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觀眾瞬間就笑瘋了,
歡呼聲裡混著此起彼伏的笑聲,手機鏡頭拍得更起勁了。
丞丞看著騰哥越跳越投入,
甚至還想加個轉圈的動作,嚇得連忙衝了上去,
一把抱住了正盡情跳舞的騰哥:
“哥哥哥!別整了!別整了!”
騰哥被他抱住,還不樂意地掙扎了兩下:
“幹嘛呢!別耽誤哥跳舞!正到精彩的地方呢!”
.......
“哥!真不能跳了!”
丞丞一臉哭笑不得,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
“您這舞跳的都有心酸感了!”
林持安在旁邊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騰哥猛地看向丞丞,一臉不可置信:
“不能吧?我這跳的不好嗎?當年我在麻花……”
.....
“哥,真的,”
丞丞一臉真誠,打斷了他的話,
“如果安哥是那種看著就不會跳的,”
“那您是看著就像家裡的老頭過年被小輩逼著表演節目的!”
騰哥順著他的目光看向旁邊,
就見冰哥和大喜站在旁邊,嘴角都快撇到下巴上去了,
想笑又不敢笑,假裝沒看到。
騰哥看著這一幕,瞬間心如死灰,
閉上了眼睛,手一垂,當場就想裝死
—— 好傢伙,合著他剛才在這兒跳了半天,
不僅沒鎮住場子,還在這麼多人面前丟了個大臉?
冰哥連忙上前扶住了快要 “原地去世” 的騰哥,
憋著笑拍了拍他的後背:
“行了行了,老沈,別裝死,差不多得了。”
.......
“別攔我,”
騰哥閉著眼睛,有氣無力地擺了擺手,
“讓我在這兒社死算了,沒臉見人了。”
周圍的觀眾看著騰哥這副樣子,
笑得更厲害了,嘴裡還不停喊著
“騰哥跳得好!再來一個!”,
越喊,騰哥越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就在這時,
冰哥突然抬眼看向旁邊的大喜,笑著喊了一聲:
“大喜!別光看著笑了,來!給大夥們開開眼!”
這話一出,周圍的觀眾瞬間就沸騰了,
誰不知道大喜是老京舞蹈學院民族舞專業科班出身,
19 歲就憑著傣族舞《花兒》拿下了桃李杯的優秀表演獎,
跳舞的功底在圈內是出了名的紮實,
更是憑著無數即興舞蹈名場面圈粉無數。
所有人都揮著手喊大喜的名字,讓她來一個。
林持安和丞丞幾人也跟著起鬨,不停拍著手喊:
“大喜!來一個!大喜!來一個!”
大喜被眾人喊得有點不好意思,
伸手捋了捋頭髮,嘴裡嘀嘀咕咕地說著:
“哎呀,我好久沒跳了,都快忘了怎麼跳了。”
話是這麼說,可她腳下卻沒停,往前走了兩步,
先是單腿穩穩站定,另一條腿輕輕鬆鬆向上一抬,
直接甩到了頭頂???
來了個標準的一字馬熱身,動作行雲流水。
連旁邊的舞蹈演員都忍不住鼓起了掌。
大喜笑著收回腿,隨手脫下了身上的休閒外套,
旁邊的哈尼族姑娘連忙遞過來一件繡著花鳥紋樣的雲南民族風短外套,
大喜接過來套在身上,剛好合身,襯得她身姿更顯纖細挺拔。
葫蘆絲前奏再次響了起來,
大喜深吸一口氣,眼神瞬間就變了,
從剛才那個搞笑活潑的姑娘,
瞬間變成了舞臺上光芒萬丈的舞者。
踩著節奏,圍著圍觀的觀眾來了個連續的平轉,
裙襬隨著旋轉輕輕揚起,像一朵盛開的山茶花,
轉了整整八圈,停下的時候腳步穩如泰山,
臉上還帶著淺淺的笑意,半點眩暈的樣子都沒有。
臺下的掌聲和歡呼聲瞬間就炸了,
不少人都忍不住喊 “太厲害了!”
