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
牧炎一抽馬鞭,騎著馬車快速趕往天風城。
陳守業在馬車內,他被牧炎廢去了四肢,猶如案板上的魚一般,馬車的顛簸更是顛的他的五臟翻江倒海。
因為還沒有找到陳兆,所以牧炎沒有直接殺了陳守業。
總之,陳守業和陳兆都必須得死,若是不殺他們,日後對牧炎肯定不利。
牧炎駕馬來到天風城時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時辰,鎮靈散的效果也慢慢消散,他的靈力在逐漸恢復著。
“陳家酒樓!”牧炎找到陳守業所說的酒樓,他將馬車牽到酒樓的馬廄中。
為了防止陳守業逃走,牧炎將陳守業捆得結結實實。
陳守業直接疼的暈過去了。
陳家酒樓內的客人還挺多的,一樓是一個很大的大廳,客人都在大廳的四周吃飯。
大廳的中央是一個舞臺,舞臺中有五個身著綵衣的女子翩翩起舞,圍觀的客人都在拍手叫好。
這裡的客人不乏修士,牧炎沒有動用神識探查,在修仙界,要是隨意動用神識探查,必會引得其他的修士不滿。
其他修士會以為你在窺視他,從而大打出手。
當然,只要你有絕對的實力,這些規矩自然就對你無效了。
規矩束縛的都是弱者。
牧炎不想節外生枝,只能用眼睛一個個去找了。
他戴著帽簷,從一桌桌客人的身後走過,都沒有看見陳兆。
一樓沒有,那就可能在二樓了。
牧炎向二樓走去,二樓的門都關著,門外面上鎖的則表示沒有人住或是住的人外出了。
門外沒有上鎖的,門內可能上鎖了,代表門內有人住。
牧炎此刻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當即釋放出神識開始探查那些門外沒有上鎖的房間。
但他也留了個心眼,直接從最好的上房開始探查,畢竟這酒樓是陳家的產業,陳兆應該會挑好的上房居住。
果然不出牧炎所料,當他的神識湧入一間上房時,就看見陳兆正盤膝閉目修煉。
陳兆猛地睜開了眼睛,當牧炎的神識進入他的房間時,他也發現了牧炎。
除非修為高出對方很多,不然動用神識就是會被發現的。
“你居然能跟到這來?”陳兆的語氣有些驚訝。
牧炎看了一眼熱鬧的樓下,他不想將動靜鬧的太大,便徑直推開了陳兆的房間門。
見陳兆認出了自己,牧炎也不再掩飾,他將帽子摘下,體內的黑氣比牧炎更為興奮。
“我是該叫你陳伯……還是該叫你陳兆呢?”牧炎向陳兆詢問道。
陳兆面色不悅,“陳守業那個廢物告訴你的?真是廢物,失手了還敢出賣我!”
“不過我倒是好奇,你應該中了鎮靈散吧?為何還能擊敗陳守業,他的修為可不低。”
“有沒有可能是陳守業收了我的靈石,他把你的事都告訴了我,並且讓我來殺你,我和他並沒有發生衝突。”牧炎表面上在和陳兆閒談,暗地裡卻在觀察房間的格局。
免得陳兆在房間中佈置了埋伏。
陳守業似乎還真輕信了牧炎的話,“甚麼?那個廢物就這麼把我出賣了?”
“枉我還扶持他當陳家的家主,真是一條不聽話的狗,等我殺了你,再去收拾他。”
牧炎也沒有和陳兆在這上面過多掰扯,他直白問道:“陳兆,我問你個問題。”
“多年前你出海趕海,你和你的團隊發現了機緣,而你為了獨吞機緣,將你的隊員們全部下藥殺害了他們,最後將他們拋屍亡骨海域附近?”
“嗯?”陳兆聽聞牧炎的話,第一次開始正視牧炎,“你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莫非他們之中有漏網之魚沒有被我殺死?”
“不對,如果他們還活著,這四十年來早就來找我報仇,哪裡會等到今天!”
眼見陳兆變相的承認了這件事,牧炎體內的黑氣暴動的更加厲害了,甚至他的面板都隱隱出現黑色的咒文。
“你可真是個畜生!”牧炎忍不住叫罵道,要不是陳兆幹這缺德事,就不會有“魁魅”這個詛咒的誕生。
魁魅也不會找上他,讓他擔驚受怕了這麼多天。
“你不會是他們的後人吧?”陳兆猜測道。
他覺得牧炎可能是那五人之中的後人,牧炎這麼年輕,想必是剛修煉到有所成就,所以就迫不及待的來報仇了。
當年,陳兆年輕,他殺完人後就躲到了外地,他心裡還是挺害怕的,每晚都在做噩夢這些隊員回來向他索命。
可是隨著年齡的增長,在外面的見識越來越多了,也逐漸體會到了修仙界的殘酷,他變得不再害怕。
陳兆後來便回歸了陳家,可陳家早已物是人非,家族中無人成才,他便開始扶持陳守業,將陳守業培養成了陳家的家主,而他成為了家主背後的人。
陳兆並不貪戀陳家家主的權力,實際上是他看不上陳家家主的權力,這才退居幕後。
直到牧炎的到來,才將他的身份謎底揭曉。
牧炎坦然說道:“我與他們並沒有關係,但我確實是因為他們而來。”
陳兆的面色緩了幾分,“後生,我看你這麼年輕,也不願與你動手。”
“既然你與他們五人都無關聯,那我們和解可好?我可許你好處,你想要甚麼我都會盡可能的滿足你。”
牧炎才不信陳兆的鬼話,這麼一看陳兆就是一個沒有信用的人,這種人他只在乎他自己。
“不需要,我只想取你的性命。”
“那就是沒的談了?”陳兆的面色逐漸變得陰厲。
話落的瞬間,他對著牧炎撒出一團白色的粉末。
牧炎連忙捂住口鼻,身體向一旁閃躲,避免沾染上白色的粉末。
然而,陳兆的身影卻從滿屋的粉末之中殺了出來。
“我倒要看看你有甚麼實力能替他們五人報仇!”陳兆出手狠辣,五指如爪,朝著牧炎的喉間要害抓去。
牧炎本以為會是場惡戰,他悍然出拳抵擋,拳爪相碰的剎那。
牧炎感覺到體內的五團黑氣正快速藉助他的手蔓延到了陳兆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