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冷兵器……有人!
是獵戶?還是甚麼?
但他被摔下山坡,上面發生了一切都看不到,只能聽到淒厲的嘶吼聲。
祁夜寒帶來的幾個人,全部被蘇糖和顧時野給解決了,這些人都罪大惡極,手上多多少少沾了幾條人命,死的不冤枉。
祁夜寒則是趁亂跑了,蘇糖放出灰灰,在叢林中,狼絕對跑的比人要快,尤其還是身為狼王的灰灰,無論是速度還是體能,都遠超於一般狼的水平,很快,灰灰就咬住祁夜寒的腿,祁夜寒扣動扳機,對準灰灰射擊,灰灰鬆開他的腿,往旁邊一閃,接著淒厲的聲音響起。
祁夜寒瞄準的是灰灰,但灰灰閃開了,他打中的就是自己的小腿。
祁夜寒從未這麼絕望過,他可是祁家的小少爺……天之驕子……
不可能被一隻畜生咬死!他祁夜寒的命運不該如此!
祁夜寒強忍著痛,往前爬著,灰灰懶得和祁夜寒廢話,一爪子摁住祁夜寒,然後咬著祁夜寒的那條廢腿,把人往回拖,灰灰從小喝靈泉水長大的,別說是拖一個人了,就算是拖一隻成年野豬也不在話下,但就是祁夜寒本就受傷的腿顯得更慘了。
祁夜寒好幾次被疼暈過去後,又在拖行的過程中撞到樹給撞醒了,在暈與不暈中來回徘徊,偏偏祁夜寒的槍在 拖行的過程中不知道去了哪裡。
他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就像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這讓祁夜寒想到了那些曾被自己解剖的人,和畜生……
祁夜寒有將漂亮的動物做成標本的興趣愛好。
而製作成標本的動物必須是活的,在製作過程中慢慢的凌遲而死,這樣做出來的標本才漂亮,才栩栩如生!
後來,祁夜寒不滿足於此。
他身為祁家的小少爺,有的是女人往他身上撲,其中不乏那些漂亮的,祁夜寒只挑自己喜歡的,漂亮的姑娘帶回他的別墅,那些姑娘還以為自己得到了祁家小少爺的青睞,馬上就要飛上枝頭,成為祁家的少夫人,卻不想等待她們的是——冰冷而變態的手術刀。
祁夜寒享受這種快感,在火車站看到蘇糖時——他被狠狠的驚豔到了,要是這麼漂亮的姑娘在他的手裡被製成標本,那肯定是他畢生最完美的作品……
可讓祁夜寒怎麼也沒想的是,他心心念唸的那個漂亮小姑娘,很快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清冷的聲音響起:“灰灰,你看你的嘴上,都是血,這種人的血…太髒了,待會兒可得好好洗洗。”
在這寂靜的林子裡,突兀的響起清脆的女聲,祁夜寒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他實在是太痛了……體驗到了凌遲的感覺,有人?並且還是個女人?身上的疼痛讓祁夜寒暫時喪失了縝密思考的能力,他的眼睛剛剛被樹枝給剮了下,這會兒就算艱難的睜開眼也有點模糊,再加上本來就是晚上。
祁夜寒睜開眼後,只看到個模模糊糊的身影,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對方是男是女,他的手掌就被狠狠的碾了下,“啊”劇烈的疼痛刺激著祁夜寒的神經系統,他疼的蜷縮成一團。
他還以為走過來的這一抹身影是自己帶來的保鏢,不是……那他帶來的保鏢呢!
他身邊的這幾個保鏢每個都是有真才實學在身上的,難不成……都被老虎咬死了?不可能!祁夜寒用沒被踩的那隻手到處亂抓,卻抓到灌木的倒刺,和腳上和左手的痛比起來,被倒刺扎一下的痛已經算不得甚麼了。
手電光掃過他的眼睛,祁夜寒用力的眨了眨眼睛,恢復了視線,然後就看到兩個人站在自己的面前,他掙扎著坐了起來,看到了那張令他魂牽夢縈的臉——
眼前的這張臉和火車站看到的那張臉,高度重合在一起。
怎……怎麼可能!不,肯定是他的幻覺。
“你們是誰!”
祁夜寒的嗓子粗啞,死亡的恐懼籠罩著他。
“我還以為——你不怕死呢。”
清冷的聲音兜頭砸了下來,祁夜寒打了個寒顫,她……這是甚麼意思?
“你們是誰?為甚麼要害我?”祁夜寒忽然想起了甚麼,猛地看向蘇糖和顧時野:“那些古董是你們搬走的——啊!”
話音還沒落下,蘇糖一腳碾在祁夜寒斷了的那條腿上。
劇烈的疼痛刺激著祁夜寒,他覺得——自己真的要死了!
祁夜寒看著眼前那張漂亮的臉:“我是祁夜寒,祁家的二少爺,你要是敢殺我……祁家不會放過你們的!如果你們現在……放過我,我可以當這件事沒有發生,你們想要多少錢,我也可以給你,只要你們能放我走——”
祁夜寒不是個傻子,這個地方人煙罕至的,就算是獵戶——也不會大半夜跑這裡來,這兩個人肯定是衝著寶藏來的,祁夜寒已經將顧時野和蘇糖的臉深深的烙到了腦海裡,只要他能活著回去……這倆人必死無疑,他要讓他們承受比自己還要痛苦千倍百倍的折磨!!
蘇糖既然以原本的模樣出現在祁夜寒的面前,她就不打算讓這個人活著回去了。
可這人還在痴心妄想。
她挑了挑眉:“錢?”
祁夜寒靠在一顆松樹上,點頭:“沒……沒錯,祁家有錢,我也有錢,你想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祁氏貿易公司你們知道吧?在京市很出名的,你們想要多少錢,我都可以滿足你們!只要你們能放了我。”
“而且我用人格保證,不會為難你們的。”祁夜寒被蘇糖手裡的匕首折射出來的寒光閃了下,倒吸了一口冷氣。
蘇糖笑了:“祁夜寒,你有人格嗎?你 不是個畜生嗎?畜生哪裡來的人格。”
“你……你到底是誰!?”祁夜寒心頭一驚,難不成對方是來複仇的。
呲!匕首刺進祁夜寒的肩胛骨,然後順時針轉了個圈。
祁夜寒痛的快要昏過去。
“你……你會後悔的,祁家……你得罪不起。”
“這些話,你跟閻王爺去說吧。”蘇糖眸色一冷,見血封喉。
直接送祁夜寒去見了閻王。
顧時野感受到小姑娘身上的寒意。
微垂的眼底閃過一絲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