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窟暗流,劍指血祭
溶洞深處的密室裡,氤氳溫泉水汽緩緩升騰,將周遭的石壁暈染得溫潤潮溼,溫和的靈氣順著泉水絲絲縷縷滲入體內,撫平著經脈裡的灼痛感。小樹閉目端坐於溫泉之中,周身泛起淡淡的青芒,依照師門心法緩緩運轉殘存內力,引導著溫泉裡的天地靈氣,一點點修復受損的丹田與經脈。
肩頭崩裂的傷口在泉水滋養下,早已止住鮮血,猙獰的傷口慢慢癒合,只留下淺淺的紅痕。原本枯竭的丹田內,一絲微弱卻精純的內力緩緩滋生,順著經脈緩緩遊走,驅散著體內殘留的寒氣與青面狼劍上的劇毒。他眉頭微蹙,全程不敢有絲毫懈怠,距離至陰之夜只剩六日,每一分每一秒的療傷時間,都關乎著最終的生死對決。
守在密室入口的趙石,始終緊握獵刀,不敢有半分鬆懈。他耳力敏銳,時刻留意著溶洞外的動靜,耳邊除了溫泉水流的輕響,便是自己沉穩的呼吸聲。先前影門弟子的搜查,讓他心有餘悸,青面狼的狠辣、幽冥衛的兇悍、影門門主的深不可測,每一項都如同巨石壓在心頭,可一想到趙家村百餘口亡魂,想到慘死的小蓮,他眼底便只剩堅定。
不知過了多久,小樹緩緩睜開雙眼,眼底閃過一絲清亮。經過半日的調息,他體內的傷勢已然好轉大半,受損的經脈基本修復,丹田內的內力恢復了三成,雖遠未達到巔峰狀態,卻已能正常施展劍法,應對尋常影門弟子。他緩緩起身,從一旁拿起乾淨的衣物裹在身上,走到溫泉旁的石臺上坐下,長長舒了一口氣。
“小兄弟,你感覺怎麼樣?內力恢復了幾分?”趙石聽到動靜,立刻轉頭看來,眼中滿是關切。
“傷勢已無大礙,內力恢復了三成,再調理一兩日,便能恢復五成以上。”小樹沉聲回應,語氣平靜卻帶著篤定,“只是時間緊迫,我們沒有太多時間慢慢休養,必須儘早做好打算。”
趙石快步走到近前,臉上滿是欣慰,隨即又凝重起來:“我剛才隱約聽到,溶洞外有大批人馬走動的聲音,想來是青面狼沒有找到我們,直接封死了整座山林,現在整個老鴉嶺周邊,都被影門弟子圍得水洩不通,我們想要悄悄前往幽冥窟,難度極大。”
小樹眉頭微挑,心中早已料到這般局面。影門要在六日後舉行血祭,絕不會容許任何意外發生,封鎖山林、嚴查所有出入路口,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他指尖輕輕敲擊著石臺,腦海中快速梳理著已知的所有線索:幽冥窟三層設防、九幽血祭陣需至陰之夜啟動、陣眼是破陣關鍵、門主實力深不可測、幽冥衛刀槍不入……
一條條資訊在腦海中交織,他必須在有限的時間裡,制定出最穩妥的計劃,以兩人之力,對抗整個影門,本就是九死一生,容不得半點差錯。
“影門封鎖山林,無非是怕我們壞了血祭大事,也在忌憚暗中出手的小蓮。”小樹緩緩開口,目光銳利,“我們越是隱忍,他們越是警惕,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提前動身,趁著他們尚未將所有兵力收縮到幽冥窟,從山林西側的懸崖峭壁繞行,那裡地勢險峻,常人難以攀爬,影門必定防守薄弱,是唯一的突破口。”
