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雨琪的公寓在東三環,頂層,落地窗正對著CBD的燈火。
車子停在樓下,
張雨琪拉著曹爽的手快步上樓,指尖的溫度滾燙,藏不住的急切與歡喜。
電梯裡,她側身貼近,氣息纏綿,混著酒氣與煙火氣:“曹老闆,今晚,你歸我。”
到家,門剛關上,張雨琪便轉身撲進他懷裡,褪去所有張揚,只剩眼底的柔媚與炙熱。
曹爽脫著鞋,她的吻已經落下。這一次不比包廂裡那個額頭玩笑,是真實、滾燙、帶著侵略性的佔有。
一路從玄關到客廳,再到臥室。
衣服散落一地。
這一夜,曹爽體會到,甚麼叫 “姐姐的好”。
舒服得像泡在溫熱的泉水裡。
張雨琪大他三歲,正是女人最動人的年紀——熟得恰到好處,又不失彈性。
她知道自己要甚麼,也知道怎麼給。每一寸溫柔都恰到好處,一舉一動都帶著歲月打磨出的精準,有著遠超年齡的通透與嫻熟,不疾不徐,圓潤又妥帖。
成熟御女的嫻熟與主動,讓他徹底放鬆下來。
一夜抵死糾纏,褪去了白天的鋒芒與疏離。
天微亮,晨光從窗簾縫隙灑進來,落在兩人交疊的手上。
張雨琪從他懷裡輕輕起身,摸出床頭的煙盒,抽出一根,點燃。
火光亮起,照出她的側臉——鋒利的下頜線,微眯的眼,還有唇角那慵懶的弧度。
她吸了一口,緩緩吐出,帶著淡淡的薄荷味。
“忍不住了。”她語氣坦蕩,沒有扭捏,“讓我抽一根。”
曹爽聳肩。
“你抽你的。”
他不抽菸。從小到大沒學會,也沒想過去學。
小時候覺得抽菸的人酷,長大之後發現,酷不酷,跟手裡的煙沒關係。
但美女抽菸,他不反感。而且普通人抽的菸草跟她們抽的這種煙,根本不是一種東西。
“挺香,味道好聞,人也挺好看的。”
看著此刻的張雨琪,感覺她很鬆弛,這才是她自己。
煙嗓配上煙霧,配上那張明豔的臉,有種說不清的韻味。
“想甚麼呢?”張雨琪彈了彈菸灰,側著頭看他。
“想你!”曹爽毫不猶豫。
“切,少來,我就在這,還想。”
“當然想啊!”曹爽伸手握住,輕捏。
張雨琪輕顫,縮腰,慌忙把拿煙的手離床遠了點。
“別鬧,讓我歇會。”
“我知道你不抽菸,也謝謝你的尊重。”
“跟我還這麼客氣?”
“不是客氣,怎麼說呢?我讀書少。但也知道,不認同,但尊重是很難得的品質。
你這人吧,看著年輕,卻很有城府。你心裡有桿秤,但你能做到不拿那桿秤去量別人。
這一點,極少有人能做到。”
曹爽有些詫異,她有這種認知,更好奇她是不是想聊點甚麼,居然聊得這麼有深度了?
這還是那個看起來光鮮,只有顏值,沒頭腦的張雨琪嗎?
“我不抽菸,也不覺得抽菸有甚麼問題。
本質上只是一種選擇。
每個人釋放壓力的方式不同而已。
有人跑步,有人喝酒,有人抽菸,有人……”
他看了眼張雨琪,沒往下說。
比抽菸危害大的事多了去了——賭博,吸毒,酗酒鬧事,炒A股。
相比之下,抽根菸算甚麼?
