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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第127章 點齊二十萬精兵跟我殺過去,其餘人不得擋路!

2025-12-22 作者:銳何

眾將校交換著眼色——這話倒是不假。黑松林的每道溝坎都是趙軍操練場,要真打起來...

領頭的將軍猛地一揮手,高聲喝道:

“點齊二十萬精兵跟我殺過去,其餘人不得擋路!”

三十里外。

秦軍的鐵騎在林邊紮營,距離密林不過幾步之遙。

日頭正烈,四周一覽無餘,士兵們口乾舌燥,乾站著也不是辦法。

索性就地休整,養精蓄銳,等待進攻時機。

前方,蒙恬與王翦並肩而立。

兩人眯起被烈日刺痛的眼睛,朝遠處望去。

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

王翦與蒙恬對視一眼,心裡都有了計較。

在森林裡開戰,對大秦不利。

原本該再靠近些,但殿下卻要他們在此等候一人。

若因此將戰場定在此地,只怕大秦會陷入被動。

畢竟這是趙國地界,趙國人熟悉這裡的一草一木,遠非初來乍到的秦軍可比。

為防偷襲,王翦與蒙恬派出幾支斥候小隊前去打探。

在這件事上,兩人想法出奇一致。

“看來王翦將軍也這麼想。”

蒙恬嘆了口氣。

“若非殿下有令,我真想立刻帶兵穿過林子,直撲城門。”

王翦不緊不慢道:“殿下既如此安排,必有深意。”

“你我只需聽從軍令,不必焦躁。”

“此戰本就由殿下全權指揮……”

蒙恬不再多言。

兩人命全軍休整待命,靜候進攻訊號。

不久,斥候陸續返回。

王翦與蒙恬上前問道:“林中有何異常?”

歸來的斥候臉色難看。

出發時十幾人,回來卻少了幾個。

光看這情形,眾人已猜到林中兇險。

斥候指著密林稟報:“林中危機四伏,猛獸眾多。”

“若貿然進軍,恐受阻撓。”

“若要通行,得先清理道路,須耗費不少工夫。”

王翦與蒙恬並不意外。

這密林多年無人涉足,小股人馬尚可穿行,大軍壓境反倒麻煩。

未等二人決斷,後方突然傳來一陣大笑:

“危險?我看這林子分明是天賜的寶地!”

王翦與蒙恬同時回頭——

軍營裡,一隊士兵列隊走來,簇擁著一個人。

遠處望去,像是個軍師模樣的人。

看著這滿面笑容的謀士,王翦捋著鬍鬚笑道:贏宴殿下特地派先生回來。

不知先生可有甚麼妙計?

兩位將軍若需良策,在下必當竭盡所能!中年謀士朗聲大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蒙恬也被勾起了興趣:敢問先生尊姓大名?

軍師爽快答道:在下賈詡,字文和!入.

燕國邊境。

連日趕路後,已繞過正面戰場,深入敵後。

此刻燕魏兩國都將注意力放在趙秦之戰上,後方防備明顯鬆懈。

連城門口的守兵都稀稀拉拉。

恐怕他們還以為只要拖住正面戰場就高枕無憂了?

焱妃倚著窗欞,曼妙身姿盡顯無遺。

她望著前方馬車飛出的信鴿,意味深長地說。

如今後方空虛,殿下打算如何行動?

畢竟計劃歸計劃,實際操作時如何找到目標也是難題。

贏宴笑而不答,掌心忽現一道黑氣。

黑氣逐漸凝成人形,車廂內溫度驟降。

這是?!焱妃驚詫地望著那個懸浮的黑色身影。

雖無形體卻自成輪廓,依稀可辨正是燕丹模樣。

焱妃美目流轉,輕聲道:看來傳聞不假。

燕太子確實命喪殿下之手。

只是...殿下究竟如何做到的?

她不記得秦國有如此詭異的法術。

竟似將燕丹魂魄拘於掌中,這等手段聞所未聞。

雕蟲小技罷了,不過拘魂索魄,讀取記憶...贏宴淡然一笑,掌中真氣翻湧。

藍炁包裹著燕丹魂魄。

當日擊殺燕丹時,便順手將其魂魄收下。

留著總有用處之時。

平淡的語氣讓焱妃背脊發涼。

她望著贏宴的目光多了幾分畏懼。

這位十九殿下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這般秘術,怕是東皇太一也未必知曉。

若與他為敵...

恐怕死都不能解脫。

明魂術!贏宴一聲低喝。

燕丹魂魄顯現的瞬間,便發出淒厲的哀嚎。

眼中只剩下深深的恐懼。

不要...求你了!贏宴,放過我,給我個痛快吧!讓我死!

撕心裂肺的慘叫在車廂內迴盪。

很快,哀嚎聲漸漸消失,扭動的身軀也停止了掙扎。

那個被囚禁的靈魂,最後一絲靈智也被贏宴徹底抹去。

剩下的,只有最純粹的記憶和本能。

藍色的靈氣化作無數小手,在毫無反抗之力的記憶裡翻找。贏宴眯著眼睛,仔細分辨著有價值的片段。

過了許久。

焱妃看著閉目**的贏宴,小心翼翼地靠近了幾步。

東皇太一竟然要她來操控這樣的人?

