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又在聾老太太的屋裡坐了一會兒，何雨柱陪著聾老太太說了些家常，基本是他大聲說，老太太猜著聽，見天色漸晚，便起身告辭：“老太太，您歇著，我們回去了，改天再來看您！”
聾老太太拉著何雨柱的手，依依不捨地拍著：“好……好……常來……常來啊柱子……”
從聾老太太屋裡出來，何雨柱心裡暖融融的。
牽著何雨水回到何家，父親何大清正把最後一盤炒白菜端上桌。
小小的屋子裡頓時瀰漫起飯菜的香氣，雖然簡單，卻透著家的溫暖。
“爸，我們回來了！”何雨柱一邊招呼著，一邊幫妹妹把手裡的小玩意兒歸置好。
“回來啦？就等你倆開飯了。”
何大清解下圍裙，看著兒子和女兒紅撲撲的臉蛋，臉上也帶著笑意，“玩美了吧？瞧把小雨水高興的。”
“美極了！”
何雨水搶著回答，小嘴叭叭地開始說，“哥給我買了糖人兒，可甜了！還有冰糖葫蘆、驢打滾！我還踢了毽子……”
何雨柱笑著打斷她：“行了，小話癆，先洗手吃飯，邊吃邊跟爸說。”
一家人圍坐在小方桌旁開始吃飯。
何雨柱先給父親倒了小半杯散裝白酒，又給妹妹夾了菜，這才端起自己的飯碗。
“爸，”他吃了一口菜，開始跟父親唸叨，“下午我帶雨水去隆福寺轉了轉，給孩子買了點零嘴玩意兒。”
何大清抿了口酒，點點頭：“該買，雨水好久沒這麼開心了。”
他看了看兒子，“錢還夠花嗎？你剛回來，用錢的地方多。”
“夠，您放心，前幾年在部隊的津貼我都留著呢，您放心，我心裡有數。”
何雨柱應道，接著又說，“回來的時候，在門口碰上三大爺了。”
“閻老西？”何大清眉毛一挑，“他又嘀咕啥了？”他對閻埠貴的算計性子門兒清。
何雨柱笑了笑，把閻埠貴提議擺席以及兩人之間的對話，簡單說了一遍。
何大清聽著，嘴角露出些譏誚又瞭然的笑意：“哼，他就惦記著那口吃的！你這應對得不錯，既沒駁他面子，也沒讓他牽著鼻子走，下個月再說下個月的事。”
“我也是這麼想的。”何雨柱點頭，然後語氣變得認真了些，“後來，我帶雨水去後院看了聾老太太。”
聽到這個，何大清放下筷子，臉色也鄭重起來：“嗯，是該去看看，老太太是明白人，對你一直不錯，你易大媽沒少照顧她。”
“是啊，”何雨柱說，“我給她帶了包驢打滾，軟和，她應該能咬動。陪她說了會兒話，老太太還挺高興，就是耳朵背，得使勁喊。”
他頓了頓，看著父親，“爸，以後我上班了，咱得多想著點老太太，易大媽照顧是情分，咱自家也得盡份心。”
何大清看著兒子，眼神裡流露出欣慰。
兒子長大了，懂事了，知道人情世故，更知道感恩和擔當。
他重重地點了下頭：“你說得對！是該這樣。以前我忙裡忙外，有時候顧不全，你現在回來了，這些事你想著點，爸支援你。”
他又抿了一口酒，感嘆道：“柱子，你真是長大了，爸看著你現在這樣，心裡……踏實。”這話裡帶著不易察覺的哽咽。
何雨柱聽得心裡一熱，給父親又夾了一筷子菜：“爸，您就放心吧，以後啊，咱家的日子，會越來越好的。我進了廠，一定好好幹！”
“好！好！”何大清連連點頭，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來。
晚飯後，何雨水玩了一天累了，早早被何大清哄著睡下。
何雨柱幫著父親收拾好碗筷，父子倆坐在昏黃的燈下喝著釅茶。
何雨柱摩挲著粗糙的茶杯沿，沉吟了一會兒，開口道：“爸，有件事我跟您商量下。”
“啥事？你說。”何大清抿了口茶。
“我在想，”何雨柱語氣認真，“這次工作的事，多虧了瑞東哥前後張羅，尤其是最後，要不是他帶著我去找張科長，又親自出面打招呼，軋鋼廠司機班這肥差，指不定就落到誰兜裡了。”
“咱們……可得好好謝謝人家。”
何大清放下茶杯，重重點頭：“是這話！瑞東這孩子，是咱家的大恩人！這份情，得記著，也得還，你打算怎麼謝？”
“我想著，”何雨柱身體往前傾了傾，“正經下頓館子，顯得生分，也破費，不如……就這個禮拜天，咱們在家整治幾個像樣的菜，正式請瑞東哥來家吃頓便飯，您看成不？”
“在家好！在家顯得親熱！”
何大清非常贊同，“你這主意正！館子裡吃，那是場面上的事，請到家裡來，才是拿他當自家人，你掌勺，我打下手，咱爺倆好好露一手！”
“看看你這些年廚藝落下沒有！”
“爸，那指定成！”
見父親支援，何雨柱來了精神，開始盤算，“我琢磨著，弄四個硬菜：一個紅燒肉，實惠解饞；再燉條魚，討個‘年年有餘’的吉利；切盤醬貨，下酒最好；素菜嘛……咱就燒個全家福，熱熱乎乎。主食就吃米飯，實在，您看咋樣？”
何大清聽著兒子條理清晰的安排，心裡既欣慰又有些酸楚。
兒子在部隊炊事班沒白待，不光學了手藝，這待人接物的禮數也周全了。
聽到這裡，他連連點頭：“好！安排得好！肉和魚我明兒一早就去副食店買新鮮的，醬貨我去稻香村買，他家的地道，錢你別操心，爸這兒有。”
“爸，用我的錢。”何雨柱堅持道，“我津貼還有剩，謝瑞東哥，這心意得我自己出。”
何大清看著兒子堅定的眼神，沒再爭，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好，聽你的。”
第二天一早，由於剛分配到紅星軋鋼廠工作，有三天的時間去辦理入職手續，何雨柱不著急，就先去分局找易瑞東。
易瑞東剛開完晨會，見何雨柱在辦公室門口等著，有些意外：“柱子？這麼早，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