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幾天,沈望都有意無意的帶著李阮澄去“巧遇”牧小兮和牧小魚。
李阮澄為了討沈望的看重,更是在沈望團體面前展示自己的風範,他變著花樣挑釁牧小兮。
牧小兮沒有再與他計較,這更讓李阮澄覺得牧小兮是怕了學院的規矩,變得更為肆無忌憚了。
學院的第一天才都退避自己的鋒芒,沈少也覺得很沾光吧?
還有這些跟班,也很敬佩自己吧?
牧小兮其實好幾次都想一巴掌拍死李阮澄,但牧小魚就在邊上拉著,這麼血腥的場面還是不要讓她看見就好了。
牧小兮覺得這種打打殺殺的事她能代替牧小魚去做,牧小魚只管修煉就好了。
沈望看著牧小兮和牧小魚離去的背影,打算再拱一把火,“走,我們也去馴獸園瞧瞧,看看她們去馴獸園做甚麼。”
一夥人風風火火的跟在牧小兮二人身後,牧小兮注意到這一點,但也沒說甚麼。
希望他們別在馴獸園搞事,不然她怕她忍不住將妖獸們的陣法解開,把妖獸全部放出來幹他們。
此刻馴獸園內學習的弟子已經走的差不多了,沈望一行人想要進入馴獸園時被執事長老給攔了下來。
“馴獸園閉園了,任何人不得擅自進入馴獸園。”
李阮澄當即不滿的向這執事長老說道:“長老,你這就不對了吧?”
“剛才我們明明看見有兩個女弟子進入馴獸園了,你也沒攔著她們啊?”
執事長老淡淡道:“那不一樣,總之你們就是不能進入。”
“嘿……”李阮澄有些來氣,但又無可奈何,他也不好和長老發生正面衝突。
“沈少,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在外面等吧!”
沈望帶著一眾人來到附近的空地上。
沈望的跟班們覺得有些不對勁,為甚麼沈望老是刻意來找牧小兮和牧小魚呢?
這是故意要與她們發生衝突嗎?
有一個跟班忍不住向沈望問道:“沈少,你是不是想故意逼牧小兮對我們出手,引誘她觸犯學院的規矩呢?”
眾人都看向了沈望,就連李阮澄也是。
沈望眼神一跳,他要是解釋不好這個確實就說不過去了。
最近他們團體甚麼都沒幹,只顧著圍堵牧小兮了。
沈望想好措辭解釋道:“沒錯。”
“這牧小兮太過囂張狂妄了,學院規定同門不能互相出手,我們現在沒有對牧小兮出手,但要是牧小兮對我們出手了,她就犯了學院的規矩。”
“我們是受害者,你們想想學院會怎麼處置她?當然,我們肯定要裝的慘一點……”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眾人也都明白了沈望的意思,無非就是汙衊和詆譭了。
很卑鄙,但他們很喜歡這樣幹。
一名跟班頓時又吹噓起了李阮澄,“那得看李少了,李少都這麼狂了,那牧小兮都不敢出手,估計是怕李少了。”
李阮澄驕傲的仰起了頭,“確實,牧小兮不敢真殺人的。”
“她要是想殺人,估計上一次我就死了,可她不敢的,我們都別怕,她就是個紙老虎。”
一番人互相吹噓,有人甚至從儲物戒拿出酒食,在此席地而坐高談闊論了。
沈望一直在思索,怎麼逼迫牧小兮出手。
唯一的辦法就在牧小魚身上,牧小兮這麼看重牧小魚,要是牧小魚有誤,那牧小兮絕對會瘋狂。
一個大膽的計劃在沈望的腦海中成行,他舉著酒杯看向眾人道:“哥幾個,我們來猜拳,誰要是輸三把以上就做個挑戰如何?”
這個取樂的辦法眾人以前也玩過,不過都是在醉仙居玩,挑戰都是一些小打小鬧,說實話有點無趣。
但這次是沈望提議的,那這個面子眾人肯定是要給的。
“行。”
“我沒問題。”
“那就來吧!”
“……”
眾人開始猜拳,眾人都有輸有贏。
直到第一個輸了三次的人出現,眾人將想挑戰的懲罰交給沈望,沈望見這人不是李阮澄,便隨口說了個挑戰。
“這樣,你脫下褲子原地轉圈尿尿如何?”
那人一聽有些傻眼,“沈少,這個……我不會啊!”
邊上的人頓時開始起鬨。
“不會才叫挑戰啊!”
“是啊!你要是會了還叫甚麼挑戰?”
“趕緊的,趁現在沒有別人,趕緊尿一個。”
“……”
這個跟班貌似也不想在沈望面前丟了面子,乾脆就走遠了一些,然後脫下褲子,開始旋轉尿尿。
轉了那麼四五圈他終於尿完了。
他抖了抖覺得莫名的刺激,提上褲子他回到人堆中,“看吧!我尿完了,繼續繼續,剛才那幾個起鬨的,別怪我接下來不留情面了。”
“哈哈,來來來!”
“再來!”
“……”
幾輪划拳之下,又是一人輸了,眾人開始給他想挑戰。
“汪少,要不你來個倒立尿尿?”
“你有病吧?倒立怎麼尿尿,尿我自己嘴裡怎麼辦?還有,能不能不要再想著尿尿的事了?來點有意思的挑戰不行嗎?”
汪少當然不想幹這麼丟臉的事情了,他臉皮可沒那麼厚。
“這樣吧!就和以前一樣,說一件你幹過最變態的事情。”有人提議道。
這個提議眾人都覺得可行,當然,要足夠的變態,要是不變態還是得做挑戰。
“變態的事……”汪少思索了一會,不過隨即露出淫笑,“說到這個,我前幾天還真幹過一件變態的事。”
“甚麼事?說來聽聽。”
“我把我爹的小妾給下藥……嘿嘿。”汪少一邊說著,嘴巴里還發出“嘖嘖”聲,一臉的回味。
眾人都驚呆了,“汪少,你可別吹牛啊!”
“這也太變態了吧?”
“夠變態了汪少,你要是不請我去醉仙居玩一個月,我就把這個事捅給你爹。”
汪少:“?”
“你還威脅上我了?”
“哈哈,開個玩笑,都是哥們,我當然不會亂說了。”
“是哥們就行,不就是醉仙居一個月嗎?人人都有份。”
“汪少大氣!”
“汪少闊綽啊!”
“可以可以。”
“……”
沈望聽完這些人的交談後發現,他貌似一點都不紈絝了。
真是有夠離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