簡直痴人說夢...

光是這份堅韌的心性,就遠超常人想象。

若把他當成胡亥那樣可以隨意擺弄的皇子,怕是要吃大虧。

既然無法掌控,按照東皇太一的命令,就該讓他在路上永遠消失。

六魂恐咒?

焱妃抿緊雙唇,掌心浮現出絲絲黑氣。

這咒術一旦種下,中咒者必會生機盡失,在痛苦中死去。

至今還沒人能熬過六魂恐咒的折磨。

更何況是此刻毫無防備的贏宴?

若是出手,根本不用等到燕國,半路就能取他性命。

可是...

焱妃心裡突然湧起一絲不捨。

這孩子實乃當世奇才。

有能力,懂隱忍,行事果決,心思縝密。

如今更繼承了祖龍血脈,日後繼承大統幾乎已成定局。

這般人才,比東皇太一有過之而無不及,性情也比那老怪物討喜得多。

若就此誅殺...

對天下而言,都是莫大的損失。

焱妃竟真的生出了憐惜之情。

為何這般糾結?

沉思間,焱妃猛然抬頭,看向聲音來源。

贏宴不知何時已睜開眼睛,正看著她,手掌輕合間,車廂裡的溫度驟然回暖...

焱妃的手還懸在半空,整個身子幾乎貼到了贏宴面前。

只要贏宴願意,稍一低頭就能將她衣襟下的旖旎風光盡收眼底。

可贏宴只是淡淡移開視線,望向窗外,彷彿對她的舉動毫不在意。

察覺到自己姿勢曖昧,焱妃一個轉身,將手搭在贏宴肩上。

妾身是擔心殿下勞累,想為您揉揉肩...

纖纖玉指在肩頭輕柔按壓,力道恰到好處。

焱妃像是為了掩飾尷尬,格外賣力地揉捏著,時不時偷瞄贏宴的反應,又慌忙移開視線。

心裡亂作一團。

難道殿下已經看穿了她的意圖?

既然知道,為何不當面揭穿...

還是說,殿下在故意裝糊塗?

贏宴殿下才智過人,僅憑細微神情動作便能洞察人心,不該如此遲鈍才對。

焱妃正出神亂想時,贏宴卻含笑不語。

他怎會沒注意到焱妃的小動作?

讀取燕丹記憶的明魂術早就施展完畢。

他不過是想看看,這位陰陽家長老究竟會如何抉擇。

是否真會對他這個痛下**。

但此刻看來,焱妃眼中分明帶著惜才之意。

若真有殺心,何必遲疑不決?

這份優柔寡斷,想必是東皇太一的授意...

那位閣主,定是在他與胡亥之間搖擺不定。

但凡有人偏離陰陽家——不,是偏離東皇太一的謀劃。

等待他的不是徐福的藥爐,就是焱妃的六魂恐咒。

這就是你的雙保險麼?

贏宴在心底冷笑。

既然東皇太一視他為棄子,他偏要讓這狂妄之徒明白:

他贏宴從來不是任人擺佈的棋子,

而是執棋之人!

思緒至此,贏宴忽然駐足。

感受著肩頭纖手的緊繃,他反手輕按那隻柔荑:

累了吧?

歇會兒無妨。

焱妃指尖一顫,目光遊移。

掌心傳來的溫度讓她心亂如麻——

殿下莫非在試探?

要抗命?贏宴斜睨一眼,語帶不悅。

屬下不敢...焱妃氣息微亂,終是順從落座。

腰背僵直的姿態洩露出她的不安。

方才未遂的殺意與此刻曖昧的試探,

煎熬得她幾乎想撕破偽裝。

焱妃。贏宴恍若未覺這份尷尬。

暗自好笑地看著她內心戲十足的模樣——

自己還未發力,對方就要自亂陣腳。

奴家在。

燕國邊境將至。

本王已從燕丹記憶中獲知燕王藏身處。

贏宴輕撫她手背嘆道:

此行兇險,你無需陪葬。

若遇危機,自行離去便是。

焱妃愕然抬頭。

殿下讓我...逃生?

她不敢相信,在這劍拔弩張之際,

贏宴惦記的竟是屬下的安危。

比起東皇太一的冷酷利用,

這份溫暖令她心絃微顫。

從來沒有體驗過被人保護的感覺,對她來說這只是一種妄想。為了保護自己不受傷害,焱妃總是擺出一副冷若冰霜的樣子。她用這副冷漠的面具將自己武裝起來,就像渾身長滿了尖刺。這樣就能避免那些無謂的傷害。

事實證明,焱妃偽裝得很成功,所有人都這麼認為。可今天,這層偽裝卻被徹底揭開了。望著眼前的贏宴,焱妃眼圈發紅,語氣堅定:既然我選擇跟隨殿下,就沒有主上前線殺敵,臣下臨陣脫逃的道理。再說——她驕傲地拍了拍胸口,我也不是弱不禁風的女子。能被委以重任,自然有我的本事,一定能幫上殿下的忙。

贏宴挑了挑眉,不再多言:這樣最好。他心裡清楚,燕丹手下的高手絕不止眼前這些。雖然人多對他沒有影響,但對其他人就不一樣了。像焱妃這樣不擅長戰鬥的人,遇到強敵會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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