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宴疑惑。
從無雙劍匣在劍冢出現時萬劍破碎來看,
吳家劍冢顯然不是條件之一。
月光透過窗戶,房間顯得冷清。
贏宴正思索,房門突然被敲響。
“咚咚咚。”
寂靜的夜裡,聲音沉重。
“進來吧。”
贏宴收斂心神,輕聲說道。房門被推開,竟是徐脂虎。
今晚她身著紅色薄紗,臉色紅潤,氣質嫵媚,行走間魅力難擋。
她眼神複雜,帶著堅定,似已下定決心。
贏宴神色一動,看著她,心中似有所料。
徐脂虎走到贏宴床前,看著他,咬牙開口:
“妾身一直仰慕公子,希望今夜——”
“公子憐惜。”
說完,她顫抖著開始脫衣,薄紗落地。
她顯得楚楚可憐。
其他男人此時或許早已忍不住,
但贏宴卻皺眉。
這突如其來的獻身,太古怪了。
一道氣息阻止了徐脂虎的動作。
她驚訝抬頭,見贏宴眼神微眯,透出一絲厭惡。
“你若為大涼龍雀之事,為保護徐鳳年而來獻身於我……”
“那你現在可以走了。”
“本公子,不屑如此。”
他雖對徐脂虎的獎勵有興趣,也想收她為妾,
但身為大秦皇子,江湖人物,他想要何物得不到?
靠委屈別人得來的女人,他不屑要。
同時,他也厭惡這種屈身行為。
“你……”
徐脂虎愣住,一時反應不過來。
這公子怎麼回事?
他沒看上自己?
難道她美貌已差到主動送上門,對方都不想要?
瞬間,徐脂虎對自己的容貌產生嚴重懷疑……
“放心吧,徐鳳年還不會死,他現在也很好。”
贏宴淡淡地說。
徐脂虎想成為他的女人,是想緩和他與徐鳳年、北涼的關係,
同時也是為了保護弟弟。
“可為何……你能御劍千里,且還是大涼龍雀?”
沉默許久後,徐脂虎終於開口。
普通劍也就罷了,大涼龍雀與徐家有特殊血脈關係,贏宴竟能拿到手?
這怎能不算厲害?
所以她擔心,這男人若真有此本事,哪日也能御劍千里?
北涼再警惕,又怎能擋得住這仙術?
“大涼龍雀本就是吳家劍冢的,我以整個吳家劍冢的氣機牽引,很簡單。”
贏宴平靜解釋。
周圍溫度隨之升高幾分。
聽到這話,徐脂虎愣住。
原來是這樣。
她還以為贏宴有隔空御劍的能力,想著弟弟就危險了。
現在才知這是藉助手段,這才鬆了口氣。
“哦?你是不是覺得我做不到御劍千里?”
贏宴帶著笑意看著徐脂虎,突然問道。
徐脂虎瞪大眼睛,下意識看向贏宴。
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你先出去吧。”
贏宴揮手示意,他雖想練馬術,但對眼前這個委曲求全的徐脂虎沒興趣。
徐脂虎咬著嘴唇,神色複雜,一時不知是不甘還是慶幸。
但從剛才的對話中,她感覺這位公子或許嘴硬心軟。
所以才會這麼溫和地給她解釋御劍的道理。
嗯。
看來是個好兆頭。
讓公子和北涼和解,或許真能實現。
徐脂虎退出去後,臉上露出笑容。
今天的事讓她看到了希望,看到了贏宴和北涼和解的希望。
可她剛走出去,走廊裡突然出現一個身影。
她瞥了一眼,見那人走到贏宴房間外,片刻後推門而入。
徐脂虎頓時愣住。
因為開門的一瞬間,她看清了那個人的臉。
竟是跟在贏宴身邊的那個女人,曾經的靖安王妃裴南葦!
……
次日。
贏宴醒來,發現懷裡摟著個人。
是裴南葦。
他嘴角不自覺上揚,連贏宴自己都沒料到,昨日徐脂虎前來獻身被他拒絕後,裴南葦緊接著就來了。
這女人不像徐脂虎那般扭捏作態,一來便直言要做他的王妃。
而且毫不猶豫就爬上了他的床。
面對這般主動,贏宴哪會拒絕?
畢竟這女人本就在他妾室人選之列。
這時,他腦海裡響起系統的聲音。
【叮。】
【恭喜宿主成功納裴南葦為妾】
【獲得獎勵:毒士賈詡、趙雲(陸地神仙境)+三千白馬義從】
嗯?
贏宴看到這獎勵,先是一愣,隨即心中湧起難以言表的驚喜。
賈詡可是毒士中的頂尖人物,其陰狠兵法令人膽寒,謀略超群,心思極為陰暗。他曾用“公子獻頭”之計,助曹操在官渡之戰中大敗袁紹。
三國第一毒士,早已深入人心。
有這樣一位謀士輔佐,贏宴自覺如魚得水,彷彿老天都在幫他。
趙雲就更不用說了,長坂坡七進七出,是三國中數一數二的猛將,忠心耿耿,名垂青史。而且他竟已達到陸地神仙境界。
憑藉那恐怖的身法和此境界,贏宴幾乎想不出世上還有誰能擋得住他的一槍。
那三千白馬義從是隨趙雲一同而來的,同樣是一支精銳騎兵,征戰多年從未敗過。
在趙雲帶領下,戰鬥力必然更強。
贏宴沒想到這次竟抽到如此逆天的獎勵。
以如今實力,再加上趙雲,他已無懼陸地神仙。
天下間能殺他的人,越來越少了。
贏宴看著懷裡的裴南葦,恨不得將她緊緊抱住。
這女人給他的驚喜著實不小。
“公子~”
裴南葦輕哼一聲,睜開眼睛,想起昨日的瘋狂,臉上泛起紅暈:“公子,你是不是太厲害了?”