趙石聞言,眼前一亮。他在老鴉嶺生活數十年,對這片山林的地形瞭如指掌,西側懸崖陡峭,佈滿荊棘與險灘,平日裡就連經驗豐富的獵戶都極少前往,影門弟子定然不會在那裡佈置重兵,確實是唯一可行的突圍之路。
“此法可行!西側懸崖我早年去過,雖兇險,卻能繞開影門的主力搜查,直接抵達幽冥窟後側!”趙石連連點頭,隨即又面露擔憂,“只是你的傷勢還未痊癒,攀爬懸崖太過兇險,萬一牽動傷口……”
“無妨,眼下時間緊迫,顧不得許多。”小樹斷然打斷,眼神堅定,“多耽擱一日,影門的準備就越充分,血祭成功的機率就越大,我們必須提前動身,搶佔先機。今晚夜半時分,風雪最盛、守衛最鬆懈之時,我們立刻出發。”
兩人商定好路線與出發時間,趙石便去整理密室裡僅剩的乾糧與傷藥,將其打包成兩個輕便的包裹,足夠兩人路上支撐數日。小樹則再次回到溫泉邊,閉目打坐,抓緊每一分時間修煉,全力恢復內力。
夜色漸深,外界的風雪愈發猛烈,呼嘯的風聲掩蓋了所有聲響,溶洞內一片靜謐,只有偶爾傳來的水珠滴落聲。
就在此時,一股熟悉的陰寒氣息,悄然從密室縫隙中滲入,沒有絲毫殺意,只有淡淡的悲涼與柔和。小樹與趙石同時警覺,猛地睜開雙眼,朝著氣息傳來的方向看去。
密室入口處,一道模糊的白色身影緩緩浮現,身影輕盈縹緲,周身籠罩著淡淡的陰氣,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柔和,正是小蓮的魂魄。
與雪地中出手時的凌厲不同,此刻的小蓮,周身沒有絲毫戾氣,身影愈發清晰,能隱約看清她稚嫩的臉龐,眉眼間帶著淡淡的哀傷,眼神卻無比澄澈,看向小樹與趙石的目光,滿是感激與急切。
“小蓮!”趙石站起身,聲音忍不住顫抖,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有心疼,有愧疚,更有悲痛。眼前的少女,本該是花樣年華,卻因影門的惡行,落得魂飛魄散、化作厲鬼的下場,被困在這片山林數十年,不得輪迴。
小蓮緩緩飄至兩人面前,微微垂首,朝著兩人輕輕躬身,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可一股意念卻直接傳入小樹與趙石的腦海之中。
“多謝二位公子,想要為趙家村、為我報仇……影門的血祭陣,遠比你們想象的更兇險,門主修煉的邪功,早已吸收了無數生魂,尋常攻擊根本傷不了他……”
小樹心中一震,沒想到小蓮的魂魄,竟能直接傳遞意念。他連忙開口,語氣恭敬:“小蓮姑娘,多謝你多次出手相救,我們已知曉血祭陣的兇險,可即便九死一生,也必須阻止這場浩劫。你常年徘徊於此,可知道血祭陣陣眼的具體位置?或是影門門主的弱點?”
他知道,小蓮化作鬼魂,常年在老鴉嶺遊蕩,必定知曉許多常人無法得知的秘辛,這或許是他們破陣的關鍵。
小蓮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恐懼,隨即又被堅定取代,繼續傳遞著意念:“血祭陣的陣眼,是門主用自身生魂煉製的血魂珠,就藏在他胸口的衣襟內,只有毀掉血魂珠,才能破掉九幽血祭陣,打散他修煉的邪功……”
“門主的弱點,是他的雙眼!”
