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被送到西九龍總區的是李青,聽到李青帶到,馬軍離開阿樂,親自來壓陣,港島昨晚的事情,李青是最大的源頭,現在說他是悍匪都不為過。
在警車上的時候,李青抽空看了下系統。
黑道體術技能熟練系統
宿主:李青
體質:28(自身極限為10)
反應:24(自身極限為10)
體術境界:暗勁期
體術技能:1-街頭格鬥術熟練度100%,體質增加5,反應增加6;2-龍吟鐵布衫熟練度21%,體質增加6,反應增加4;3-金蟾勁熟練度15%,體質增加3,反應增加2;4-虎嘯金鐘罩熟練度19.5%,體質增加3,反應增加2;5-神鳥瑜伽術熟練度9%,體質加1。
熟練加成:14%
精英下屬:
明勁期-梅藍天、飛機、飛全、大頭;
暗勁期-封於修、阿積、刀仔輝、高晉、託尼、阿武、駱天虹、王建軍、麥榮恩、徐炳文、洪葉、邱剛敖。
日積月累,加上昨晚的火拼的被動努力,龍吟鐵布衫和虎嘯金鐘罩的熟練度還是增加了,只是體質和反應增長越來越少了。李青預估30數值可能就是自己為人的極限,不知道到30數值後會是甚麼情況?
來到西九龍總區,李青關閉系統,臉上沒甚麼表情,眼神沉靜,掃視著這戒備森嚴的總部,沒有絲毫慌亂。
他被趕來的馬軍直接帶進一間審訊室,馬軍站在他對面,兩人之間的空氣幾乎凝固,陳達軍也過來坐在桌旁。
“花刀青-旺角之虎,老朋友了。”馬軍先開口,聲音冰冷,“昨晚很威風啊?旺角、港島仔、砵蘭街、深水埗……哪裡都有你的人?呵呵!”
李青扯出一個笑容:“馬sir說笑了,你也知道我一個小小堂主,哪敢威風?現在經營正經生意,手下不懂事,衝撞到了別家朋友,鬧了點誤會,我也很頭疼啊。”
“誤會?”馬軍嗤之以鼻,“幾百幾千人拿著刀片棍棒火拼,死傷上百人,這叫誤會?巴基的死也是誤會?”
李青神色不變:“巴基死了,我不知道,馬sir有沒有找到屍體?他怎麼死的?至於昨晚的衝突,江湖事江湖了,大家出來混,總有摩擦。我已經約束手下低調了,要做合格市民。”
“怎麼死的?江湖了?”馬軍猛地一巴掌拍在桌上,發出巨大的聲響,身體前傾,死死盯著李青,“李青,你以為你是甚麼東西?這裡是港島!我不管你有甚麼本事,手下有多狠,”
馬軍的聲音低沉,“再敢這麼無法無天,我就親自帶人掃掉你整個旺角堂口!你聽好,這二十四小時,給我好好想想,是夾著尾巴安分守己,還是準備和警察開片?!”
李青臉上的笑容依舊,毫不退縮地回視著,雙方似乎要.....
旁邊的陳達軍偷偷對著李青搖搖頭,這個事情自己還是要插手,自己還有把柄在他手中,雖然不在乎,但這身份暫時還有用,想到這他來到馬軍身旁,勸解著馬軍先拉著他出去。
“現在沒有證據...”聲音漸漸離開審訊室。
白天過去,黑夜到來,旺角警署和西九龍總區的燈光,在這一夜通明不滅。
先後在各個房間或審訊室裡,或強硬、或圓滑、或囂張、或深沉、或老邁、或狠厲的聲音,夾雜著警方冰冷的質問和特意敲打警告。
時光流逝,轉眼來到第二天的時間。
sandy等了一夜,第二天陪同著李青離開警署,雖然知道他應該沒甚麼事情,sandy還是忍不住在車上把他全身摸了個遍,才放心下來。
“我們現在回旺角公司嗎?”sandy最後關心的拉著李青的手問。
“是啊!”李青不動聲色的擼了一把,“韋吉祥的事情怎麼樣了?他決定沒有?”
“已經同意了,就等你的回覆!”
“你通知他到公司先等下吧!”李青點點頭,眉宇輕鬆下來,“那兒還有兩個人,我要先看看他們。”
“好的。”
中午時分,到達六樓辦公室,門外已經有幾人在等待著。
“老大。”
“老闆。”
“嗯,進去說。”在sandy推開門後,幾人隨著李青走入裡面。
“老闆,布同林要親自見你。”高晉拉拉西裝袖口,才慢慢坐下,“這個人的武功感覺很高,雖然沒比過,但應該不在我之下,他脫臼的關節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嗯,帶他過來吧。”李青點上煙,又示意sandy去泡茶。
布同林被帶上來的時候,被繩子綁得緊緊的,還穿著連體工裝褲,和那件深色夾克,精神狀態有些著急模樣。
“大佬,我是路過的,並不是要插手你們的事情!”
布同林站在李青辦公室中央,肩背繃得筆直如鋼條,脖頸上掛著的狼牙墜子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李青沒再看他,慢悠悠用杯蓋撇著茶沫,煙氣從指間香菸上嫋嫋升起。
布同林喉結滾動了一下,開口,聲音有點啞,強壓著火氣:“李青,放我走。我趕時間。”他頓了一下,補充道,語氣斬釘截鐵:“放了我,我答應你,日後替你辦三件事。赴湯蹈火,絕無二話!”
