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怯生生地看著白寡婦拿著糖,又看看她爸,沒敢接。
何雨柱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他一把拉過何雨水,擋在她身前,對著白寡婦和何大清,語氣生硬地說道:“爸!這怎麼回事?您得說清楚吧?平白無故的,咱們家裡來個陌生人?”
“你這啥時候……我媽她……”
何大清臉上有點掛不住,直接一巴掌把何雨柱要說的話給扇了回去。
然後他拿眼一瞪:“混賬東西!怎麼說話呢!甚麼陌生人!老子的事輪得到你管?趕緊給我回屋做飯去!”
何雨柱早就被何大清給揍怕了,看何大清還要打他,他連忙跑到一旁,耍起來了,
“看甚麼看?有啥好看的!”何雨柱正在為王禿子的事心煩,又撞上這莫名其妙的一幕,火氣噌就上來了,聲音也拔高了,“我們老何家過得挺好!用不著外人來看!”
白寡婦連忙打圓場:“哎呀,柱子,別跟你爸置氣…我就是來看看,沒別的意思…”
“你個兔崽子反了天了!”何大清覺得在女人和全院面前丟了面子,追著何雨柱,抬手就要打。
易瑞東趕緊上前一步,拉住何雨柱,低聲道:“柱子,你小子少說兩句!有事咱們回屋說!”
“別讓別人看了笑話,你說呢,柱子?”說著看了看四周看熱鬧的眾人。
同時他又對著何大清和氣地勸道:“師父,您也別生氣,柱子就是性子直,沒惡意。”
院裡鄰居一看要動手,看熱鬧的興致更高了。
劉海中擺出二大爺的架子:“老何!柱子!都少說兩句!像甚麼樣子!”
易瑞東半推半搡地把梗著脖子的何雨柱拉回何家屋裡,何雨水也跟著跑了進去。何大清氣得臉色鐵青,對著白寡婦尷尬地笑了笑:“孩子不懂事,你別介意…”
白寡婦臉上笑容也有些勉強,但嘴上還是說:“沒事沒事,孩子嘛…”
一場風波暫時被壓回屋裡,但院裡的竊竊私語卻更盛了。誰都看得出來,老何家這事,沒完!
易瑞東把何雨柱按在凳子上,低聲道:“你衝爸發甚麼火?有事不能好好問?當著全院人的面,你想讓爸下不來臺?”
何雨柱呼哧呼哧喘著氣,眼睛都紅了:“瑞東哥,你沒看出來嗎?那女人…那女人肯定沒安好心!我爸他…他這是讓人給迷昏頭了!雨水還這麼小…”
易瑞東嘆了口氣。
他何嘗看不出何大清和白寡婦之間氣氛不尋常?這白寡婦突然出現,目的絕不簡單。
估計是何大清的寡婦之魂又加深了,跟白寡婦在外邊混還不行,非要帶回家,這讓何雨柱和何雨水這兄妹倆如何自處。
再說了,這院裡人多眼雜,何大清又是豐澤園的大廚,這白寡婦的來歷底細萬一有問題,會不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甚至…會不會影響到自己?
他壓低聲音:“柱子,越是這種時候越要冷靜。你先穩住,別鬧。”
“回頭我幫你悄悄打聽一下這個白姨的來歷,現在鬧開了,只會讓外人看笑話,萬一真有甚麼,反而打草驚蛇。”
何雨柱聽了這話,稍微冷靜了些,但依舊憤憤不平:“我爸要是敢……敢對不起我媽……”
易瑞東可是知道何大清是甚麼人,他可不是長情的人。自從何雨柱母親去世後,他時不時的就去八大胡同一趟,也就是何雨柱不知道這個事情。
易瑞東拍拍他肩膀,“行了,柱子,你先做飯。”
拉著雨水道:“你看看,把雨水都嚇著了。”
屋外,何大清安撫了白寡婦幾句,送她出了院門。
回院時,面對鄰居各色的目光,他臉色難看,低著頭快步回了屋。
四合院看似恢復了平靜,但“何大清帶回來個俏寡婦”的訊息,卻像長了翅膀一樣,成了當晚各家飯桌上最熱門的談資。
而易瑞東則不是好奇何大清的八卦,而是想要儘快摸清這個白寡婦的底細,尤其是在這個敏感時期,任何不確定的因素,都可能帶來意想不到的風險。
在何家耽擱了一會兒,易瑞東快步回到後院易家小屋時,天色已經擦黑,他推開門,一股溫暖的飯菜香氣和昏黃的燈光立刻包裹了他。
只見小方桌上已經擺好了碗筷,一小盆冒著熱氣的雜糧粥,一碟鹹菜絲,還有一小碗金燦燦的炒雞蛋,顯然是特意為他留的。
易中海正坐在桌邊就著燈光看一張舊報紙,也不知道易中海他一個工人,經常拿著舊報紙在裝傻文化人,而張桂芬則在納著鞋底,兩人顯然都在等他回來吃飯。
“大伯,大娘,我回來了。”
易瑞東連忙說道,臉上帶著一絲歉意,“在何家那兒說了會兒話,回來晚了。”
張桂芬放下針線,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不晚不晚,回來得正好,快洗洗手吃飯。餓了吧?今天特意給你多炒了個雞蛋,在豐澤園累一天了,得補補。”
易瑞東連忙擺了擺手,說道:“大娘,我大伯每天干的都是體力活,這些雞蛋不用給我,我在飯店裡做工,還能餓著自己。”
說著,把雞蛋盤子朝易中海的面前推去,“大伯,你多吃點!”
易中海看著易瑞東懂事的樣子點了點頭,笑道:“好了,真是個孝順孩子,咱們一起吃!”
說著,放下報紙,把炒雞蛋盤子推到了桌子中間。
“回來就好,何家那邊又咋呼甚麼呢?剛才聽中院鬧哄哄的。”
易瑞東一邊走到水盆邊洗手,一邊斟酌著說道:“沒甚麼大事,就是…何叔好像帶了個老鄉回來,柱子哥有點不樂意,拌了幾句嘴。”
他避重就輕,沒提白寡婦的具體情況,也沒說何雨柱差點動手的事。
易中海是明白人,一聽“老鄉”、“不樂意”,再聯想到剛才隱約聽到中院的動靜和院裡婆娘們的竊竊私語,心裡大概就有了譜。
他皺了皺眉,嘆了口氣:“老何也是……這麼大歲數了,辦事也不穩妥。你說他平時去八大胡同那裡也就去了,這怎麼還領回家一個呢!”
“還有,柱子那炮仗脾氣,一點就著。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