“他修煉邪功時,被陰氣反噬,雙眼是全身內力最薄弱之處,也是唯一能傷到他本源的地方……還有幽冥衛,它們的命門不只是胸口,若是用至陽至正的內力,擊中它們的天靈蓋,也能徹底擊潰它們……”
一條條至關重要的線索,從小蓮的意念中傳來,每一句都直擊要害。小樹與趙石聽得心中大震,連忙將這些資訊牢牢記在心底,這些線索,無疑是給他們的復仇之路,點亮了一盞明燈,讓他們不再盲目赴死。
“還有……幽冥窟內,除了影門高手,還有門主豢養的陰魂獸,兇猛無比,專食生魂,你們一定要小心……”小蓮的身影漸漸變得透明,周身的陰氣也開始渙散,顯然是傳遞這些意念,消耗了她大量的魂體力量。
“小蓮姑娘,你放心,我們定會毀掉血魂珠,斬殺影門門主,剷除整個影門,幫你化解身上的血煞之氣,讓你得以輪迴轉世。”小樹看著她愈發虛弱的身影,沉聲說道,語氣無比鄭重。
趙石也紅了眼眶,重重點頭:“我趙石對天起誓,定要讓影門血債血償,護你安息!”
小蓮看著兩人,眼中露出一絲釋然的笑意,身影緩緩變得模糊,最終化作點點白光,消散在密室之中,只留下最後一道微弱的意念:“我會在暗中……幫你們牽制影門的陰邪之力……祝二位公子……一切順遂……”
陰寒氣息漸漸散去,密室內重新恢復了溫暖,可小樹與趙石的心情,卻久久無法平靜。小蓮耗盡魂體力量傳遞的線索,是他們破陣的唯一希望,這份託付,讓他們肩上的擔子更重,卻也讓他們的決心更加堅定。
“沒想到,陣眼竟然是血魂珠,門主的弱點是雙眼,還有幽冥衛的另一個命門,這些線索,足以讓我們多幾分勝算。”趙石深吸一口氣,眼中燃起希望,原本沉重的心情,輕鬆了不少。
小樹點了點頭,眼神愈發銳利:“小蓮姑娘付出如此大的代價,我們絕不能辜負她。這些線索,我們必須牢記於心,屆時,我負責牽制影門門主,尋找機會毀掉血魂珠、攻擊他的雙眼,你則負責幫我掃清周圍的幽冥衛與影門弟子,我們分工協作,務必在至陰之夜血祭啟動前,破掉大陣。”
兩人再次細化行動計劃,將每一個細節都考慮周全,不敢有絲毫遺漏。
時間一點點流逝,夜半時分,外界的風雪達到了頂峰,呼嘯的狂風捲著鵝毛大雪,肆虐在山林間,天地間一片白茫茫,能見度極低。這樣的天氣,正是突圍的最佳時機。
“時候到了,我們出發。”小樹站起身,握緊身旁的清影劍,經過此番調息,他的內力又恢復了幾分,周身氣息沉穩,已然有了一戰之力。
趙石背起包裹,緊握獵刀,點了點頭,眼神堅定:“走!”
兩人小心翼翼地挪開擋在密室入口的巨石,輕手輕腳地朝著溶洞外走去。一路上,兩人屏住呼吸,藉著昏暗的光線,避開溶洞內的岔路,悄無聲息地抵達溶洞入口。
趙石輕輕撥開洞口覆蓋的藤蔓,透過縫隙朝外望去,只見洞口外的雪地上,零星站著幾名影門守衛,全都縮著脖子,抵擋著刺骨的寒風,眼神渙散,毫無警惕之心。
“守衛不多,我們悄悄繞過去。”趙石壓低聲音,對著小樹說道。
兩人相視一眼,同時身形一閃,如同兩道鬼魅,趁著風雪掩護,悄無聲息地從洞口側面的密林溜了出去,快速鑽進茂密的樹林,朝著西側懸崖的方向疾馳而去。
漫天風雪中,兩人腳步飛快,踩著厚厚的積雪,在山林間快速穿行。積雪沒過腳踝,每一步都走得極為艱難,寒風颳在臉上,如同刀割一般,可兩人全然不顧,一心只想儘快抵達西側懸崖,繞開影門主力,奔赴幽冥窟。
一路上,兩人數次遭遇影門的巡邏小隊,都憑藉著對山林地形的熟悉,以及精準的躲避,有驚無險地繞了過去。足足奔行了一個多時辰,前方終於出現了陡峭的懸崖,懸崖壁立千仞,佈滿了尖銳的碎石與乾枯的荊棘,下方是深不見底的山澗,寒風從山澗中呼嘯而上,兇險至極。
