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看向林持安,他眼神亮晶晶的,
一臉期待地等著她的反應:
“怎麼樣!系不繫很中意啊~”
白露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不停的點頭:
“真的!好嗨中意的!”
林持安快步走到她身邊,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拉著白露的手一一看了其他好幾間空房,
安子走在前面帶路,還時不時比劃著:
“這兩間,以後你爸媽來老京住,都有地方,”
“不用住酒店,便得很。”
“剩下這幾間,先留著,以後有娃了再佈置,”
......
白露聽完當場就懵了
——不是有沒有娃的問題?
是這麼多房間,合著你是想生十個八個啊?
小卒子,你野心不小啊!”
林持安看著愣神的白露抱了抱她,
他從來不是想用一套房子製造甚麼俗套的浪漫,
也不是為了所謂的面子排場,更不是想靠房子討好白露。
他只是單純想和白露有一個真正屬於兩人的家,
一個結束工作後可以安心回來、不用顧及外人、完全放鬆的地方。
不用多奢華,不用多氣派,
只要有她在,有屬於兩人的回憶,
有未來的規劃,就夠了。
他從確定心意開始,就想給她一個安穩的歸宿,
不是臨時住所,不是用來炫耀的資本,
是長久的家,這是兩人一起慢慢變老的地方。
林持安握緊白露的手,聲音帶著一絲侷促:
“我還是很難對你瞞著驚喜。”
“從準備這個房子開始,”
“我就一直想告訴你,一想到你看到會開心,”
“就根本掩蓋不住想分享的心,”
說完,他牽著白露走到頂層露臺,
推開玻璃門,晚風輕輕吹過來,帶著淡淡的涼意。
遠處夜空裡不斷升起中秋煙花,
一朵朵在黑暗中炸開,流光溢彩,
露臺擺放著一張小小的藤桌和兩把藤椅,
藤桌上放著一個小小的燈串,
暖黃的燈光一閃一閃,格外溫馨。
白露吸了吸鼻子,強行把眼眶裡的溼意壓下去,
故意扯出一個大大笑容:
“還行!沒白讓我千里迢迢趕過來。”
隨後看向林持安,語氣難掩感動:
“我們也有家了,哈哈哈。”
話音剛落,
她直接往前一跳,整個人撲進林持安懷裡,
雙臂緊緊抱住他的脖子,雙腿纏在他腰上。
林持安穩穩接住,雙臂緊緊環住她的屁股,
他想的沒錯——白露感動的從不是一套房子,
而是這份被放在心上、被認真規劃進未來的心意,
是他願意給她一個家的決心。
從進門看到 “安露” 門牌開始,
白露就已經體會到林持安的用心,
每一個細節,每一處佈置,都藏著他對她的在意。
她能清晰想象出未來的畫面:
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
兩人一起醒來,林持安去廚房做早餐,她在一旁等著投餵;
傍晚,兩人下班回家,林持安在廚房忙碌,陪他一起做飯;
閒暇時,兩人在音樂角彈琴唱歌,
或者在露臺上依偎著,看日出日落,看繁星滿天,
聊未來的規劃,聊身邊的瑣事。
——這種安穩的陪伴,才是家真正的意義。
饒是平日裡大大咧咧、不愛矯情、
就算感動也不會輕易表現出來的白露,
此刻也被這份細緻和真誠打動,
就在氛圍溫柔到極致、兩人都沉浸在感動裡的時候......
“咕 —— 嚕 ——”
一聲文雅又響亮的肚子餓叫聲,
突兀地從白露身上傳來,直接打破了所有溫情。
白露瞬間跳下安子的懷抱,
臉上的感動表情瞬間消失,
猛地抬頭,惡狠狠盯著身旁明顯在憋笑的林持安,
眼神裡滿是羞憤和嗔怪。
“啊!你好煩!”
她又羞又氣,小脾氣當場上來,
一把推開林持安,轉身雙手抱胸背對著他,
——生胖氣、哄不好的那種,
林持安連忙咳嗽兩聲掩飾,
快步上前從身後抱住不停掙扎的年豬——生氣版白露,
林持安哄了好半天,白露依舊不鬆口,依舊掙扎個不停。
林持安靈機一動,丟擲殺手鐧,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聽說~新房第一個洗澡的人,”
“寓意特別好,能帶來好運喲,”
“你先去洗澡,洗得舒舒服服的,我馬上弄吃的,”
“洗完澡就能吃到好吃的,不餓肚子了。”
這話果然管用,白露掙扎的動作慢慢停下,
雖然依舊板著臉,卻也沒再拒絕,
只是哼了一聲,算是預設了。
林持安鬆了口氣,鬆開手,
看著她氣鼓鼓的背影,忍不住又笑了笑,
轉身拿出手機點外賣。
白露聽到外賣軟體的提示音,
從浴室門口探出頭,眼神裡帶著幾分疑惑:
“你不是會做飯嗎?幹嘛點外賣?”