她踩著音樂的節奏,緩步走回中央,
提腕、翻手、墊步,指尖如流水般舒展,
既帶著打歌舞的靈動熱鬧,
又藏著民族舞科班出身的專業功底。
她的腰胯隨著節奏輕輕擺動,
帶著傣族舞特有的柔婉,腳下的步子卻又穩又有力,
剛柔並濟,把少數民族舞蹈的韻味展現得淋漓盡致。
隨後跟著音樂她順勢來了個下腰,
線條流暢優美,起身的時候動作行雲流水,
連頭髮絲都跟著節奏晃動。
大喜笑著轉身,對著黃sir伸出手,
黃sir嬌羞的連忙伸手接住,帶著她轉了個圈,
大喜藉著旋轉的力道,再次揚起裙襬,
對著周圍的觀眾微微欠身,引來一陣又一陣的歡呼。
騰哥剛才還裝死,這會兒也來了精神,
配合著她的舞步,擺了個搞笑的 pose,
惹得臺下的觀眾又是一陣鬨笑。
一曲舞畢,大喜停下腳步,雙手合十,
對著周圍的觀眾和舞蹈演員們深深鞠了一躬。
整條十字路口瞬間爆發出了經久不息的掌聲和歡呼聲。
現場的氣氛熱鬧到了極點。
就在這時,路口兩側的彩煙筒突然 “砰” 的一聲,
再次噴出了漫天的彩色煙霧,混著空中炸開的綵帶禮花,
瞬間把整個十字路口都籠在了一片絢爛的彩霧裡。
臺下的觀眾再次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歡呼,
所有人都沉浸在這場突如其來的狂歡裡,
可等彩霧慢慢散去,觀眾們才發現,
剛才還在路口中央的林持安、騰哥一行人全都消失不見了。
現場的觀眾愣了一下,隨即又笑著搖了搖頭,
也沒人再去尋找,反而跟著音樂的節奏,
繼續在十字路口載歌載舞起來。
原本維持秩序的安保也都退到了路邊,
笑著看著狂歡的人群,把整個十字路口的舞臺,
完完全全還給了來參加耍海會的老百姓和遊客。
而此時的二樓觀景露臺上,林持安一行人正扒著欄杆,
看著樓下盡情狂歡的人群,笑得一臉輕鬆。
“還是你小子想的周到,”
騰哥拍了拍林持安的肩膀,笑著說道,
“咱們要是一直在下面,都放不開玩,”
“這躲上來了,你看他們玩得多開心。”
林持安笑了笑,點了點頭:
“本來就是人家耍海會的節日,”
“咱們就是來湊個熱鬧。”
......
幾人靠在欄杆上,看著樓下熱鬧的人群,
聽著歡快的音樂和笑聲,臉上都帶著輕鬆的笑意。
跟拍的老師扛著攝像機,
把樓下熱鬧的景象和幾人的身影都拍了進去,
鏡頭裡,秋日的陽光灑在古城大街上,
漫天的綵帶還在飄,歌聲和笑聲順著風飄得很遠很遠。
而另一邊,白露正在劇組裡的化妝間裡,
看著手機螢幕,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住。
手機螢幕上,全是實時熱搜,
# 林持安丞丞小理街頭唱哈尼寶貝#
#大喜即興民族舞封神#
#醒騰跳舞像過年被拉表演的大爺#
這些詞條,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上衝,
霸佔了熱搜榜的半壁江山。
她點開最上面的那條影片,
畫面裡,林持安正被幾個姑娘拉著跳舞,
手腳僵硬,同手同腳,臉上的笑容又無奈又好笑,
跟平時在舞臺上從容淡定的樣子判若兩人。
白露看著影片裡他那副手足無措的樣子僵著嘴角,
忍不住笑出了聲——好傢伙,錄個節目都能搞出這麼多花樣。
她無奈地從鼻子裡撥出一口氣,
伸手點了暫停,看著影片裡林持安笑得一臉燦爛的樣子,
手指輕輕劃過螢幕,小聲嘀咕了一句:
“我也想去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