“就是這裡了,從這裡攀爬下去,再繞過兩道山樑,就能抵達幽冥窟後側,那裡只有少量幽冥衛把守。”趙石指著眼前的懸崖,沉聲說道。
小樹抬頭望去,只見懸崖陡峭光滑,幾乎沒有落腳之處,唯有零星的岩石與樹根凸出,可供攀爬。他沒有絲毫猶豫,握緊清影劍:“事不宜遲,立刻攀爬。”
兩人拿出隨身攜帶的繩索,將一端牢牢系在懸崖頂端的粗壯樹幹上,順著繩索,小心翼翼地朝著懸崖下方攀爬。寒風在耳邊呼嘯,隨時都有可能將兩人吹落,尖銳的荊棘劃破衣衫,在手上、身上留下淺淺的傷口,可兩人始終咬牙堅持,不敢有絲毫分心。
攀爬的過程無比兇險,稍有不慎,便會墜入萬丈深淵,粉身碎骨。小樹憑藉著精妙的身法與恢復的內力,穩穩把控著身形,趙石則靠著常年獵戶的攀爬經驗,一路保駕護航。
半個時辰後,兩人終於有驚無險地抵達懸崖下方,穿過狹窄的山澗,繼續朝著幽冥窟的方向前行。
此時,天邊已然泛起魚肚白,風雪漸漸停歇,清晨的陽光透過樹林的縫隙,灑在積雪上,折射出刺眼的光芒。兩人不敢停歇,一路疾馳,又行了近一個時辰,前方的山林漸漸變得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陰氣與血腥味,四周的樹木枯萎凋零,地面上散落著零星的白骨,令人不寒而慄。
“這裡就是幽冥窟的外圍了,再往前,就是外窟的警戒範圍,到處都是暗哨與陷阱。”趙石停下腳步,壓低聲音,神色無比凝重,“我們必須放慢腳步,小心潛行,千萬不能觸發警戒。”
小樹點了點頭,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握緊了手中的清影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前方瀰漫的陰氣愈發濃烈,其中夾雜著淡淡的血腥氣與死氣,讓人渾身不適,隱約還能聽到,遠處傳來陣陣低沉的嘶吼聲,想必是幽冥衛與陰魂獸的聲響。
兩人壓低身形,貼著地面,藉助枯萎樹木的掩護,一點點朝著幽冥窟外窟靠近。
越往前,陰氣越重,地面上的陷阱也越來越多,佈滿了鋒利的毒刺與繩索,稍有不慎,便會觸發機關。小樹憑藉著敏銳的觀察力,一次次避開陷阱,兩人一路潛行,終於來到了外窟的外圍防線。
只見前方空地上,數十名影門弟子手持兵器,來回巡邏,步伐沉穩,戒備森嚴,空地後方,站著十幾隻身形魁梧、面目猙獰的幽冥衛。它們渾身漆黑,面板堅硬如鐵,雙目赤紅,沒有任何意識,如同雕塑一般佇立在原地,守護著外窟入口。
“這些就是幽冥衛,果然兇悍。”小樹看著不遠處的幽冥衛,心中暗道,同時想起小蓮所說的命門,默默記在心裡。
“外窟防守太嚴,我們兩人硬闖,根本不可能進去,只能繞到側面的山崖,那裡有一處狹窄的石壁通道,是我早年無意間發現的,能直接潛入外窟內部。”趙石仔細觀察著防守佈局,對著小樹低聲說道。
兩人再次悄聲移動,繞到外窟側面的山崖下,果然發現了一處被雜草掩蓋的狹窄通道,通道僅容一人透過,蜿蜒曲折,直通外窟內部。
沒有絲毫猶豫,兩人依次鑽進通道,沿著狹窄的石壁,慢慢朝著外窟內部潛行。通道內陰暗潮溼,瀰漫著濃烈的陰氣,時不時有陰冷的風從通道盡頭吹來,讓人渾身發寒。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兩人終於鑽出通道,成功潛入幽冥窟外窟內部。
