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炎離開後,牧小魚就開始了日常修煉。
不過令她有些意外的是,金色柱子開始噴吐出大量的靈力,這是她提升修為的好機會。
以往都是金色柱子吸收她的靈力多,很少有主動反哺的。
牧小魚運轉“心”字訣開始修煉。
萬均九字訣囊括了心法術法等等各類。
牧小魚的修煉心法早已從《水月心經》轉修成“心”字訣,她將丹田內的靈氣全部吸收,不過看金色柱子這架勢,噴吐的靈氣依舊沒有停歇的意思。
“如此多的靈力……不如我試一試衝擊築基期?”牧小魚心中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之前她並沒有把握突破到築基期,哪怕是用築基丹也是。
“這些靈力太多了,不用來突破就浪費了……”牧小魚打定主意,開始煉化這些靈力開始衝擊築基瓶頸。
“嘶……”牧小魚倒吸一口涼氣,靈力衝擊瓶頸並不是一帆風順的,幾次的衝擊瓶頸非但沒有破,還損傷了她的經脈。
要是多衝擊幾次,沒有突破成功,她的經脈絕對會破損。
到時候必然會遭受反噬。
“不要慌,不要慌!”牧小魚告誡自己要冷靜一些,之前她突破到煉氣大圓滿的時候,牧炎就開始指導牧小魚突破築基期的經驗。
仔細尋找瓶頸的薄弱點,靈力的衝擊得積蓄足夠的力量。
不過沖擊瓶頸失敗並非全是壞處,牧小魚的經脈因此被拓寬了不少。
如此她經脈中輸送的靈力就變多了,衝擊瓶頸的力量也更加強大了。
就在牧小魚積蓄靈力準備再度衝擊瓶頸時,金色柱子上散發出一道金光將牧小魚的瓶頸給戳破了。
牧小魚的靈力彷彿找到了宣洩口,所有靈力順著這個針孔般大小的洞口侵入,最後這屏障不斷出現蛛網般彌補的裂痕,直至破碎!
“瓶頸這就突破了?”牧小魚有些驚訝,再看金色柱子,它已經在噴吐靈力,這些靈力將牧小魚丹田內的靈力氣海壓縮成一塊築基道臺。
牧小魚發懵的瞬間,她便已經是築基修為了,她的身上散發著築基修士獨有的威壓,神識也進一步提升,探查任何事物都變得極其細緻。
突破成功後,牧小魚簡單鞏固了一下修為就入夢去找小烏龜了。
“小烏龜,我突破到築基期了!”小烏龜是牧小魚現在能夠分享喜悅的唯一物件。
“不過我突破築基期很奇怪,原本是有瓶頸的,我根本衝破不過去,但是金色柱子卻很輕鬆的將瓶頸給扎破了,然後我就突破了。”
“後續我的築基道臺都是金色柱子用靈力凝練的,我好像啥也沒幹?”牧小魚的腦袋上寫滿了疑惑,她不明白到底發生了甚麼。
小烏龜聽完牧小魚的話,眼中並沒有任何的意外,“這就要多虧了你服下的那枚丹藥了。”
“那枚丹藥雖然險些害死你,但是其中的藥力卻是真的,萬均將那股藥力給吸收煉化,反哺靈力於你。”
“至於你能突破,你不過是拿回了屬於你自己的真正力量罷了!”
“甚麼意思?”牧小魚疑惑的看著小烏龜。
小烏龜明顯有所隱瞞,它並沒有過多解釋,而是說了一個淺顯的理由,“這股藥力本就是被你吸收的,但萬均替你吸收了,後面又將藥力煉化的靈力反哺給你。”
“好像是這樣的!”這也是牧小魚所猜測的,不過她總覺得小烏龜話裡有話。
牧小魚沒有再深究甚麼,繼續在夢中修煉九字訣。
…….
五天後。
牧炎乘坐飛舟來到了後海鎮的後山處,駕駛飛舟的長老向牧炎說道:“牧炎,我在此等你,不過你還是要儘快處理好事情。”
“我最多等你五日,五日後我便會駕駛飛舟離開。”
“多謝汪長老,汪長老,你可以將飛舟停到再往東邊一些,這裡還是有人會上山的。”牧炎向汪長老建議道。
後海鎮的家族還是會往這邊進入後山趕山的,看見這麼一艘飛舟難免會引起好奇。
汪長老自然是不擔心後海鎮這裡有人覬覦飛舟,但他也會嫌麻煩。
“好。”汪長老聽從牧炎的話,將飛舟停向了東邊。
牧炎飛身躍起,連忙朝著後海鎮的方向飛去,他第一時間回到了家裡呼喊著,“爹,娘!”
牧家的屋子裡沒有人,牧炎來到家中地窖,地窖裡也不見牧父牧母的身影,這讓牧炎一下子慌了神。
難道說沈浪將他父母都抓走了?
牧炎展開神識發現,地窖裡的東西都還在,包括白狢丹。
牧炎心思重重,他離開牧家轉頭就去了牧氏祠堂,一路上他沒有大張旗鼓的飛到牧氏一族,誰知道沈浪的人會不會潛藏在附近呢?
若是沈浪的人來了,最有可能把牧父牧母和牧氏族人全部都抓到一起處置,這樣一來管理也方便。
不過牧炎在去牧氏祠堂的路上,卻遇見了不少的牧氏族人,這些牧氏族人看起來並沒有被脅迫。
難不成沈浪的人並沒有抓走牧氏族人。
牧炎來到牧氏祠堂,祠堂大門依舊關閉著,但仍舊有兩名牧氏弟子守在門口。
牧炎換了個方向,偷偷翻入了牧氏祠堂中,他展開神識小心翼翼的探查著牧氏祠堂內的情況。
牧炎的神識在祠堂內發現了牧父和牧母,這讓牧炎心中鬆了一口氣,看來牧父牧母並沒有事。
不過牧父牧母這樣子也不像是被人脅迫,難不成沈浪的人還沒有抵達後海鎮?
這也不太可能吧?
那時在醉仙居看沈浪說的如此信誓旦旦的。
牧炎沒有著急現身,他在暗中將牧氏祠堂全部都排查了一遍,確認沒有發現甚麼外來者。
牧父原本正和幾名牧氏長老交談著,可隨即他似乎聽到了甚麼聲音,整個人怔立在原地。
“族長,你怎麼了?”幾名牧氏長老注意到牧父的臉色有些奇怪。
牧父回過神來,他乾咳一聲道:“你們在這裡等等,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事,我先去處理一下,馬上就回來。”
走之前,牧父還將牧母給一起叫走了。
其餘牧氏長老並沒有懷疑甚麼,繼續討論著剛才討論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