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我們秦國的發展已經來到新的起點,國內那些汙染巨大的工廠都應該關閉,這樣才能更好的實行低碳環保發展。”
環境部的人很清楚那些汙染巨大的工廠會影響到秦國的生活環境,所以在他們看來現在秦國經濟已經強大起來,完全可以放棄那些汙染嚴重的工廠。畢竟秦國現在已經是發達國家,即使不要這些汙染嚴重的工廠,依然可以從其他發展方向找回來。
對於環境部門官員的提議,高成覺得很合理。畢竟以前秦國剛剛起步,只能選擇那些汙染嚴重的工廠開始。而現在秦國已經徹底發展起來,這些汙染嚴重的工廠即使全部放棄掉也影響不大。但作為秦國主席的他很清楚 那些汙染嚴重的工廠不能全部關閉, 畢竟有一些工廠是國家安全的重要工廠。
秦國主席汙染嚴重的工廠基本上都在秦國發展最好的城市,比如秦國首都未來城,龍港市還有經濟開發區這些城市。
會議室裡,環境部官員們期待的目光都聚焦在這位秦國主席身上。他緩緩抬起頭,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了環境部長臉上。
“你們的報告和資料,我都仔細看過了。”高成的聲音平和卻自帶一種不容置疑的份量,“觀點很清晰,邏輯也很嚴謹。為了秦國的藍天白雲,為了百姓的健康,關閉這些汙染源,似乎是一個理所當然的選擇。”
環境部長臉上露出一絲欣慰,但高成的下一句話,讓那絲欣慰瞬間凝固。
“但是,”高成話鋒一轉,身體微微前傾,“我們不能這麼做。至少,不能‘全部’關閉。”
會議室裡響起一陣細微的騷動,環境部長忍不住開口:“主席,我不明白。我們現在完全有資本……”
高成抬起手,溫和但堅定地打斷了他:“王部長,我問你,龍港市那幾家重型化工廠,每年為我們貢獻多少特種鋼材和複合材料?這些材料,我們的國防工業、航空航天、高階醫療器械,離得開嗎?”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另一位官員:“經濟開發區的第三冶煉廠,它生產的不僅僅是汙染,還有關係到國家能源安全的稀有金屬。這些戰略資源,我們能指望完全進口嗎?如果國際局勢風雲突變,別人卡我們的脖子,我們怎麼辦?”
接連的問題,讓剛才還氣氛熱烈的會議室瞬間安靜下來。高成靠回椅背,語氣深沉:
“同志們,我們是從一窮二白髮展起來的,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汙染的危害,也更懂得藍天白雲的珍貴。但我們必須清醒地認識到,發展階段的轉變,並不意味著我們可以脫離現實,飄在空中樓閣裡制定政策。”
他調出身後的大螢幕,一幅精密的秦國地圖顯現出來,上面用不同顏色標註著各類工廠。
“我們當初把這些重工業佈局在未來城、龍港市和經濟開發區,不僅僅是因為那裡的交通和人才優勢,更是從國家安全的整體戰略高度出發的。這些產業,構成了我們秦國的工業脊樑和戰略盾牌。它們或許不再貢獻最亮眼的GDP,但它們的存在,確保了我們在關鍵時刻,不會被別人扼住咽喉。”
環境部的官員們陷入了沉思。他們是從環保的專業角度出發,而主席,則是站在整個國家生存與發展的全域性高度。
看到眾人理解的神情,高成的語氣緩和下來,露出了今天第一個微笑:“當然,這絕不意味著我們對汙染束手無策,或者走回‘先汙染,後治理’的老路。我的意見是——不是‘關停’,而是‘升級’和‘轉移’。”
這個詞一出,所有人的眼睛又重新亮了起來。
“對於關乎國家命脈的核心工廠,”高成指向地圖上幾個閃爍的紅點,“我們不能關,但要投入最強的技術、最嚴格的標準,進行‘超低排放改造’。國家可以設立專項基金,補貼它們引進和研發世界最頂尖的環保技術。我們要的,是既保住國家的‘底牌’,又守住環境的‘底線’。”
“而對於那些非核心、可替代的高汙染工廠,”他的手在地圖上劃出一道弧線,指向沿海和部分內陸地區,“則制定詳細的時間表,逐步將它們遷移到我們精心規劃、環保設施齊全的‘專業工業園區’。在新的園區裡,要實現汙染的集中、高效治理和資源的迴圈利用。同時,利用這次遷移的機會,倒逼它們進行產業升級,淘汰最落後的產能。”
他最後總結道:“同志們,治理汙染不是一場簡單的‘拆除’運動,而是一項精細的‘外科手術’。我們需要的是精準的刀法,而不是粗暴的鐵錘。秦國的未來,必須是既強大又潔淨的。這很難,但我們必須走通這條路。”
會議結束後,環境部長走到高成面前,心悅誠服地說:“主席,我明白了。是我們考慮不周,只看到了問題的一個方面。”
高成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環保部的初衷是好的,壓力也要繼續保持。接下來,就請你們牽頭,聯合工信部、國防科工局、發改委,共同制定這份《秦國高汙染企業分類整治與升級遷移總體規劃》吧。記住,我們要的,是一個沒有汙染,但工業脊樑依然堅挺的強大秦國。”
窗外,未來城的天空正顯現出清澈的藍色,而遠處工業園區高聳的煙囪,也將在不久的將來,吐出不再是濃黑,而是符合最嚴格標準的淡淡水蒸氣。這,就是秦國在新起點上,必須面對也必須成功的轉型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