最後連她都支撐不住,求饒了。
“嘿嘿,你還想再來一次嗎?”
“嗯?不要啦,公子,奴家……”
“唔唔唔!”
東越劍池劍峰山腳下的大道上。
有兩個人正在等候。
其中一位中年男子揹著手,仙風道骨,劍氣逼人。
另一個是女子,清秀美麗,腰間佩著劍。
此刻她神情焦急,雙眼緊盯著遠方,似乎在等甚麼人。
“小丫頭,別看了,馬上就要到了。”
旁邊的男人有些無奈。
他們正是單餌衣和柴青山,來自東越劍池。
今日在此,是為了等一位重要客人——聞名江湖的大秦皇子贏宴。
但柴青山有些無奈,這小丫頭著急的模樣太明顯了。
“我,我才沒著急呢,師傅。”
單餌衣臉微紅,咬著牙說道。
她臉上滿是驚喜與焦急,內心激動卻不知如何表達。
看到這情況,柴青山嘴角抽了抽。
好吧,他有點後悔了。
後悔當初為何要帶這個小丫頭去龍虎山看那傢伙破山的場面。
現在這丫頭整天魂不守舍,讓他懷疑贏宴是不是給她灌了**湯。不過想起那天那小子的風采,柴青山眼中閃過一絲驚豔。
一百
劍勢破開龍虎大陣,那道劍意如江河大海,變化無窮,波瀾壯闊,卻又平靜如鏡,難以捉摸。
“這是大河劍意……”
“要是能學會,這輩子就無憾了。”
即便他這位劍道大宗師,面對這股劍訣也參不透其中奧妙。贏宴竟能掌握這樣的劍法,難道是他自己創出來的?
想到這裡,柴青山心裡猛地一震。
如果真是這樣,那贏宴可真是驚世奇才。
一個不到二十歲就能創出劍訣的人,實力之強無需多言。若是如此,東越就得認真對待了。
就在柴青山沉思時,耳邊傳來單餌衣的聲音:
“公子他們來了!”
語氣激動,滿是興奮。
道路盡頭,幾輛馬車緩緩出現,外表樸素,卻散發著獨特的氣場。
隨著馬車靠近,單餌衣神情愈發興奮。
直到馬車停在他們面前,她才勉強壓下內心的激動。
而柴青山眼皮一跳。
竟有這麼多厲害人物!
贏宴暫且不論,他的天賦顯而易見。
更讓柴青山心驚的是,他身邊那幾個人。
個個劍道天賦極高,站在那裡就讓人感到壓迫。
其中姜泥最為突出,一出現就讓他感受到一股奇異的劍鳴。
顯然是一位百年難遇的女劍仙!
贏宴身邊,怎會有這麼多天才?
“歡迎公子駕到,實乃我東越劍池之幸。”
柴青山收起思緒,上前對贏宴說道。
“柴宗主不必客氣,是我們打擾了。”
贏宴禮貌回應,嘴角帶著淡淡笑意。
渾身散發著儒雅氣質。
這讓柴青山多了幾分好感。
不錯,既有頂尖實力,又有顯赫身份,還能如此謙遜有禮,不驕不躁,確實是難得的奇才。
和當初上龍虎山時的狂傲完全不同。
這樣的人,值得交往。
一旁的單餌衣看得心跳加速。
這人,實在太像她心中理想的物件了。
彬彬有禮,目光深邃。
“既然如此,就不多說了,公子請,我東越劍池早已等候多時。”
柴青山笑著伸手邀請眾人前行。
“好。”
贏宴點頭,隨即對身旁的驚鯢吩咐:“去告訴趙雲,讓他派所有兵馬保護東越劍池,任何敢未經通報上山的人,一律格殺。”
“是。”
驚鯢領命而去。
“哦?”
“公子,為何要如此嚴密保護?”
柴青山有些意外,贏宴這次前來,說是要打造一把利劍,故而找到他們東越劍池。
江湖上,吳家劍冢名聲雖比東越劍池大,但那只是整體底蘊的差距。
論鑄劍技藝,東越劍池其實更勝一籌。
所以贏宴才親自前來。
但他沒想到,這位公子竟如此警惕。
“小心些總是好的。”
贏宴笑著說道,並未詳細解釋。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打造的劍若問世,雖不敢說是天下第一,但也絕對是神器級別。
所以他才做了諸多防範。
他手中雖有幾把名劍,但終究是別人的。
劍是靈器,別人的劍終究不屬於自己,所以他才想親手打造一柄屬於自己的劍。
打造過程中,他必須全力以赴。
毫不誇張地說,他用自己資源打造的劍,足以引起震動。
更何況他對東越劍池也頗為欣賞。
得知訊息後,東越劍池對他禮遇有加,還親自邀請,今天甚至讓柴青山親自迎接。
這已給足了他面子。
別人對我有禮,我也要回敬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