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雨化田,單說葉孤城,昨天他竟然隱隱有了要突破到半步陸地神仙境界的跡象!
半步陸地神仙,實力僅在陸地神仙之下,厲害得超乎想象,隨便動一動就能和千軍萬馬對抗,要是在一個國家裡,那絕對是頂尖的國師級別的人物。
真正的陸地神仙就更厲害了,堪稱世上最強的存在!他們能呼風喚雨,修煉到極致的時候,甚至能掌控天地間的力量,探尋長生的奧秘,簡直讓人驚歎不已!
就算只是半步,實力也遠超普通人的想象!
可惜啊……
贏宴輕輕撫摸著驚鯢柔軟的香肩,心裡暗暗嘆息。可惜這幾天他們那麼努力,驚鯢還是沒有懷上孩子,不然他的實力系統肯定能更上一層樓,葉孤城說不定也能借著這個機會突破。看來,還得再努力努力啊!
正感慨著呢,馬車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吵鬧聲,顯然前面出事了。
“殿下,前面有情況。”雨化田的聲音適時傳來。
“嗯,先停下。”贏宴掀開車簾一看,只見前面的街道上圍滿了人,隱隱約約能聽到爭吵聲。
“雨化田,你先去安排住的地方。”贏宴稍微想了想,就帶著驚鯢下了馬車,“走,咱們去看看。”
葉孤城穿著一身白衣,默默地跟在後面。雨化田則帶著隨從去安排落腳的地方。
進城之前,虎賁軍已經卸下了鎧甲,偽裝成老百姓混進了城裡。畢竟一百多個將士目標太大,不宜太張揚。贏宴雖然張狂,但並不是個莽撞的人,一切都交給雨化田去安排。
西廠廠公這點兒辦事的能力還是有的。
“裝甚麼清高啊?在窯子裡還擺甚麼架子?今天要麼你跳樓,要麼就乖乖伺候我們哥幾個!”
“就是!這女人八成是在演戲,給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跳!”
“跳了又怎麼樣?不過是個窯姐兒,賠點錢就完事兒了!”
……
贏宴他們三個人擠進人群的時候,正看見一個三層高的青樓欄杆邊上站著一個絕色女子。那姑娘哭得梨花帶雨,底下幾個大漢卻還在嬉笑辱罵。
“太造孽了!把人逼到這個地步,簡直就是畜生!”
“這些江湖混賬!”
……
聽到周圍的議論聲,贏宴很快就明白了——幾個江湖人出十兩黃金要這個清倌人接客,姑娘寧死不從,所以才鬧成了這樣。
贏宴抬頭仔細看了看,那女子確實長得勾人心魄。單論長相,連身邊的驚鯢都不一定能比得過她。難怪有人願意花大價錢。
可是贏宴總覺得有點兒不對勁。
英雄救美?這也太老套了吧。會不會是有人設的局?
正琢磨著呢,驚鯢輕聲說:“公子要不要出手?這女子倒是值得一救。”
她心裡清楚,像十九皇子贏宴這樣身份尊貴、實力強大的人,身邊不可能只有她一個女人。
男人三妻四妾,在這個世界太正常了。更何況,贏宴這幾天精力實在太旺盛了,讓她有點兒吃不消。找個姐妹分擔一下,也挺好的。
然而,贏宴卻只是挑了挑眉毛,對眼前的“英雄救美”一點兒興趣都沒有。
先不說是不是陷阱,就算是真的強搶民女,他也懶得管。世上可憐的人那麼多,他又不是菩薩,難道見一個救一個?那不得累死啊?
弱肉強食,本來就是這世間的法則。想要不被欺負,就得自己變強。空有美貌卻保護不了自己,就只能任人宰割。
他撥出一口氣,不想再看這場鬧劇,轉身準備離開。可就在這時,他的腦海裡突然響起一道冰冷的系統提示——
【叮!】
【檢測到可納妾角色:江玉燕!】
贏宴腳步一頓,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江玉燕?
他抬頭望向青樓高處,目光凝重。系統說的,正是那個要跳樓的女子。
可是在他印象中,江玉燕絕對不是個柔弱的人,而是心機深沉、手段狠辣。在原來的劇情裡,她一個人就把江湖攪得天翻地覆,連移花宮的兩位宮主都不是她的對手。
這樣的女人,怎麼會淪落到要跳樓求生?又怎麼會這麼巧地出現在這裡?
雖然心裡有疑惑,但是贏宴卻來了興趣。能被系統認可,說明她各方面都非常出色。要是能收為己用……
他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沉思。
與此同時,下面的鬧劇還在繼續。
“小娘們,有種你就跳!只要你敢跳,老子今晚就放過你!不然……嘿嘿,定讓你欲仙欲死!”為首的絡腮鬍大漢猥瑣地大笑,眼裡滿是貪婪。
江玉燕身邊的幾個跟班眼睛直放光,像餓狼盯著獵物一樣直勾勾地看著她。
“你們……”江玉燕哭得梨花帶雨,聽著周圍的汙言穢語和看熱鬧的起鬨聲,心裡徹底崩潰了。
她突然鬆開雙手,縱身跳了下去!
