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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聾老太太的可疑

2025-12-21 作者:飲冰子

自從何大清媳婦離世後,傻柱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那個曾經整天在衚衕裡瘋跑、惹是生非的孩子,突然間變得成熟穩重起來。他不再像以前那樣調皮搗蛋,而是默默地承擔起照顧妹妹的責任。

儘管傻柱在照顧妹妹時顯得有些笨手笨腳,但他那份認真勁兒卻讓張桂芬看在眼裡,疼在心上。張桂芬常常會過去幫他一把,教他如何給妹妹換尿布、餵奶,如何哄妹妹睡覺。傻柱也學得很認真,雖然有時候還是會犯錯,但他從不氣餒,總是一遍又一遍地嘗試。

易瑞東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他注意到傻柱的變化,也看到了張桂芬對傻柱的關心和幫助。四合院裡發生的一切,都沒有影響他對龍老太太的觀察,經過了這段時間的觀察,他對聾老太太的秘密產生了更加濃厚的興趣。

聾老太太,這個看似普通的老太太,在易瑞東眼中卻充滿了神秘。他利用自己強化後的感官,開始有意識地觀察她,他發現,聾老太太並非真的耳聾眼花,至少在沒有人的時候,她的眼神是銳利而清醒的。

易瑞東在日常觀察中,逐漸發現了聾老太太與外界存在著一種不為人知的聯絡,這種聯絡看似普通,卻又透露出一絲神秘的氣息。

有時候,會有一些裝扮各異的人來到院子裡。他們有的是小販,挑著擔子叫賣著各種小物件;有的是車伕,拉著破舊的馬車緩緩駛過;還有的則是穿著體面的“商人”,看似漫不經心地在院子周圍閒逛。

然而,這些人的出現並非偶然,他們都在特定的時間裡,以送點小東西或者“探望”的名義,進入聾老太太的屋子。

這些人的到來總是顯得有些倉促和神秘,他們與聾老太太之間的交流也異常簡短。

易瑞東雖然無法靠近屋子,聽清他們的談話內容,但他能夠從那短暫的交流中,感受到一種謹慎和緊張的氛圍,彷彿這些人都在刻意避免被他人發現,而聾老太太也似乎對他們的到來早有預料。

易瑞東不禁對這種神秘的聯絡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他開始暗中觀察這些人的行為舉止,試圖從中找到一些線索。終於,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中,他再次聽到了其中一個人提到了“西四聯絡點”這個地名。

“西四聯絡點……”易瑞東默默記下這個地名,心中暗自揣測著它與聾老太太之間的關係。這個發現讓他意識到,聾老太太的背後可能隱藏著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組織或者活動,到底是哪方面的人呢,而這個“西四聯絡點”,也許就是解開這個謎團的關鍵所在。

他巧妙地利用易中海帶他熟悉北平城的契機,以及自己獨自在附近“閒逛”的託詞,不動聲色地開始了對西四一帶地形和店鋪的有意探尋。

他佯裝成對舊書攤和雜貨鋪饒有興致的模樣,然而,他的真正目的卻是暗中觀察是否存在特殊的標記、暗號,亦或是進出人員行為異常之處。

這無疑是一個緩慢且充滿風險的過程,他必須時刻保持高度的警覺,小心翼翼地避開日偽軍警的嚴密巡邏,同時還要對可能存在的“尾巴”保持警惕。任何一個疏忽都可能讓他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與此同時,易瑞東也深切地感受到了現實生活的重壓,儘管易中海夫婦對他關懷備至,視如己出,但多了一個人吃飯,對於這個本就不寬裕的家庭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

在這個物資極度匱乏的艱難歲月裡,生活的艱辛讓人喘不過氣來。

易中海在軋鋼廠的工資雖然還算穩定,但大部分都被用於購買高價的黑市糧食。偽政府的配給糧遠遠不夠一家人填飽肚子,更何況易中海從事的是大體力工作,需要消耗大量的體力和精力,而易瑞東這個半大小子也正處於長身體的階段,再加上他吃過洗髓丹後,身體素質的增強,需要大量的能量,所以他的飯量自然也不小。

如此一來,每個月的工資幾乎都被用於購買食物,所剩無幾,張桂芬雖然也會接一些縫補漿洗的零活,但收入十分微薄,對於緩解家庭的經濟壓力來說,只是杯水車薪。

面對這樣的生活狀況,易瑞東覺得自己不能再坐視不管,他必須想辦法為這個家分擔一些,於是,他向易中海提出了正式學手藝的請求。

這天晚上,微亮的燭火下,一家三口圍坐在一起吃飯,易中海一邊咀嚼著飯菜,一邊講述著最近發生在婁氏軋鋼廠的事情。

“媳婦啊,你和瑞東上街的時候一定要小心。”易中海突然放下筷子,表情嚴肅地對張瑞芬說道。

張瑞芬感到有些詫異,她停下手中的動作,好奇地問:“怎麼了?出甚麼事了嗎?”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緩緩地說:“特麼的,那些小鬼子真不是東西!就因為我們車間的老張,在工作的時候隨口說了幾句小鬼子的壞話,結果被那個小班長給聽到了,那小班長居然立刻就把老張給舉報給了小鬼子。”

易中海說完,重重地嘆了口氣,然後繼續說道:“老張就這樣被小鬼子帶走了,已經好幾天了,一點訊息都沒有,我估計他這次是凶多吉少了,唉……”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沉,透露出對老張命運的擔憂和對小鬼子行為的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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