
星魂連退數百步,胸口發悶,嘴角滲出血絲。他暗自心驚:這傢伙的肉身竟強悍至此!
就這點本事?贏宴邪笑著抹去嘴角血跡,你確實有兩下子,可惜還差得遠呢!
星魂一言不發,突然騰空而起。天人槍化作漫天槍影,如蛟龍出海般撲向贏宴。
贏宴慌忙後退,可那些槍影卻像長了眼睛似的緊追不捨,逼得他狼狽不堪。
**!真當本殿下拿你沒辦法?贏宴暴怒大喝,猛然拍出一掌。霎時間天地變色,一道恐怖掌印撕裂虛空,直欲碾碎漫天槍影。
誰知星魂根本不給喘息之機,周身劍氣暴漲,一道寒芒破空而至,瞬間洞穿贏宴右肩。鮮血飛濺間,贏宴痛撥出聲,身旁四名隨從慌忙出手相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