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小兮和牧小魚回到了風香閣中。
沒坐多久,門外便傳來了三長老的聲音。
牧小兮看向牧小魚道:“小魚,你就在這裡等我回來。”
牧小魚不難猜出是因為甚麼事牧小兮要離開,“好,二姐,我等你回來。”
“嗯。”
牧小兮開啟了房門,門外站著三長老與幾個執法長老,三長老嘆了一口氣道:“隨我去一趟執法堂吧!”
“你破了學院的規矩,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的。”
“麻煩三長老了。”牧小兮跟著三長老離開了。
此事影響很大,許多人都來到執法堂看熱鬧,想要知道學院會怎麼處罰牧小兮。
要知道牧小兮可是院長的弟子,變相的來說,牧小兮若是能夠成長起來,變相的就是大虞學院下一代的院長。
執法堂講究執法公正透明,所以弟子也能進入其中觀看。
觀臺之內,分為三方。
一方由三長老帶領的執法長老,一方則是沈望的跟班與李阮澄的屍體。
最後一方則是牧小兮,她隻身一人站在那。
牧小兮從始至終都面無表情,甚麼罪名她都能認,哪怕讓她退出大虞學院她也不會過多反駁。
三長老沉聲道:“肅靜!”
神識音浪席捲四周,原本還嘈雜的弟子們都紛紛閉上了嘴巴。
三長老看向沈望一行人道:“沈望,你將事情的經過都說一遍,李阮澄和牧小兮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這麼多人看著,沈望覺得壓力挺大的,他必須說一個名正言順的李阮澄被殺的理由。
只有將所有罪名推到李阮澄身上,他才不會引火上身。
“三長老,我們一行人在一起划拳,起初兩個人輸了按照划拳的規則做了挑戰,到了李阮澄時,他看見牧小兮和牧小魚出現就去挑釁牧小兮了,接著就被牧小兮殺了。”
沈望隱瞞了一部分,他的跟班們自然都清楚,不過沒人會傻著出聲否認沈望。
倒是有人在附和沈望,“是啊!三長老,李阮澄最近老是莫名其妙的帶我們去找牧小兮。”
“他仗著學院的規矩以為牧小兮不敢殺他,更想在我們面前耍威風。”
三長老聽完沈望這邊的講述後看向牧小兮,“牧小兮,你說說看你為甚麼要殺李阮澄?”
牧小兮回答道:“最近李阮澄和沈望這些人老是來堵我和我妹妹的路,每次還說一些噁心的話。”
“這次也是一樣,可李阮澄卻一反常態突然朝我妹妹快速衝去。”
“我覺得我妹妹會有危險,沒忍住就殺了他!”
“所以你承認你是故意殺人了?”三長老覺得頭疼,牧小兮要是承認的這麼大方,還要怎麼審?直接就可以懲戒她了啊!
沈望心中一喜,沒想到牧小兮這麼簡單的就認了罪名。
人群中不知是誰開口,“我最近也經常看見李阮澄挑釁牧小兮。”
“牧小兮好多次都忍下來了,這次出手估計是實在沒忍住。”
“是啊!明明是李阮澄自己有問題,他自己找死。”
“我覺得李阮澄死的活該,他本來就沒甚麼好心思,正常人哪裡會天天在牧小兮面前找死。”
“……”
沈望沒想到這些看熱鬧的弟子會給牧小兮說話,不是說牧小兮在學院裡孤僻,沒有甚麼同伴嗎?
這下該如何是好?
沈望看向自己的一眾跟班,朝他們使了個眼色。
汪少突然哭喊出聲,“三長老,你可一定要給李阮澄做主啊!”
“李阮澄自上次被牧小兮打傷後,他就再沒欺負過人,牧小兮將他傷的那麼重,他對牧小兮心懷怨氣也是能夠理解的。”
“可說到底,李阮澄都沒有觸犯學院的規矩啊!可牧小兮殺人是事實,她壞了學院的規矩,就應按照學院的規矩對她進行懲處啊!”
“是啊!院長,李阮澄不能白死啊!”
“……”
“這……”三長老語噎,他在心中叫苦不迭,院長到底去哪裡了?甚麼時候能回來啊!
這事就應該讓院長來處理,畢竟是院長的徒弟。
一名執法長老匆匆走進執法堂,他來到三長老身邊道:“三長老,李家家主來了。”
三長老擺了擺手,“將人帶進來吧!”
“是!”
執法長老又離開了執法堂,沒過多久就帶著一名中年男子進入了執法堂。
他便是李家家主,李阮澄的親生父親。
李家家主一眼就認出了地上的屍體是李阮澄,他雙目赤紅,聲音中極力的壓制憤怒,“是誰殺了吾兒?”
“是她!”沈望站了出來為李家家主指認牧小兮。
李家家主看來了一眼牧小兮,又看向了沈望,“你是何人?”
沈望回答道:“沈家沈望。”
李家家主深吸一口氣,他走向三長老道:“三長老,既然已經找到兇手,我可否帶我兒的屍體回去安葬?”
三長老點點頭道:“理應如此。”
李家家主將李阮澄的屍體帶走了,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沈望不可置信,這就沒了?
李家家主怎麼一點也不鬧?莫非他對李阮澄真的一點感情都沒有了?
這也不太可能啊!明明來的時候能夠看出他很憤怒的。
三長老拿出了一張傳音符,他嘗試用傳音符聯絡虞黎,但等了半天也沒得到任何回應。
看來虞黎距離大虞學院的位置太遠了,遠超出傳音符的傳音範圍,傳音符這才失去了作用。
眼下的事看來還得讓他來處理。
“此事不容小覷,但念及牧小兮的身份特殊,現令牧小兮禁足風香閣,由執法堂長老看管。”
“隨後我會召集長老會,與一眾主位長老商議如何處置牧小兮。”
“現在就到這,都散了吧!”
三長老命長老將弟子都驅逐出去,隨後派兩名執法長老將牧小兮“押送”迴風香閣。
他又拿出傳音符開始聯絡其餘的主位長老去雲霄峰的清心閣開長老會。
每個主位長老都很忙,一般長老會都是提前通知的,像三長老這樣急匆匆的召開還是比較少見的。
所以能到場的主位長老也都盡力到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