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中能維持離陽氣運至今的老祖,在嬴深面前就像只小雞般任人宰割。
元神出竅又怎樣?
不過是砧板上的肉罷了。
“那,公子。”
“離陽的邀請,我們還去嗎?”
……
離陽皇宮。
趙黃巢的身體猛地一顫,臉色慘白如紙,吐出一口鮮血,癱倒在地。
一時間,連手指都動彈不得。
三魂七魄!
幾乎等同於修為盡失。
冒著元神消散、變成行屍走肉的風險,才勉強從嬴深手中逃脫。
修為也因此大幅倒退,別說陸地神仙巔峰。
恐怕連一般的陸地神仙中期都達不到。
“嬴深!”
趙黃巢眼中滿是仇恨,彷彿要將嬴深撕成碎片。這孩子,絕不能留!否則趙家的氣運定會毀在他手裡。
他勉強穩住情緒,從地上爬起來,搖搖晃晃地往宮外走去。
“趙禮!”
離陽王城內,一片歌舞昇平,熱鬧非凡。
“無雙爵到——!”
身為國君的趙禮站在殿門外,不時抬頭看向臺階下方。
旁邊的元本溪臉上強擠出一絲笑容。
儘管心中充滿不甘,但今天只能憋在心裡。
“別讓嬴深看出來。”趙禮深吸一口氣對元本溪說道。
說完,他便僵硬地看著臺階下面。
他沒想到,趙家老祖竟會在這個人面前吃虧!
看到趙黃巢臉色蒼白,趙禮差點嚇壞。
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今天,就是送嬴深上路的日子!
不是嬴深死,就是趙家全滅!
按照趙黃巢的吩咐,安心去做。
只要今天不出差錯,以後很可能就再也見不到嬴深。
朝堂上的百官神色各異,各自小聲議論。
雖然不是所有人都在青州城見過那一戰。
但嬴深的名字,他們已不是第一次聽說。
第一次,是打算讓嬴深和北涼等人陷入困境。
今天,趙禮卻親自低聲下氣地迎接嬴深。
世人從未見過趙禮這副模樣。
在萬眾歡呼聲中,幾個人影沿著紅毯緩緩向上走。
“公子,這地方真是下了血本……”
“哼,不過是小把戲罷了。”
“公子甚麼場面沒見過,離陽王朝這點手段根本不值一提!”
幾個女子你一言我一語,為嬴深爭風吃醋。
姜泥、徐脂虎、徐渭熊、驚鯢、裴南葦……
她們都在,排在嬴深身後。
個個都是絕世佳人,放在胭脂榜上也是赫赫有名。
多少男人為她們傾倒,最後都敗興而歸。
現在全都跟在嬴深身後,豔壓群芳!
“這嬴深到底有甚麼魔力……”
“你要能殺了王仙芝,比嬴深還會玩!”
圍觀的百姓不少,但都被擋在門外。
跟著嬴深的幾位女子對周圍的百官都沒好臉色。
前幾天趙黃巢的襲擊,她們都記在心裡。
就算滿朝文武不清楚,趙禮心裡肯定門兒清。
這,擺明了就是場鴻門宴嘛。
可嬴深還是來了。
他心裡明白,今兒個才是能徹底改寫離陽王朝命運的日子!
“見過無雙爵!”
離陽的文武百官都在一旁候著。
嬴深每往上走一級臺階,就有人獻上珍寶。
趙禮這人精,把送別場面搞得那叫一個熱鬧,前所未有。
估計過年的時候,都沒今天這麼紅火。
但嬴深對這些禮物,一件都沒收。
趙禮站在臺上,臉色那叫一個難看。
這明顯是不給他面子啊。
今兒個,估計就是衝著他來的。
嬴深真敢當著離陽百姓的面這麼做?
就算嬴深再不給面子,趙禮也得賠著笑臉往上湊。
“無雙爵,久仰大名啊!”
“今日一見,果真是風度翩翩,氣質超群!”
百官紛紛誇讚,趙禮在臺上演得那叫一個起勁,拱手相迎,完全沒了做官的架子。
“無雙爵,請!”
“今兒個設宴,就是專門為您送行的!”
在黃金鋪就的長廊裡,趙禮和嬴深邊走邊聊。
當今皇帝和百官,都成了嬴深的陪襯。
就連一國之君,現在也只能跟在他屁股後面走。
想到這兒,幾個女子心裡對嬴深更加崇拜了。
這就是她們追隨的公子!
天下無雙,獨一無二!
在主座上,嬴深和趙禮並排坐著。
兩邊是嬴深的妻妾,再往下是他的臣子,最後才是元本溪和百官。
那些坐得近的官員,雖然臉上笑著,心裡卻憋屈得很,但也沒辦法。
連當朝丞相都和他們坐一塊兒,他們還能有啥說的?
趙禮眼神示意了一下,百官的讚美聲就不斷傳來。
嬴深只是笑著不說話,大家都明白這是趙禮的意思。
自然也都順著誇了起來。
殿外,一群穿著華麗、披著輕紗的女子翩翩起舞。
隨著音樂舞動,場面熱鬧非凡。
趙禮藉著酒勁,笑著對嬴深說:“今天無雙爵這一走,不知道啥時候才能再見。”
“一想到好久不見,我這心裡就難受。”
客套話還是得說。
嬴深沒戳破,笑著回應:“我在這兒待了這麼久,還真有點捨不得走。”
“我可以請示父皇,把回去的行程免了,再在這兒住一段時間。”
這話一出,滿堂頓時安靜下來。
聽到這話,趙禮臉色一變,笑不出來了。
他只是隨口一說,怎麼還當真了。
嬴深大笑著拍了拍趙禮的肩膀:“我知道,你捨不得我。”
“是,是。”趙禮陪著笑臉。
“這次我來,就想問一件事。”嬴深停頓了一下,接著說:“趙黃巢的事兒,你知道多少?”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外人還以為他們是忘年之交呢。
此刻,趙禮已經滿頭大汗。
額頭上的汗珠直往下淌,一聽趙黃巢的名字,整個人都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果然,該來的還是來了。
趙禮正琢磨著怎麼回答,嬴深卻笑著不再追問:“算了。”
“想來,趙禮陛下也不知道,不過是個不起眼的小人物罷了。”
趙禮臉上**辣的,沒想到嬴深竟然說趙家老祖只是個無名小卒。
躲在暗處的趙黃巢,咬緊牙關也只能忍著。
技不如人,還能咋辦?趙禮只能假裝沒聽見,端起酒杯說:“今天是宴會,別提這些事兒。”
“來,給無雙爵慶賀送行!”
趙禮大聲喊道,下面的人立刻圍了過來。
有人陪酒,有人斟酒。
趙禮笑著對嬴深說:“無雙爵的妻妾,應該不會介意吧?”
文武百官羨慕地看了一眼跟著嬴深的徐脂虎等人。
離陽美女如雲,凡是有點名氣的,現在都在嬴深身邊。
就連現在的離陽皇帝都沒這待遇。
徐脂虎幾人裝作沒看見。
在她們心裡,反而希望公子多收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