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門鈴清脆地響了一聲,在安靜的安露小窩裡格外清晰。
林持安晃了晃腦袋,
把剛才翻到白露貼身衣物時冒出來的亂七八糟念頭全甩出去。
他快步走到門口,
透過貓眼確認是外賣員已經放好離去後,
才出門拿好外賣關上了房門。
只是轉身的瞬間,他一眼就看見白露站在客廳中央,
身上套著那件他的長袖上衣,
衣襬直接蓋到大腿根,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長腿,
頭髮用毛巾鬆鬆包著,幾縷溼發貼在脖頸旁透著幾分慵懶。
“外賣到了,”
林持安把餐盒一一擺在餐桌上,
有白露愛吃的蝦仁蒸蛋,
還有清炒時蔬和一份清淡的菌菇湯,
都是他特意點的清淡口,
“先過來吃,我去衝個澡,很快就好。”
白露剛拿起一雙筷子,指尖剛碰到冰涼的筷身,
聞言立刻抬頭,眉頭輕輕皺起:
“等會兒菜都涼了,要不你洗完再一起吃?”
林持安嘴角勾起一抹笑,
腳步沒停地走向浴室,抬手揮了揮:
“你對男生洗澡的速度,一無所知。”
話音落下,浴室門輕輕合上,
隔絕了外面的視線,
淅淅瀝瀝的水聲慢慢在屋裡散開。
白露站在原地,看著眼前這個處處都印著兩人痕跡的小窩,
忍不住揹著手在屋裡慢悠悠踱步,
像個好奇的小朋友,每一處都要仔細打量。
她先走到沙發邊,伸手摸了摸柔軟的抱枕,
又走到音樂角,指尖輕輕劃過吉他弦,
最後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暖黃的燈光落在情侶款的碗碟上,
心底的喜悅讓她控制不住嘴角上揚。
沒等幾分鐘,浴室門就被拉開,
比林持安說的還要快——洗澡快!
林持安身上搭著一條黑色毛巾,
身上帶著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他一抬頭,就看見白露正把餐盒裡的菜一一擺出來,
還從酒櫃裡找出了一瓶紅酒,
兩個高腳杯端正地放著,
她正小心翼翼地往杯子裡倒紅酒。
原本因為倉促準備而少了幾分儀式感的夜晚,
被白露這麼一佈置,變得完整又溫馨。
暖黃的燈光落在她的側臉上,
讓白露渾身透著溫柔的氣息。
白露察覺到他的目光,手裡的動作頓了一下,
抬頭對上他的視線,臉頰微微發燙:
“看甚麼看!沒見過美女倒紅酒啊?”
“過來恰飯!!”
林持安笑著應了一聲,快步走到茶几對面坐下,
順手拿起毛巾擦了擦頭髮,目光落在桌上的菜上,
“可以啊,還知道找紅酒,挺有儀式感。”
........
“那可不,”
白露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把一杯紅酒推到他面前,
“這可是我們在小窩的第一頓飯,”
“怎麼能沒有儀式感?”
這是兩人在屬於自己的小窩裡,
吃的第一頓晚飯,
而餐桌上兩人的嘴角都壓不住地上揚。
白露一手託著腮,一手舉起晃了晃紅酒杯,
酒液在杯子裡輕輕晃動,映著她笑彎的眼睛:
“那~林先生?”
林持安挑眉,同樣舉著杯子看向她:
“怎麼說,白女士。”
.......
“一直在一起!”
白露的聲音乾淨又認真,像是在許下一個鄭重的承諾。
“說到做到!”
林持安沒多說甚麼,
只是伸手把杯子遞過去,
和她的酒杯輕輕一碰,
清脆的碰撞聲在安靜的屋裡響起
“叮!”
.......
這一聲碰撞,像是給這份感情蓋下了一枚專屬印章,
也像是約定了往後的歲歲年年。
兩杯紅酒下肚,兩人的臉頰都泛起淡淡的紅暈,
氣氛越發柔和。
他們邊吃邊聊,白露說想要一個小型的咖啡機,
早上起來能喝一杯熱咖啡,
林持安說沒問題,明天就去買,
還說要給她買一個可愛的馬克杯,要情侶款的;
林持安笑著一邊給她夾菜一邊說聽她的,
明明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小事,可兩人卻聊得津津有味,
恨不得把未來每一天的細節都規劃清楚,
恨不得時間能慢一點,再慢一點,
好好享受這難得的安穩與甜蜜。
白露吃到一半,還故意把不喜歡的青菜丟林持安碗裡,
林持安假裝生氣,伸手去撓她的癢癢,
白露笑著躲開,兩人在小小的客廳裡打鬧起來。
......
與此同時,現發錄製現場,
丞丞坐在餐桌旁,面前擺著滿滿一桌飯菜。
可他卻沒像往常一樣狼吞虎嚥,
只是扒拉了兩口米飯,筷子在碗裡戳來戳去,
臉上寫滿了心事。
騰哥夾了一筷子紅燒肉放碗裡,疑惑地開口:
“咋了丞丞,吃啊?冰的手藝沒退步呀?”
丞丞抬起頭,尷尬的笑了笑:
“嗨,那肯定的啊,”
“愣神了!愣神了”
丞丞就是在想,
安哥一個人在老京過中秋,會不會太無聊了……
——安子: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港島,灣島別墅。
漢伯格剛在中秋晚會上用一口流利標準的中文,
對著鏡頭表達對傳統節日的熱愛,
還大手筆派發了數萬紅包,對著觀眾鞠躬致意,
那副親和友善的樣子,騙過了所有人,
成功立住了一個尊重文化、熱愛傳統節日的外國投資人設,
收穫了不少路人好感,甚至還有網友留言說
“漢伯格太懂節日了”
“希望多一些這樣的外國友人”。
......
可一回到私人別墅,他臉上的溫和瞬間褪去,
那副親和友善的面具被摘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嫌惡和貪婪。
他隨手把眾人送來的中秋禮物掃落在地,
月餅盒、茶葉、工藝品散落一地,
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他看都沒看一眼,
彷彿那些都是不值一提的垃圾。
“虛偽的節日,虛偽的人,”
漢伯格嗤笑一聲,走到沙發邊坐下,
拿起桌上的收益報表,臉上露出得意的笑,
“節日情節好啊!節日晚會最能讓我賺得盆滿缽滿了。”
他才不在乎甚麼中秋團圓,甚麼傳統習俗,
在他眼裡,所有的節日都是他斂財的工具。
觀眾的熱情、粉絲的追捧、品牌的贊助,
全都是能換成金錢的東西。
他投資中秋晚會,從來不是因為喜歡節日,
而是因為有利可圖,一場晚會下來,他能賺的錢,
比他投資其他專案要多得多。
手下恭敬地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開口:
“先生,晚會的收益已經清算完畢,”
“比預期的還要多三成,”
“各大品牌的贊助費用也已經到賬。”
......
“很好,”
漢伯格滿意地點點頭,把報表扔在桌上,
端起桌上的紅酒喝了一口,
“繼續盯著,後續的衍生收益也要儘快清算,不能放過一分錢。”
.......
“是,先生。”
手下恭敬地應道,轉身退了出去。
還沒等漢伯格開心多久,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來電顯示是棒子國。
他隨手接起電話,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還故意模仿著韓語的語氣:
“張先生,寒國生活如何呢思密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