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氣周瑤對學校的事情隻字不提。
可她穿成這個樣子來到書房,他就一下子忘記了自己還在生氣,只想把她壓在身上狠狠親。
周瑤絕對是故意的。
女人喘著氣,手放在他的胸膛上微微拉開距離,抬眸看他,“你不是知道了嗎,趙助理已經告訴你了。”
從他吃完飯就去書房生悶氣,周瑤就猜到了。
蔣召手指拂過她額前的碎髮,幫她別在耳後溫柔道,“我想聽你親口跟我說。”
想聽她親口說出需要他。
周瑤被放在桌子上,腳不沾地,面板緊緊貼在桌面上,有些不舒服,她往旁邊扭動了一下,甚麼東西掉了下去,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想去看,被男人大手捏著下巴重複,“我想聽你親口跟我說。”
周瑤說實話不理解他在意的點在哪裡,見他要求,雙手攬上他的脖子,撒嬌一般,“老公,救命啊,我要被請家長了,幫幫忙~”
男人眼底晦暗不明,盯著她看了幾眼,又重新吻了上去。
但併為此停下詢問,邊吻邊抽空問,“為甚麼不願意告訴我,是覺得我不能幫你解決嗎?”
“……”周瑤感覺脖子上被親的癢癢的,推了她一下,“不是的,是我習慣了,習慣自己處理。”
“而且……我也怕影響你的工作。”
話音剛落,男人停下了動作,手摟上她的後背,眼底終於露出笑意,“關心我是嗎?”
周瑤小聲“嗯”了一聲。
男人臉上的笑意更加明顯了。
直接把人抱起往門口走,還順手關了書房的燈。
回到臥室,周瑤被放在床上,男人手指溫柔地劃過她的臉頰,叮囑道,“我現在說的話你可以記住,在外面的時候,我的身份是京西市第一指揮官,我不會背叛我的國家,不會背叛黨,但在家的時候,我只是周瑤的丈夫,不管發生甚麼事,我都會站在你這邊,對你的忠誠就像對黨和國家一樣,永不叛變。”
周瑤臉上的笑容不自覺擴大,心裡像是有無數只蝴蝶在心口撲騰的要飛出去。
她習慣了處理這些事,但現在有人告訴她,我會永遠無條件站在你這邊,心裡充斥的都是感動。
她抬頭親了親男人的臉,“以後我會記得的。”
蔣召的視線從她的臉上挪到她黑色肩帶上,骨節分明的手指輕佻地挑起了她肩膀處的肩帶,彈了一下,“這是對你這次瞞著我的懲罰。”
肩帶很細,根本感受不到疼痛,卻點燃了空氣裡的曖昧。
二人對視,眼底都燃燒著小火苗。
不知是誰先主動,空氣中曖昧的氣氛瞬間點燃,周瑤身上那件布料少的可憐的真絲睡衣完成了他的使命後,被毫不留情地丟到了地上。
床上春色一片。
自從那日跟男人提了學校裡的事情,蔣召並沒有告訴她會怎麼處理這件事,她也沒問。
周瑤在家度過了美好的週末,帶著兒子一家三口去了一趟動物園。
週日下午照常被送到學校,誰都沒有提李曉媛的事情,周瑤很放心,她知道蔣召說了會處理,就一定能處理好。
開開心心下了車,還給男人留了一個香吻,“老公,我上學去嘍,下週見~”
“下週見。”男人道。
她朝車裡的男人揮了揮手,提著行李箱離開。
蔣召並沒有離開,他目送周瑤進學校一會兒後,又等了幾分鐘,把車停好位置,這才下車往學校裡走。
校長辦公室裡。
蔣召敲了敲面前的門,裡面傳來一聲“請進”
辦公室裡,校長隨意地往門口掃了一眼,緊接著愣住,他仔細端詳著面前的男人。
男人上身穿著簡單的白襯衫,下身是黑色西裝褲,皮鞋,只是那張臉,校長隱隱約約記得在哪裡見過。
他在大腦裡飛快排查了一下,忽然一屁股從凳子上彈了起來。
“指揮官,您怎麼這個時候來了,快請進!”校長瞬間忙了起來,又是請人坐沙發,又是泡茶,臉上欣喜又激動。
蔣召見狀,直接道,“我是來處理周瑤同學的事情的,不必喊我指揮官,今天我作為她的家屬而來。”
校長訕笑的表情愣了一下,緊接著反應迅速道,“知道的,知道的。”
“請問您是作為周瑤同學的……”校長看了一眼蔣召的表情,猶豫開口道,“周瑤同學的……哥哥?”
校長說完,又自我懷疑起來,這倆人長得也不太像啊……
蔣召看了一眼校長淡淡道,“我是她丈夫。”
校長:“!!!”
辦公室裡,校長看著對面氣定神閒的男人,額頭直冒汗,男人氣場太強,只是隨便坐著,莫名給人一種壓迫感。
校長放下了手裡的座機,小心翼翼道,“已經通知了李曉媛的家長,他們一會兒就到。”
男人隨意“嗯”了一聲,隨口道,“辛苦了。”
緊接著又低頭看著手裡的報紙。
校長不敢吭聲,一味地添茶倒水,心裡面七上八下。
半個小時後,李曉媛父母來到校長辦公室。
李曉媛的爸爸李大刀進門就喊,“今天這事沒完,我必須要他們付出代價!”
李曉媛的媽媽也一臉怒氣,拎著包和李大刀一前一後走進了辦公室。
校長趕緊上前,“你們就是曉媛的爸媽吧,先冷靜冷靜,今天我們是來討論怎麼解決這個問題的,不要動氣。”
蔣召放下手裡的報紙起身看向門口的二人。
李大刀早些年是混社會的,後來因為膽子大,人比較圓滑,混的不錯,現在開個工廠,做個小生意,日子過的挺好。
平常經常和街上的兄弟混在一起,整天享受著被吹捧,越發飄飄然了,聽到女兒被打後,第一反應就是生氣,竟然有人敢在他李大刀頭上拉屎,也不打聽打聽他是誰,這兩天他在家就等著對方登門道歉,結果等了兩天也不見有人登門道歉,這會兒火氣大的很!
瞅見對面年輕的男人後,很不客氣地冷哼一聲,“你就是打我女兒那家的家屬?”
“是。”男人應道。
李大刀走到男人面前,本來想瞪他一眼,但身高沒男人高不說,還要仰著頭,他又後退一步,語氣猖狂,“這件事想讓我們不追究也可以,你們跪下跟我女兒誠心誠意道個歉,這個事就勉強可以不追究了。”
李大刀身旁的妻子方潔跟著道,“當然,醫藥費和營養費也希望你們來支付,畢竟是你們先動手的。”
校長在一旁急得冷汗都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