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電視劇《情滿四合院》中的主角傻柱他爹,祖傳技藝——喜歡寡婦,拋子棄女,諸天最強蘇大強。
好傢伙,好傢伙,合著我自己真的穿越來到了影視劇中的民國,不是自己想象中平行世界的民國。
按照現在這個時間段,再加上何大清剛才的話,他媳婦現在還在呢,剛生下何雨水,估計就是何大清平時對自己老婆疏於照顧,他老婆身體虛弱,沒多久就去世了。
易瑞生試探道:“大伯,這個院子這麼大,你租的房子租金一個月2元,挺便宜的啊。”
易中海邊走邊說:“是啊,咱們租的兩間房,人家房東的產業那可是沒說的,可多著呢!”
“只是,現在是鬼子兵佔領期間,人家富商也算是讓咱們幫著看著房子,所以才這麼便宜。”
“這個院子那可是前清的一品大院的府邸!”
“後來被這家主人,買了下來,改成了如今的三進四合院。”
“現在前院沒甚麼人住,主要是前院的房間都是倒坐房,位於前院南側,門窗朝向北邊,採光相對較差。”
易中海邊給易瑞東介紹,邊走進後院,說道:“咱們住在後院,是四合院中最後一排房子,房間向陽,這還是我運氣好,幫了家裡的女主人,人家才租給咱們的。”
等張桂芬開啟門後,易中海找了一個椅子坐下,舒出一口氣:“終於到家了!”
“叮咚!宿主終於到達這個劇情世界的交匯點,系統已載入完畢!”
“是否開啟系統?”
是/否!
易瑞東意識中顯現出大大的兩個字,他疑惑的四處張望。
易中海看易瑞東這樣,還以為是對這個環境感到陌生,他笑道:
“瑞東,咱們這就到家了,你先歇會。”
“咱們走了一路了,都餓了,先讓你大娘做點飯,咱們吃點飯好好休息休息!”
易瑞東看易中海也沒有發現甚麼,沒有急著開啟系統,萬一系統開啟時,來個大的場面,哪怕現在是1942年,自己單獨一個人可是對抗不了一個勢力,還是先猥瑣發育吧。
反正系統已經載入完畢了,又不會跑掉,既然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穿越者的標配——系統,也不會缺席。
等吃過飯後,易中海安排易瑞東單獨住在了另一間屋子,這倒方便了易瑞東開啟系統裡。
易瑞東坐在床上,搓了搓手,雙手合十,朝著四周連拜。
“如來佛祖!”
“耶穌大大!”
“各位穿越者前輩!”
“保佑我的系統,給我來一波大的,讓我長生不老,賦予我各種各樣的能力,腳踢平行宇宙,手拿洪荒世界……”
“開啟系統!”
叮咚一聲,提示音響起:
“系統開啟”
易瑞東聽到系統聲音,他連忙問道:“系統大大,系統開啟對我有甚麼好處,有沒有新手大禮包,畢竟是第一次穿越,沒有經驗,嘿嘿!”
來到這個世界,嘴巴都淡出個鳥來了,從河南一路上吃糠喝水,沒有吃過一點葷腥,這跟後世肉食自由相比,那真是苦的沒法說了。
“系統判定宿主為新手期,為防止宿主死亡,發放新手大禮包,現在已發放至宿主的專屬空間,宿主請查收。”
“系統,我怎麼領取呢?”
“只需默唸開啟空間,空間中的物品就可以自動出現在宿主的意識中。”
“空間為十立方米大小。”
“該空間可以任由宿主變換形狀,空間大小不受影響,空間不可存放生命物體,空間中的物體取出或者存放,只需要在宿主身體十米之內就可以。”
本來困的厲害的易瑞東,看到系統這麼給力,他懷著激動的心情,心中默唸空間,他意識中看到空間中放著一顆黑丸子,別的甚麼也沒有。
看到這個,他立馬傻眼了。
不是吧,系統說的新手大禮包就是一個黑丸子,這是啥呢?不會有毒吧?
這也沒有個介紹。
“系統大爺!”
“系統大爺!”
易瑞東嘗試著跟系統溝通,沒想到這個系統還挺高冷,說完了就不理我了,不知道是不是智慧的。
他取出這個黑色的丸子,嘗試聞了聞,沒有甚麼味道。
“系統給的,應該不會有毒。”
說著,他嘗試著舔了一下黑丸,沒想到剛放到嘴邊,這個黑丸就直接化作一股暖流,流進嘴裡。
嚇得他趕緊張開嘴,手直接朝嗓子眼裡摳,說不定還能吐出來(話說後世喝酒喝撐了,就是這樣朝外吐啊吐),可是,哪怕他把嗓子眼給摳疼了,也沒有用。
摸了摸肚子,沒有甚麼不好的感覺,就隨他去吧,反正最壞就是這條命沒了,在這時代,差點死過一次了,有啥怕的。
想著,他躺在床上,直接睡了過去。
第二天,易瑞東睡到自然醒,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床上,但是他發覺自己身上那是一個臭啊,掀開被子一看,好傢伙,渾身上下全是黑色的泥水沾到了身上,感覺自己渾身輕飄飄的。
嚇得他想要起床,用力一握床板,直接把床給弄壞了。
“艹,我怎麼成了大力士了,這麼厚的木板,我弄壞了?”
“難道是昨晚那個黑丸的原因,給我易筋洗髓了。”
想到這裡,易瑞東那是非常高興,這特孃的妥妥是開局王炸啊,教員說過,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有個好身體那是比甚麼都強。
哎!
話說,教員現在正在陝北呢,我是不是去投奔我黨呢。
轉念一想,還是別去了,易中海夫婦把自己接到北平,自己啥也不顧,自己一個小孩子,離開他們,很不正常,還是先在北平城裡活動吧,畢竟這裡鬼子、二鬼子多的是,自己想要報國,方法多的是。
剛想到這裡,就聽見敲門聲:“瑞東,起來了沒有?”
易瑞東連忙應道:“大娘,我起來了。”
他從床上下來後,穿上衣服開啟門讓張桂芬進來。
張桂芬聞到屋裡的臭味,那真是沒法說,她捂著鼻子說道:“你這孩子,你這是拉到屋裡了嗎?怎麼這麼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