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會上，三長老將牧小兮的事全盤托出。
“事情差不多就是這樣，此次開長老會的目的就是想和你們討論一下該如何處置牧小兮。”
“三長老，你沒聯絡上院長嗎？”
“沒有。”
此言一出，眾人都閉上了嘴巴。
他們不管執法堂，牧小兮又是院長的弟子，自然不肯發表甚麼意見。
主要是不知道院長的態度，要是言論過激甚麼的得罪院長，那可就不好了。
“你們倒是說句話啊！”三長老著急的說道。
“若非是事情特殊，我不好處理，也不至於來問你們的意見。”
有長老建議道：“要不還是等院長回來再做打算吧？”
“百朝爭霸在即，院長應該要不了多久就會回來的，我們等上些時日即可。”
六長老也開口道：“我就明說了，我不建議將牧小兮逐出大虞學院，她是難得的陣道天才，我很欣賞她。”
“何況事出有因，那名弟子是自己找死，我們大虞學院應該加強一下管理了，那些品行不端的人該踢出學院。”
“這一點我們實在是不如南嶽雲宗。”
三長老苦笑道：“老六，你不管執法堂，要真按你說的，那得得罪多少大家族？”
六長老依舊毫不在意，“那又如何？”
“大虞學院歸屬大虞王朝，難道這些家族還敢造次不成？”
“我們大虞學院的初衷是甚麼？是為大虞王朝培養人才，要是培養出的都是這種歪瓜裂棗，我看學院趁早關門就行了。”
六長老的一番話獲得了一些長老的認可，其實他們也知道三長老一直沒有大刀闊斧在學院裡注重規矩的原因。
無非就是擔心得罪的人太多了。
有些人心眼下，肯定是會記恨到他身上的。
不會報復學院，但有可能報復個人。
“三長老，死者的家族怎麼說？”有長老向三長老問道。
三長老回答道：“李家家主沒有說甚麼，他就要走了死者的屍體就離開了。”
“我也不知道他的態度如何。”
“那就很奇怪，按理說李家家主應該想著報仇，讓我們處置牧小兮，他怎麼甚麼都沒說？”那長老好奇道。
“據說死者早就被逐出李家了，因為死者在大虞學院不好好修煉而是一直討好沈家少爺，當沈家少爺的跟班。”
“可再怎麼說死的也是李家家主的兒子，我們理應給他一個交代吧？何況這也是頭一次出現弟子死亡事件，要是這事傳到帝都，該如何收場？”
一直不說話的二長老說話了，“恐怕這事已經傳遍了帝都了。”
“這些弟子的嘴是管不住的，事情鬧大了，大虞學院對牧小兮的處罰就是必然的。”
六長老眼神一眯道：“二長老，你的意思是有人是衝著牧小兮來的？這是給牧小兮設的局？”
二長老是個老嫗，但她的雙目卻異常清明，“死者之前就得罪了牧小兮，被牧小兮打成過重傷。”
“正常人應該會退避牧小兮，可他之後依舊多次去招惹牧小兮，若非無人挑唆，我是不相信的。”
三長老聞言安靜了下來，他將整件事從頭到腳的捋了一遍。
牧小兮來大虞學院的這幾年都沒和甚麼弟子有交流，在這之前自然不可能樹敵。
那麼就是最近的事了。
李阮澄招惹牧小魚，牧小兮為牧小魚出頭，雙方發生爭鬥。
李阮澄被打傷，傷好以後又開始招惹牧小兮。
若真有人挑唆的動李阮澄，那麼就只有一個人。
沈家少爺……沈望！
李阮澄一直想融入沈望的圈子，所以想要在沈望面前出風頭，沈望利用了這一點讓他再次得罪牧小兮，從而讓牧小兮殺了他。
“或許我知道這件事是怎麼一回事了。”
三長老的頭更疼了，沈家可是比李家更為的龐然大物啊！
這種權貴就更應該好臉面，很有可能是牧小兮讓沈望覺得丟了臉面，才設的這個局針對牧小兮。
聯想到沈望的表現，他一直很想牧小兮受到大虞學院的懲處。
說他是為了李阮澄出頭？感覺也不盡然。
李阮澄聽沈望的話，如果沈望真為李阮澄著想，就會勸說李阮澄不要去招惹牧小兮，因為李阮澄夠聽沈望的話。
“此子心機頗深啊！若非是二長老點明，我還真想不到這一層。”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長老會就到此為止吧！”三長老起身匆匆離去。
他帶上了兩名執法長老跟隨，來到了李家。
李家家主面見了三長老，他似乎沒有一開始那麼憤怒了，整個人都變得平靜了許多。
“不知三長老夜訪我李家所為何事？”
三長老由衷說道：“李家主，李阮澄的事我很遺憾。”
“此事確實是大虞學院的責任，大虞學院難辭其咎。”
“不過我覺得其中另有隱情，不知李阮澄和沈家少爺沈望的關係如何？”
李家家主原本波瀾不驚的臉終於有所動容了，“這個蠢貨，他一直想趨炎附勢沈望，想要以此得勢。”
“前不久還派人送來信件和我說沈望要和他結為異姓兄弟，如今他死了，多半也是被沈望利用了。”
“哦？李家主是覺得李阮澄的死和沈望有關？”三長老沒想到李家家主是這樣認為的，難怪在執法堂的時候李家家主不找牧小兮的麻煩。
李家家主冷哼一聲道：“我兒雖被牧小兮所殺，我對牧小兮也有怨言。”
“但我知我兒是甚麼樣的人，也知那沈望並非善類，沈望如何可能與我兒結為異姓兄弟，只能是利用我兒的口頭承諾罷了。”
“我得罪不起沈家，自然不可能將此事揭露，原本我想就此作罷，但三長老你主動上門了，我才說此一言。”
三長老神色嚴肅道：“若真如李家主所言，那大虞學院必然會給李家主一個交代。”
“即便是沈家，也會付出代價。”
李家家主嗤之以鼻，“如何交代？你大虞學院難不成還敢和沈家撕破臉皮不成？”
三長老搖了搖頭，“李家主，事關牧小兮，她是院長唯一的徒弟，沈家如此算計牧小兮，你覺得院長該如何？”
“院長代表的可不只是大虞學院，還有……大虞皇室！”
李家家主的面色發生了些許動容，他的眼中露出希冀之色，“如此，便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