“你不是說以後要給我做飯的嗎?”
.......
“今天日子特殊,不是開灶的吉日,不宜動火,”
林持安頭也不抬地回道,
語氣一本正經,彷彿真的很講究這些。
白露更納悶了,皺著眉頭問道:
“你不是東北胡建的嗎?”
“怎麼還懂這個?”
林持安聞言抬頭,對著她邪魅一笑:
“我混血,還有百分之三十朝散族血統。”
其實最主要的是事發突然,
他只提前準備了飲料、酒水和一些零食,
就算立刻下單買食材,配送也需要時間,
白露肚子已經餓叫了,他哪裡捨得讓她再等,
直接點外賣才是最省事、最快的。
白露沒拆穿他,心裡其實早就猜到了,
只是不想戳破他的小心思。
林持安在外面點了些清淡少油的餐食,
有白露愛吃的蝦仁蒸蛋、清炒時蔬,
還有一份清淡的湯和幾樣小菜,都是易消化的。
時間太晚,吃太重口容易膩味,
也怕兩人吃完一身味道,
所以特意選了清淡的,既能填飽肚子,也不會不舒服。
點完單,他開始順手收拾,
把兩人的外套、鞋子一一歸置好,
把白露的化妝品、護膚品小心翼翼地放進主臥的梳妝檯上,
把自己的衣物放進衣櫃的一側,
衣櫃也是分成了兩個區域,
一邊是他的,一邊是白露的,顯然是提前規劃好的。
沒過多久,淋浴間傳來白露的聲音,
帶著幾分刻意的嬌軟:
“小卒子~”
林持安立刻應了一聲,放下手裡的東西,
快步走到浴室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怎麼了?”
浴室門拉開一條小縫,白露包著頭髮,
臉上還帶著剛洗完澡的紅暈,
只露出一張臉,對著他挑了挑眉,
眼神裡帶著明顯的狡黠,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幫我拿一下衣服,我忘記拿了。”
林持安看著她眼底一閃而過的狡黠——真的是忘記了?
但他也沒拆穿,怕白露在裡面著涼,
浴室裡水汽重,溫度高,
一開門就容易受涼,連忙讓她關好門:
“你先把門關上,彆著涼了,我給你拿。”
說完,他轉身快步走到客廳的行李箱旁,
開啟白露的行李箱。
行李箱一開啟,林持安的視線掃過裡面疊得整整齊齊的衣物,
臉色一點點變紅,
裡面除了平時穿的休閒裝、居家服,
還有幾件看著就很貼身的衣物,
顏色粉嫩,款式......
他連忙在心裡默唸清心咒,
手指飛快地在行李箱裡翻找,
挑出一套短褲長袖就胡亂合上行李箱,
快步回到浴室門口,輕輕敲了敲門。
白露從門縫裡伸出手,接過衣服,
視線落在他泛紅的臉頰上,眼底笑意更深:
“你幹嘛了?臉怎麼這麼紅?”
“是不是偷偷做甚麼壞事了!”
林持安把衣服往她手裡一塞,支支吾吾地開口:
“沒、沒甚麼,可能是剛才收拾行李太累了,有點熱。”
白露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故意拖長語調,
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該不會是,翻到我那件蕾絲鏤空的.......”
“嘖!”
林持安連忙打斷她,下意識反駁,語氣有些慌亂,
“不都是純棉的嗎?”
“哪裡有甚麼蕾絲鏤空的,你別瞎說。”
話一出口,他就頓住了,
白露依舊笑眯眯地看著他,
眼神裡寫得明明白白,帶著幾分戲謔:
——哦?也就是說,你都看完了?
林持安當場翻了個白眼,
伸手把她的頭輕輕按回浴室,“砰” 地一聲關上了門。
他靠在牆壁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沒想到這露露看著大大咧咧的,
行李箱裡居然藏著一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