“天啊!”人群裡爆發出一陣驚呼。那幾個江湖漢子也愣住了,沒想到這姑娘真的敢跳樓。
江玉燕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往下墜落,淚痕還沒幹。要不是被人拐賣到離陽,她也不會淪落到青樓。雖然她一直堅持賣藝不賣身,但是一直有人威逼她。幸虧她琴藝超群,吸引了不少貴客捧場,才保住了清白。憑藉才貌雙全,她成了青樓的頭牌。
可是萬萬沒想到,為了那一百兩黃金,竟然要她伺候那幾個粗鄙的江湖客。想到要委身於那些莽漢,她寧死不從!
圍觀的人都紛紛遮住眼睛,不忍心看這香消玉殞的一幕。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白影從人群中掠過。那人腳尖輕輕一點,身姿輕盈得像驚鴻一樣,眨眼間就凌空接住了江玉燕。只見他雙臂一攬,穩穩地把佳人抱在懷裡,踏著空氣借力,輕飄飄地落回了地面。
所有人都驚呆了,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誰也沒想到會有人突然出手救下這位姑娘!
江玉燕這才緩過神,抬頭,眼前站著位極其俊朗的公子。他眉如利劍,眼神深邃有神,嘴角掛著迷人的微笑。他周身散發的氣息,讓江玉燕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姑娘可安好?”贏宴微微一笑,輕輕放下江玉燕,眼中光芒深不可測。這般模樣,任誰見了都會心動。
“多謝公子搭救……”江玉燕紅著臉輕聲回應。她從未見過如此英俊的男子,心跳不由加快。
贏宴暗自覺得好笑。英雄救美雖是老套情節,但親身經歷倒也有趣。
“哪來的混賬,敢壞老子的好事?”幾個江湖漢子怒罵著衝過來。為首的絡腮鬍大漢滿臉憤怒,身後的小嘍囉們則貪婪地盯著江玉燕,淫邪的目光嚇得她直往贏宴身後躲。
“幾位是甚麼人?”贏宴不慌不忙地問,眼中意味難測。
“你也配打聽?這丫頭是我們花一百兩黃金買的,識相的就趕緊交出來,不然打斷你的腿!”大漢獰笑著說。想到能白得個女人,他們愈發得意。
“不!我從未答應過!公子救我……”江玉燕臉色慘白,緊緊抓住贏宴的手臂。此刻,贏宴就是她唯一的希望。
“小**,你爹親口答應的,還想耍賴?”
絡腮鬍咧嘴一笑,盯著江玉燕的眼神,彷彿在看自己的私有物品。
他轉頭看向贏宴,繼續冷笑:“小子,看你剛才救人的身手還不錯。告訴你,我們可是徽山大雪坪的人!”
這話一出,周圍看熱鬧的人頓時炸開了鍋。
“天啊!竟然是大雪坪的人!難怪這麼囂張!”
“這位公子可惹上**煩了!”
“如今大雪坪勢力正盛,聽說都快成武林盟主了。得罪他們,連縣太爺都惹不起……”
眾人七嘴八舌,有人直搖頭嘆氣。這位仗義的公子怕是要倒黴了。
江玉燕臉色煞白。她在青樓也聽說過,大雪坪勢力遍佈數州,連官府都不敢招惹。
沒想到這幾個傢伙來頭這麼大!
“嘿嘿,現在知道我們是誰了吧?”幾個江湖人得意洋洋。
在他們看來,大雪坪就是金字招牌。這小子就算有點本事和背景,能跟大雪坪比?怕是已經嚇破膽了!
絡腮鬍見贏宴一臉平靜,輕蔑地說:“給你個機會,把這小娘子交出來,再給爺磕個頭,說不定能饒你一命……”
他沒注意到贏宴嘴角漸漸揚起的冷笑。
話未說完,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響起:“不如送你去見**討教?”
“怎麼回事?!”
絡腮鬍後背一涼,猛地轉身,只見一個陰鷙男子不知何時已站在他身後。
那人眼神冷得像冰,讓人心裡發毛。絡腮鬍額頭直冒冷汗,這絕對是個狠角色!他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還沒見過這麼可怕的眼神,簡直像在看一群螻蟻。
“呵。”
雨化田沒理會那幾個發抖的慫包,轉身對贏宴恭敬道:“公子,這幾條雜魚交給屬下處置如何?西廠新來了幾個學徒,正缺練手的活靶子。”
贏宴聞言輕笑,瞥了眼地上抖如篩糠的幾人,心想這群倒黴鬼要遭殃了。西廠的刑訊手段,能讓人生不如死。
“隨你處置。”贏宴擺擺手。
“謝公子!”雨化田咧嘴一笑,突然五指一收。
“咔嚓!”
骨頭斷裂聲接連響起,那幾個江湖人瞬間癱倒在地,慘叫聲撕心裂肺。
更奇怪的是,所有人都看見他們張大嘴想慘叫,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就像被割了舌頭一樣。
他們連慘叫都做不到,甚至無法掙扎翻滾!
周圍的人臉色大變,不由自主地後退幾步,喉嚨發緊。
雖然沒人碰他們,但誰都看得出來,這一切,必定是那陰柔男人乾的!
太可怕了,這傢伙究竟是甚麼人?竟有如此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