頂多是不健康。
那也是她的身體,她自己的選擇。
“尊重,但不認同?”張雨琪開口。
這女人,真會讀心。
“差不多。”
張雨琪把煙按滅,翻身趴在他身上,胸口柔軟又有分量,下巴抵在他鎖骨上,直直盯著他。
“曹爽,我出道到現在,其實已經五年了。”
“嗯?” 曹爽側頭看她。
“2002 年,我 15 歲,拍肯德基廣告被星爺看中,籤進星輝。”
她目光飄遠,像在訴說別人的故事,
“那時候覺得,天降好運。”她自嘲地笑笑,“星女郎啊,多少人做夢都想。”
“16 歲考上上戲附中,我媽把首飾賣了,才湊齊學費。”
“19 歲《長江七號》出道,一炮而紅,我有了代表作,所有人都認識我。”
“21歲,《女人不壞》,提名金像獎最佳新人…… 所有人都覺得,我張雨琪順風順水。”
她感嘆。
“可我還是個孩子,就在這個圈子裡摸爬滾打,髒事見得多了。
只有我自己知道 年那回,合約糾紛差點把我整個人都埋了。
王權安那時候找我拍《白鹿原》,說戲好,角色好,衝獎有望。
我心裡比誰都清楚 ——他哪是看中我的演技,不過是看上我的姿色,順便可以毫無負擔地利用我,拍大尺度片,幫他衝獎、博話題。”
曹爽沒說話,靜靜的聽。
“這些,我都明白,但我沒背景,沒靠山,我一個女人,我能怎麼辦?不過是她們眼中的玩物罷了。
在星輝那破合同裡,我就是個棋子。解約解不了,戲沒得拍,耗著,等著,被人挑來揀去。王權安遞過來一根繩子,我明知道是套,也想往上套——萬一呢?萬一拍了就能翻身呢?
娛樂圈來錢快,但更殘酷,要麼被人捧,要麼被人用,用完就丟的比比皆是。
我沒得選。”
她抬眼看向曹爽,眼底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好在,你出現了。
是你幫我打破了那個死局,幫我解決合約,把我籤進漢家文化。”
張雨琪盯著他,眼底有光,有霧氣,還有一絲罕見的脆弱。
“如今《唐探》的阿香一角,你給了我。
你給我的不只是戲,不只是路,是底氣。”
“外人看我,覺得我野、衝、不好惹,好像甚麼都不在乎。”
她頓了頓,輕聲說,
“其實我骨子裡挺傳統的。”
“山東姑娘嘛,看著辣,心裡軟。想有個家,想定下來。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但我真就這麼想。”
“今後,我把自己託付給你了。曹爽,你別用完了,不管我。”
她抱著曹爽的腰,很緊很緊。
夜色裡,那張明豔的臉卸下了白天的鋒利,竟是柔軟。
曹爽的手停在她耳邊。
這個女人,白天那麼張揚,床上那麼野性。
沒想到也有軟弱的時候。
看著她眼尾那一點微紅,曹爽心裡確實動了。
可感動歸感動,但他從來不信嘴上的承諾,也不信一時的情濃。
甜言蜜語最不值錢,今天說,明天忘。
“只要你願意,我這裡一直會有你的位置。”
張雨琪扭頭看他。
“真的?”
“真的。”
她笑容綻開,湊過來在他唇上啄了下。
她聲音很輕,真誠十足:“以前我不信甚麼安穩,直到遇見你。和你在一起,不用裝,不用刻意討好,哪怕是大蔥配紅酒,我也覺得踏實。
我知道你忙,身邊人多,可我還是想告訴你,我是認真的。”
曹爽指尖拂過她的長髮,眼底盡是溫柔。
“我不畫餅,也不發誓。
等你拍完《唐探》,給你開個人工作室,給你資源,幫你賺夠錢,帶你見更大的世界。
等你眼界上去了,檔次上去了,地位上去了,
市面上那些小鮮肉你看不上,
看得上的,全是老傢伙。
論年輕、論資本、論能給你的資源,沒人比得過我。”
他語氣平淡:
“到那時候,不用我綁著你,你自己也不會走。”
張雨琪怔怔看著他,眼眶一熱。
沒有情話,沒有承諾,卻比任何甜言蜜語都讓她安心。
“放心。
我不會用完就丟。
我只會把你捧得,離不開我。”
聽完這話,張雨琪瘋了一般撲上去,要把自己融進他身體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