李青緩緩吐出一口煙,煙霧繚繞從他臉前飄散開來,“不放。”兩個字,乾脆利落。
布同林拳頭驟然握緊,指關節發出輕微的“咔”聲。
封於修的嘴角撇了撇,鼻腔裡幾不可聞地“哼”了一聲。
高晉的眼珠轉動了一下,瞥了一眼布同林的拳頭,隨即又移開。
“為甚麼?”布同林的聲音沉了下去,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
李青放下茶盞,身體略微前傾,手肘撐在桌面上,目光直視布同林。“你趕著去離島送死?”
布同林沒說話,眼神卻慌亂起來,他是怎麼知道自己要做甚麼事?
“你一個人,”李青繼續道,語氣平淡的陳述一個事情,“就算你闖過了寺廟前院的打手,闖進了那間禪房,你也殺了馬爺。後面呢,繼續被警察或馬爺的太太追殺?”
“沒甚麼大不了的?”布同林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嘶吼。
“馬爺涉及的勢力太大了,你不知道!”李青彈了彈菸灰,搖搖頭“你也知道,馬爺在泰緬那邊的時候,販毒、綁人、撕票、哪怕屠村滅寨的事幹了不少,心狠手辣。當初為了逼他現形,國際刑警圍了他三個據點,死了多少臥底線人?最後他偷偷跑到了港島,躲進離島那座廟裡。那是他老婆給他找的地方。”
李青停下來,又喝了口茶,像是在給布同林一個消化的時間。
“他那個老婆,”李青放下杯子,加重了語氣,“馬爺叫她‘美穗夫人’。姓佐佐木,名美穗。
馬爺這些東躲西藏的時間,在臺面上替他扛著那個黑幫集團的,真正掌控局面的人,就是她。
這個女人,比馬爺更難纏,手段更陰更狠。
馬爺躲進小島廟裡,就是她的主意,外面全是她的人在守著,隨時聯絡瞭解情況。你要闖進去,也不一定出得來。
退一萬步,就算你走了大運,讓你殺了馬爺,那你也惹上了佐佐木美穗。她是那種……丈夫死了,她會用丈夫的仇人的每一根骨頭來祭奠亡魂的女人。
你布同林,有幾條命夠她折騰?”
布同林的呼吸變得沉重,胸膛起伏。
“他手上,沾了周醫生(那個曾在阿布落魄時救過他一命的女醫生)的血!”布同林的聲音裡壓抑著巨大的悲痛和憤怒,“我必須去!你攔不住我!”
“哎,我不殺你,但我攔得住你一次,不一定攔得住第二次,甚至第三次...”李青重新靠回椅背,拿起煙吸了一口,“我跟你無冤無仇,甚至還挺欣賞你。攔著你,是惜才,覺得你這身本事和骨血,不該這麼白白扔掉。”
布同林死死盯著李青。
“仇,當然要報,血債血償,天經地義。”李青的聲音放緩了些,“但不是你現在這樣,單人匹馬,自己衝過去找死。如果你加入我們,就不是你一個人過去送死,而是讓對方死!”
“你甚麼意思?”
“留在我這裡。”李青放下煙,“我這裡,有的是能餵你這頭狼的好東西。吃的,用的,住的,練武的,不會虧待你一分一毫。”
布同林眼神一動,但沒有立刻接話。
“我知道你,”李青看著他,“北方來的,當過兵。退伍後……出了點事才跑過那邊做僱傭兵?身手厲害,殺出來的本事,夠硬,夠狠,也是個殺人如麻的主。”
布同林預設了,這幾乎是他的根底。
“但你的對手是甚麼人?”李青指關節輕輕叩擊著桌面,“是盤踞一方,人多勢眾還心黑手狠的國際毒梟和黑道梟雄。
一個人?雙拳難敵四手,再硬的功夫,也有個極限。你缺的是幫手。”
他看著布同林的眼睛,一字一句道,“當然如果你比我更強、更快、更硬的時候,你來去自由!”
封於修無聊拿起一把小刀比劃的動作停了一瞬,似乎對“更強、更快、更硬”這幾個詞有了點反應。
高晉的目光也終於聚焦,看向李青。
“我能給你甚麼?無非還是替你殺人!”布同林猶豫了,又瞥了眼辦公室的人,憑直覺都是厲害人物,“你不缺高手!”
李青笑了笑,“高手,我一直都缺!殺人,看是甚麼人,何況你做的還少嗎?”
辦公室內靜了下來,布同林臉上的肌肉微微跳動,,他在權衡,拳頭幾度握緊又鬆開。
“我同意,”布同林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穩定,“但當我比你強的時候,我可以選擇。”布同林沒把話說死,他也擔心惹得李青手下人不快。
“好。”李青笑了一下,李青立刻補充道:“這不是交易,這是合作。對付馬爺和那個佐佐木美穗伸出的手爪,我們一起砍了!”
布同林眼中精光閃爍,他也清楚,李青說的沒錯。單槍匹馬殺上去是痛快了,意外的機率也大。
沉默了大概有十幾秒,眾人都盯著他。
“一言為定!”布同林從牙縫裡迸出四個字,身體緊繃的肌肉似乎也隨之鬆弛了一絲絲,“我留下!但記住你今天的承諾!還有馬爺最終必須由我自己親手了結!”
“一言為定!”李青終於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