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有底蘊的大家族的眼中,蘇正國這種充其量也就只能算是個暴發戶。
可蘇家卻搭上了船王家族,蘇珊珊還和船王家的小兒子定下了婚約。
所以——
蘇正國攀附上船王家族,又用甚麼當了墊腳石?上一世她查到了一點線索,但沒多久,蘇珊珊就結婚了,那是她唯一一次能絕殺的機會。
這時,小八回來了,落回到蘇糖的肩頭:“那個穿黑衣服的兩腳獸叫那個女的蘇珊珊,還把她一腳給踹開了,下手可狠了,他們也是為了這些寶藏來的!而且是那個叫蘇珊珊的女的帶他來的,看到寶藏都沒了,對著那個叫蘇珊珊的女的發氣!我好像聽到那個女的喊那個黑衣服兩腳獸喊甚麼寒少爺的——”
“寒少爺?”
蘇糖和顧時野對視一眼。
顧時野眼底閃過一抹異色,忽然想到到京市時,看到的那個人,他當時便覺得眼熟。
但想不起來對方是誰。
聽到小八的話,一些記憶浮現在眼前,一個名字出現在顧時野的腦海裡。
祁夜寒!
祁家!
他之所以沒能認出祁夜寒是因為,上輩子他見到的祁夜寒已經是二十多歲了,而現在的祁夜寒才十八九歲。
“祁夜寒,祁家二少。”顧時野臉色凝重低聲的和小姑娘說:“祁家是這兩年崛起的新秀,靠進出口貿易發家,這人叫祁夜寒,是祁家如今掌權人祁崢的二兒子。”
蘇糖嫌棄臉:“真晦氣,都重生了,還能碰上這玩意兒。”
顧時野:“和玄門勾結的應該就是祁家,難怪……難怪上一世那麼多寶藏能流出海外,原來還有祁家的手筆。”
上一世,祁家就是因為走私案而破產,祁家人最後都沒落的甚麼好下場,尤其是祁家二少祁夜寒,被查出揹負了好幾條命案,後面被槍決,祁夜霆稍微好一點,但也被判了無期徒刑,聽說在牢房裡自殺了,至於祁家如今的掌權人祁崢,在走私一事敗露後,企圖逃往港城,在海警追擊之下,不得不跳入海里淹死了。
之前蘇糖還納悶玄門的人怎麼能把這麼多古董都運送到港城,最終流向海外,原來還有祁家的助力啊!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一點兒都不奇怪了,祁家看似是進出口貿易公司,實則是將華國的文物偷偷的轉移,大肆斂財,挖祖國的牆角,這種人真特麼的該死!
顧時野和蘇糖隔的遠,但祁夜寒就像是有甚麼感應一般,往蘇糖和顧時野藏身的方向看了過來,在這之前,蘇糖拉著顧時野閃進了自己的空間。
蘇珊珊弓著腰跟在祁夜寒的身後,望著祁夜寒的背影幾乎咬碎了一口銀牙,等著吧,她會翻身的!到時候她會讓祁夜寒跪在她的面前搖尾乞憐——
祁夜寒是個多疑的人,而且很信自己的第六感,他指著顧時野和蘇糖剛剛站過的位置,讓自己手底下的人去看看,他總覺得有人在盯著自己,但是這荒郊野林的——應該不至於冒出人來吧?如果有的話……祁夜寒眼中閃過一抹冰冷的殺意。
幾分鐘後,手下去而復返:“二少,沒有人。”
祁夜寒“嗯”了聲,看來只是他太緊張草木皆兵了。
夜風灌入密林裡,在樹梢間打著旋,捲起的枯葉飄蕩在林間,月光穿不透茂密的樹頂。
祁夜寒天不怕地不怕,更不怕鬼,但卻嗅到了幾分危險的味道。
忽然——一聲低嚎聲從背後的山脊響了起來,不像狼嗥聲,也不像熊,拖著長長的尾音,有點像指甲劃過鐵皮,祁夜寒的手下猛地頓住腳,手電筒往身後掃去。
“這是啥東西的叫聲——”
祁夜寒敏銳的嗅到空氣裡飄著一股腥味,混著腐葉的黴味,壓的人喘不行氣來,冷風順著領口鑽,後背涼颼颼的,祁夜寒的那種被人盯著的感覺越發的強烈,手裡的手電筒掃過一顆老樹幹。
他看到樹幹上有幾道深溝,像是被爪子撓的,手下嘶的倒吸口冷氣。
“走吧,我怎麼感覺有點邪門。”祁夜寒的手下嚥了口唾沫。
腳步聲在靜謐的林子顯得特別清晰,踩在枯枝上‘咔嚓’響,停了幾分鐘的嚎聲又響了,這次更近——彷彿就在身後的灌木叢裡,蘇珊珊忍不住回頭看,手電光掃過去,只見晃動的黑影。
她被祁夜寒踩了好幾腳,這會兒全身都疼,動作遲緩,當看到那一抹黑影的時候——
她還來不及反應過來,就被灌木叢衝出來的黑影給撲倒,她“啊”的一聲。
蘇珊珊處於隊伍的最後,她的慘叫聲響起時,大家紛紛的往後看去,但此時蘇珊珊已經不見了,手下用手電光掃了下,看到蘇珊珊的鞋子,但人去哪了?
接著就聽到茂密的灌木叢傳來慘叫聲。
“救命——救救我——”蘇珊珊不知道自己的胳膊被甚麼東西給咬了,溫熱的鮮血不斷地從傷口處湧出,不,她不能死!蘇珊珊 拼命地——從灌木叢裡伸出一隻手,她好不容易從泥潭掙出來,不能就這麼死了,她還要將蘇糖——踩在腳下。
蘇珊珊還有用,祁夜寒讓人去把蘇珊珊救出來,留一條命能說話就行,祁夜寒已經從腰間摸出配槍了,對準灌木叢的方向,吼!野獸的低吼聲從灌木叢裡響起,緊接著,一抹黃色的影子從灌木叢衝出,厚實的爪子狠狠的拍在靠近的手下身上,瞬間將人拍暈過去。
剩下的人才看清這是甚麼動物——居然是一隻老虎,祁夜寒帶來的手下手裡拿著槍,對準老虎,他們將祁夜寒護在身後。
祁夜寒帶來的這幾個手下都是實打實的練家子,老虎被打中前腿,差點從斜坡上滾了下去,發出憤怒的低吼聲,然後對準一個保鏢撲了過去,旁邊的保鏢下意識扣動扳機,手腕處傳來劇烈的刺痛,發出一道慘叫聲,被一股強勁的力量震飛出去,從斜坡上簌簌的滾了下去,最終被一棵較粗的樹幹攔住身體,但由於從太高的地方滾下,接觸樹幹的那一刻,直接把腰給 撞斷了,發出淒厲的慘叫聲,才意識到是剛剛是一根弩箭刺穿了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