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靠她們幾個,還遠遠不夠滿足公子那異於常人的體質。
“下次我去找醫生配點藥,說不定能行。”姜泥還在和幾個女子聊天。
姜泥的目光忽然落在給嬴深斟酒的女子身上。
其他幾女也跟著看過去,一臉疑惑,但很快察覺不對勁。
姜泥對惡意特別敏感,這個給嬴深斟酒的人有問題。
她走上前兩步,一把抓住那人的手:“你想幹甚麼!”
那人一驚,想要掙脫,袖子裡掉出一小包白色粉末。
趙禮猛地站起身,百官也驚恐不已。
竟然有人在送別宴上對嬴深**?
嬴深面不改色地端起酒杯,一口喝乾。
趙禮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解釋道:“無雙爵!”
“這女人,真是罪該萬死!”
“離陽一定會查清楚,還無雙爵一個公道!”
嬴深搖頭,看著面前的女人,一把扯下她的面紗。
女刺客面板白皙,眼神嫵媚,年紀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是個極美的姑娘。
美貌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
下面有人一眼認了出來:
“魚幼薇?”
春秋十三甲之一,號稱絕色女刺客。
可這樣一個女人,怎麼會來刺殺嬴深?
不知道現在是甚麼時候嗎?
百官心中多少有些遺憾,不知是惋惜魚幼薇的香消玉殞,還是遺憾刺殺嬴深未能得手。
達到陸地神仙巔峰境界,早已非普通凡人所能比。
想要取他性命,無異於痴人說夢。
若真如此輕易被殺,王仙芝又豈能活到現在。
“哦?”嬴深聲音略沉,質問趙禮:“若你當真清白。”
“就憑離陽的國力,豈能讓人輕易來刺殺我?”
趙禮一時語塞,文武百官也都不敢出聲。
魚幼薇剛想開口解釋,卻感到有些迷茫,似乎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讓事情變得撲朔**。
“嬴深,你莫要太過分了!”
僵持之中,趙黃巢陰沉著臉走出,眼神如冰,咬牙切齒之聲清晰可聞。
顯然,嬴深是想借此機會發難。
但偏偏,趙黃巢對此束手無策。
現場頓時陷入混亂。
身為陸地神仙的岳飛、趙雲等武將已然出手,壓迫得離陽官員和老祖動彈不得。岳飛等人也看出,趙黃巢如今實力已大不如前。
“你難道就憑這幾個人就能翻天?”趙黃巢冷笑看向嬴深。
…………
雖然趙禮的計劃落空,但這裡畢竟是離陽腹地。
作為王城,重兵把守,高手如雲。
單憑嬴深和他帶來的幾個人,趙黃巢根本不認為他們能成功。
“今日請我來的也是你們,想殺我的也是你們,天下人都看在眼裡。”嬴深笑容更甚。他不怕趙黃巢動手,反而希望藉此機會名正言順。
原本趙禮下跪讓天下人以為事情已了。
而此次趙黃巢的刺殺,卻讓離陽朝廷的形象徹底崩塌。
百萬大軍出動卻無功而返,前腳笑臉相迎,後腳就想翻臉。
這樣的朝廷,還有甚麼信譽可言?
百姓早已對離陽朝廷心生厭倦,這次他們親手將自己推向了深淵。
嬴深拍了拍手,一舉一動都牽動著離陽朝廷的心絃。
生怕再生變故。
下一刻,震耳欲聾的怒吼接連響起。
“岳家軍,聽從殿下調遣!”
“白馬義從,聽從殿下調遣!”
氣氛緊張至極點時,人群中突然傳來一聲大喊,聲音響徹整個離陽。
上萬人從街巷中湧出,將離陽朝廷團團圍住。
趙黃巢臉色慘白,張口卻說不出話來。
他已經虛弱了許多,甚至都沒發現幾天前就已經潛入的白馬義從!
趙禮面如死灰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他知道,從今天起,離陽朝廷完了。
“老祖,你還有何辦法?”趙禮最後的希望還寄託在趙黃巢身上。
可是趙黃巢哪裡還有辦法。
他的所有佈置都被嬴深摧毀殆盡。
眼看大勢已去,趙黃巢心中悶著一口氣,手掌拍向自己的天靈蓋,打算自盡。
然而,嬴深豈會讓他如此輕易死去?恐怖的威壓四散開來,整個朝廷中再無人能動彈!嬴深高高舉起手,宣佈著離陽朝廷的覆滅。
“動手。”
離陽朝廷上下,無一倖免。
皇帝趙禮死了,朝廷百官被殺。
至於後續的事,嬴深交給了雨化田去處理。
這事,他最擅長。
控制朝廷,更換血脈。
從上到下,裡裡外外都是嬴深的人。
可以說,如今的離陽朝廷,全部都在嬴深的掌控之中。
龍寢中,嬴深坐在檀木桌前,身邊圍著幾個女子,看著跪在地上的魚幼薇。
“為何沒有成功?”
之前用來刺殺的粉末,撒在地上,也進了魚幼薇的眼睛。
等了很久都沒有效果。
魚幼薇抿了抿嘴,眼神躲閃:“我知道,殺不死你……”
嬴深的強大,她已經見識過。
刺殺,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換個問題,是誰派你來殺我的?”嬴深嘴角露出一絲玩味:“或者說,他是離陽還是北莽的人。”
整個離陽,誰不認識嬴深。
能想到這一點的人,腦子大概有問題。
不怕嬴深順著線索找上門來。
如果真惹怒了嬴深,連如來都攔不住他。
魚幼薇一愣,搖搖頭:“我刺殺失敗,你殺了我吧。”
“我不會透露任何資訊的。”
她自認為還算講信用,如果為了活命……還不如早點死。
徐脂虎叉著腰指著魚幼薇皺眉道:“現在是殿下給你機會,你別不知好歹!”
“我做了甚麼讓你這麼恨我,值得你冒這麼大風險來殺我?”嬴深追問。
這下反倒是魚幼薇愣住了。
是啊,嬴深到底做了甚麼?
她吞吞吐吐地說:“委託人說,你登上皇位之後會變成暴君,殘害百姓,嗜血成性,是個瘋子,殺了你是為民除害……”
嬴深笑了,這麼說的話,不是北涼也不是離陽的人。
恐怕是大秦皇子乾的。
這麼快就有人想對他下手了?
他還沒當上皇帝,只是稍微有點起色,就已經被人扣上屎盆子。
反過來想,那個皇子還真是怕他起來,來爭奪皇位嗎?
趙禮也是一臉尷尬。
原來這姑娘甚麼情況都沒搞清楚,就想殺了嬴深。
這不是白白把自己搭進去嗎?
姜泥連忙提醒:“你,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嗎?”
“殿下尚未登基稱帝,況且也未曾行惡。”
“你僅憑臆想便貿然出手!”
魚幼薇聽後,一時語塞,滿心困惑。
自目睹嬴深在青州城的戰鬥後,她便堅信自己的判斷。
能謀劃出如此計策之人,絕非善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