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接連幾天都對李阮澄噓寒問暖,李阮澄有些飄飄然,漸漸不知天地為何物。
李阮澄在沈望提供的丹藥下,傷勢也漸漸好轉能夠下床行走了。
見此,沈望知道自己的計劃差不多可以開始執行了。
於是沈望特地打聽了一下牧小魚和牧小兮的行動規律,他發現每天早上或是晚上的時候,牧小兮和牧小魚都會去馴獸園。
沈望乾脆就將計劃的時間調整到晚邊牧小兮和牧小魚去馴獸園的時候。
沈望知道李阮澄是個好面子的人,他乾脆將之前團體的人全都叫了過來。
這些人因為被學院警告了,這幾天也都老實了許多。
但見沈望又開始帶頭搞團體了,他們的本性又暴露出來了。
怕甚麼?連沈少親自帶頭搞團體,就算出甚麼事了,沈少也會和我們一起扛著。
有帝都沈家,就算學院要責罰也不會太過的。
沈望可以帶著眾人攔在了牧小兮和牧小魚去馴獸園的必經之路上。
牧小魚見到李阮澄和沈望等人時,不自覺地貼近了牧小兮。
牧小兮也注意到了沈望這邊的情況,她抓住了牧小魚的手,讓牧小魚鎮定了許多。
除了沈望,李阮澄和其他人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牧小兮。
想到牧小兮那天暴力出手,他們下意識的遠離了李阮澄幾分。
沈望故意道:“李兄,那不是牧小兮嗎?”
“我記得她上次不是說每見你一次就要‘收拾’你一次嗎?”
“我看她就是嚇唬人的,真要出事了她肯定也會被學院責罰。”
沈望團體的的人不清楚沈望的計劃是怎麼一回事,但平日他們都是無腦附和沈望的,這次當然也不例外。
“是啊!牧小兮就算是院長的弟子,也不能無視學院的規矩。”
“牧小兮肯定也被執法長老給警告了。”
“可能牧小兮也打聽到了沈家的厲害,不敢再和沈少叫板了。”
“……”
沈望的心思都在李阮澄身上,沒注意到剛才還有人捧了他的“臭腳”。
但不管如何,這些人說的話無疑是對沈望最好的助攻,李阮澄果然就有些上頭了。
見到牧小兮迎面走來,李阮澄不閃不避,眼神還十分輕蔑的在牧小兮和牧小魚的身上來回掃蕩。
“喲,小丫頭這次帶著你姐姐來了?”李阮澄不懷好意的盯著牧小魚笑道。
牧小魚沒有說話,她低下頭,全靠牧小兮牽著她的手走。
牧小兮面色冰冷,築基期的威壓將李阮澄深深包裹,“當著我妹妹的面,我不想對你動手,給我滾遠點。”
沈望皺了皺眉頭,怎麼能不動手呢?他要的就是牧小兮動手啊!
“李兄,別怕,執法長老都說了,現在學院裡不能隨意欺凌弟子,牧小兮要是敢對你動手肯定是要受罰的,她沒這個膽子。”
沈望湊到李阮澄的身邊,壓低聲音對李阮澄說道。
李阮澄原本是被牧小兮的氣勢給嚇到了,可沈望的話讓他又回過神來。
是啊!現在執法堂都明確規定不能動手欺凌他人了,他不信牧小兮還敢對他動手。
何況這次他也沒動手,就算執法堂要怪罪,他也完全是個受害人吧?
“牧小兮,我李阮澄可不是嚇大的,若不是在大虞學院裡,我指定把你妹妹賣到窯子裡。”李阮澄吐出一口痰在地上。
牧小兮原本邁出離開的腳步停了下來,她扭頭眼神冰冷的看向李阮澄。
李阮澄感覺自己被一隻兇狠的猛獸盯上了,他的後背不自覺被汗水浸透。
“你……你想幹甚麼?”
牧小兮正打算出手時,她的手臂感受到了一絲拉扯,她回頭去看,只見牧小魚怯生生的看著她,“二姐,我要遲到了……”
牧小兮強壓下心頭的殺意,帶著牧小魚去往了馴獸園。
沈望捏緊了拳頭,他怎麼也沒想到這一回牧小兮居然沒有動手。
難不成牧小兮真被執法長老給警告了,她也害怕了?
這下該怎麼辦?
牧小兮要是不犯大錯,根本不可能被逐出大虞學院啊?
李阮澄見牧小兮離去,還以為自己佔了上風,頓時又得意的不行。
沈望團體的幾個人也吹捧了李阮澄幾句,讓李阮澄很是受用。
沈望冷冷瞥了一眼李阮澄,接著一個人離開了。
其他人注意到沈望離去,連忙追了過來,“沈少怎麼一個人走了?”
“沈少我們還去不去醉仙居啊?”
“是啊?聽說醉仙居新來了幾名花魁,生的很是漂亮。”
沈望的腳步一頓道:“今天暫時就不去醉仙居了,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事,就先回家了,你們隨意吧!”
不找個理由離開,沈望就得去醉仙居和李阮澄結拜了,一想到這個讓沈望渾身都覺得不自在。
看來這一次的計劃是失敗了,得從長計議施展計劃。
沈望只有給牧小兮構陷一個罪名才能將牧小兮趕出大虞學院,只有這樣沈家那邊的殺手才方便行動。
就算是牧小兮現在在大虞學院外,沈家的殺手也不好出手,因為只要她和虞黎有關係在,虞黎勢必會將這件事一查到底的。
這種事就必須做的果斷、做的乾淨、做的……有耐心。
一階妖獸園區內。
牧小魚一邊給妖獸餵食,一邊對牧小兮說道:“二姐,學院裡是不可以打鬥的,不然可能會被逐出學院的。”
牧小兮看著牧小魚懂事的樣子,心中不禁柔軟了幾分,“二姐知道,但我不想讓他們欺負小魚。”
“二姐,我會不會連累了你……”牧小魚也聽說了一些學院裡的傳言。
她知道牧小兮為了她和剛才那夥人大打出手。
這件事情要是處理不好,牧小兮就可能會被逐出大虞學院。
牧小兮摸了摸牧小魚的腦袋,“我們是家人,沒有連累不連累的說法。”
“我答應過爹孃,要照顧好你的。”
“二姐,謝謝你,可是我也不想你犯錯誤而被逐出學院。”牧小魚認真的說道。
“你也已經教訓過那人了,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
牧小兮抿了抿唇,最後還是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