外窟內,到處都是影門弟子走動的身影,一座座簡陋的石屋錯落有致,中央的空地上,關押著數十名被鐵鏈鎖住的青壯年男女,他們個個面色憔悴,眼神絕望,身上佈滿傷痕,顯然就是影門抓捕來,準備用於血祭的純陽青壯與純陰女子。
看著這些無辜的百姓遭受如此折磨,小樹眼中閃過一絲怒意,握著清影劍的手愈發用力。趙石連忙拉住他,輕輕搖頭,示意他不可衝動,現在還不是打草驚蛇的時候。
兩人躲在石屋的陰影處,靜靜觀察著外窟的佈防,牢記著巡邏弟子的路線與幽冥衛的駐守位置,尋找著前往內窟的入口。
就在此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青面狼帶著幾名親信,從內窟方向走來,他臉上的傷勢依舊沒有痊癒,神色陰鷙,對著巡邏的影門弟子厲聲呵斥:“都給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嚴加看守這些祭品,門主有令,距離血祭只剩五日,絕不能出任何差錯!若是有人膽敢鬧事,直接殺了獻祭!”
“是,堂主!”眾弟子齊聲應道,戒備更加森嚴。
青面狼冷哼一聲,目光陰狠地掃過四周,似乎察覺到了甚麼,眼神驟然朝著小樹與趙石藏身的方向看來,左臉的青色胎記,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猙獰。
小樹與趙石心頭一緊,瞬間屏住呼吸,全身緊繃,握緊了手中的兵器,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青面狼的目光在陰影處停留片刻,沒有發現異常,才緩緩移開,帶著親信轉身走進了內窟。
兩人這才鬆了一口氣,心中暗道好險。
“內窟入口就在前方,守衛更多,還有高手把守,我們必須等下一輪巡邏換崗之時,趁機衝進去。”小樹壓低聲音,對著趙石說道。
趙石點了點頭,眼神堅定,他知道,潛入內窟,才是真正的兇險開始,等待他們的,是影門的頂尖高手,是更恐怖的危險,可他們早已沒有退路。
陽光漸漸偏移,外窟內的巡邏弟子開始換崗,場面出現短暫的混亂。
“就是現在!”
小樹低喝一聲,身形驟然竄出,清影劍出鞘,一道凝練的青芒瞬間閃過,瞬間制服了身旁兩名來不及反應的影門守衛。趙石也緊隨其後,揮舞獵刀,動作迅猛,悄無聲息地解決了另一側的守衛。
兩人動作快如閃電,趁著混亂,如同兩道殘影,徑直朝著內窟入口衝去。
“有人闖入!”
“快攔住他們!”
剎那間,警報聲響起,外窟內的影門弟子與幽冥衛瞬間反應過來,紛紛朝著兩人撲殺而來,嘶吼聲、兵器碰撞聲響徹整個外窟。
小樹眼神凌厲,清影劍舞出密不透風的劍花,抵擋著四面八方的攻擊,趙石則護在他身側,刀勢剛猛,殺出一條血路。
“衝進去!”
小樹一聲大喝,兩人奮力拼殺,不顧一切地朝著內窟入口衝去,一場與影門的正面對決,就此拉開序幕。
而此時,幽冥窟最深處的血祭臺上,影門門主端坐於黑霧之中,感受到外窟傳來的動靜,發出一陣陰冷刺耳的笑聲,沙啞的聲音迴盪在整個幽冥窟:“終於來了……本君等你們很久了,這一次,誰也別想逃走,就用你們的生魂,來成全我的血祭大業!”
濃烈的殺意,瞬間席捲整個幽冥窟,一場生死大戰,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