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本尊沉睡了,你有需要再喚醒本尊,玄陰道君的神魂幫本尊恢復了些許,但也不能長時間甦醒。”蛟龍和牧炎打了一聲招呼又陷入到了沉睡當中。
“白狢丹……”牧炎有了目標,目光變得堅定了許多,不過若是讓牧小魚服下白狢丹,那就沒辦法再生產靈露水。
牧氏一族的靈米產業估計會受到很大一部分的影響。
但牧炎沒得選,他總得為牧小魚賭一把。
牧炎來到大長老面前道:“師尊,不用煉製丹藥了,您能不能讓學院借我一艘飛舟,我想帶我妹妹回家一趟。”
“可以。”大長老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在他看來,牧小魚確實沒救了,即便是他煉製丹藥也救不了牧小魚,他覺得牧炎向他借一艘學院飛舟,不過是為了讓牧小魚能回到家鄉去安葬。
事不宜遲。
大長老這就親自去為牧炎調遣飛舟,大概兩刻鐘後,大長老回來了,“院長如今並不在大虞學院中,徒兒,以你的情況,學院能借你一艘小型飛舟使用。”
“小型飛舟的速度比大型飛舟的速度要快,全力行駛下,估計五天就能抵達後海鎮。”
“不過小型飛舟都被調出去使用了,最快也要明天早上才會回來,你還需等等。”
牧炎向大長老跪謝道:“多謝師尊。”
“唉,你這是做甚麼,你是我的徒兒,我理應為你做這些。”大長老將牧炎扶了起來,他拍了拍牧炎的肩膀,示意牧炎振作一些。
“那你就帶你妹妹去風香閣吧!明日一早你們就從風香閣起程,看你妹妹的狀態,短時間內她應該還撐得住。”
“好。”
有靈露水的幫助,牧小魚確實還撐得住,但時間久了,也不知道是否會急劇惡化。
牧炎背起牧小魚離開煉丹閣準備去往雲霄峰,路上,一名大虞學院的外院弟子攔住了牧炎,他交給了牧炎一封信後就離去了。
牧炎先是回到雲霄峰將牧小魚給安置好,才將信件開啟。
“牧炎,醉仙居南邊天字包間,速來。”
落款依舊是“故人”二字。
牧炎看了一眼牧小魚,見牧小魚陷入沉睡,他給牧小魚寫下一張字條,塞到了牧小魚的手心中。
牧小魚要是醒來定能第一時間看見字條。
牧炎不知道這故人是誰,但見這故人一直催他見面,說不定有甚麼急事,牧炎還是決定去見一見,不然明天等他離開帝都了,想要再見一面不知道得甚麼時候。
牧炎一路來到醉仙居天字號包間,找到南邊的包間,門口站著一個黑袍老者。
老者見到牧炎後他主動走了過來,“牧炎,我家少爺等你很久了,請吧!”
牧炎疑惑的向黑袍老者詢問,“你家少爺?是誰?”
“來都來了,你親眼見到就知道是誰了。”黑袍老者並沒有直接回答牧炎的話,牧炎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向了包間。
推門而入,一個身影背對著牧炎,牧炎覺得莫名眼熟。
牧炎開口詢問道:“不知道友約我於此為何?”
沈浪手拿一杯酒,他慢悠悠的轉了過來向牧炎展露真容。
牧炎眸子一縮,似是異常驚訝,“沈浪!”
沈浪笑著坐了下來,他看著牧炎,語氣一如既往的高高在上。
“牧炎,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沒想到當年被廢丹田的小卒居然成了大虞學院大長老的弟子。”
“真是難以置信你居然變化的這麼大,你到底得到了甚麼奇遇。”
牧炎眼中閃過一絲冷意,見找自己的人是沈浪,牧炎完全沒有了與他交談的念頭,“沈浪,要是沒有別的甚麼事,我就先走了。”
“牧炎,現在這事可不是你我之間的仇,而是你牧家與我沈家的仇!”
“甚麼意思?我牧家何嘗招惹你沈家了?”
沈浪有些疑惑,“莫非你還不知道,你妹妹牧小兮害我弟弟被關大虞學院寒潭數年,導致我弟弟根基盡失,這個賬我們得好好算一算吧!”
“還有這事?”牧炎壓根就不知情,當時牧小兮和牧小魚並沒有把這件事告訴牧炎。
牧小兮在大虞學院的恩怨牧炎完全不知道,牧小兮和牧小魚都是報喜不報憂。
不過隨即牧炎面色冷淡了許多,“當年你也設計廢我丹田,一報還一報,這不就扯平了?”
“扯平?”沈浪將酒杯重重的扣在了桌上,他直視牧炎道:“你算甚麼?也配和我沈家扯平?”
“我沈家可是帝都八大家族之列,碾死你和碾死螞蟻一樣簡單。”
牧炎毫不退縮的迎上了沈浪的目光,“沈浪,當年我沒有背景,不想惹事,但今日我已拜大虞學院大長老為師,你敢再算計我嗎?”
“你們沈家就不怕得罪大長老嗎?大長老還是煉丹師協會的會長,一句話就能封殺供給給你們沈家的丹藥。”
沈浪的臉色黑的嚇人,不過隨即他又笑出了聲,“牧炎啊牧炎,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居然有點長進,知道用大長老來壓我一頭。”
“我承認,大長老確實很有分量,可是你敢把我們的恩怨告訴大長老嗎?”
“我手上可是有籌碼哦,你想清楚再和我叫板。”
“甚麼籌碼?”牧炎見沈浪如此自信,也有些拿捏不準沈浪說的是否是真話。
沈浪拿起酒杯抿了一口,他不緊不慢道:“在你進入蝕靈秘境前我就想約見你,可是你沒來。”
“在那之前,我就派了人去了一趟……後海鎮!”
牧炎瞳孔放大,每個字都像是從牙關中硬擠出來的,“你做了甚麼?”
沈浪似乎很喜歡牧炎這樣的姿態,他起身拉到牧炎前,“對嘛!”
“這才是你該有的樣子和態度,和當年真的是一模一樣啊?”
“我能做甚麼啊?我做甚麼不都取決於你的態度嗎?”
“你要乖乖聽話,不然他們可就失蹤了,我保證你這輩子也找不到他們。”
牧炎捏緊拳頭,說真的,他真想一拳頭砸在沈浪那囂張的臉上,可他不能這樣,若是意氣用事,他的家人可能就……
“沈浪,你想我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