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音寺的九品蓮臺旁,如來佛祖望著殿外前來求渡的凡人——自西牛賀洲除瘟後,越來越多凡人因“怕瘟疫、怕魔擾”前來問佛,卻因雷音寺偏遠,難以及時受護。如來便召來定光佛、文殊普賢觀音三大士與十八羅漢,道:“凡人乃洪荒根基,需將護持落到村落間,而非只在寺中候求。今日便廣設護持點,讓佛光近護凡生。”
定光佛率先領命,帶著諦聽與十位佛門弟子,往西牛賀洲的凡人村落而去。他選的第一處護持點,是曾遭瘟厄魔餘侵擾的青禾村——這裡的凡人剛經歷過劫難,最需安心。護持點就設在村東的舊屋,不用雕樑畫棟,只打掃乾淨,院中擺一張木桌,供著一尊小型的彌勒佛雕像,笑面迎人;諦聽則常趴在桌下,雙耳貼地,能感知方圓百里的魔氣與災厄,是護持點的“預警符”。
每日清晨,定光佛都會坐在桌前,給村民講“因果小故事”:“前日張阿公幫李嬸修屋頂,今日李嬸便送了新蒸的饅頭,這便是善因得善果;若有人偷了別家的雞,夜裡便會心慌,這便是惡因引惡報。”村民們圍坐在院中,聽得津津有味,孩童們還會纏著諦聽玩,諦聽也不惱,溫順地用頭蹭蹭孩童的手。
一次,諦聽突然豎起耳朵,對著村西的方向低吼——那裡是之前瘟魔餘藏身的枯井,此刻竟又泛起淡淡的魔氣。定光佛立刻起身,帶著弟子趕到枯井,用佛光封住井口,同時派人通知附近的武道戰部。待巫族修士趕來,徹底淨化魔氣後,村民們都圍著諦聽道謝:“有它在,我們夜裡睡覺都踏實!”此後,定光佛又在西牛賀洲設了七處護持點,每處都配著諦聽,凡有魔氣或災厄靠近,諦聽都會提前預警,再無一處村落遭魔擾。
文殊、普賢、觀音三大士則率著各自的坐騎,往南瞻部洲與東勝神洲而去,專司“化因果、解煩憂”——凡凡人有積怨、有難處,皆可尋三大士化解,坐騎們也常化為人形,幫著做些實事。
文殊騎著金光仙(青獅)來到“石磨村”,村裡的王、趙兩族因百年前的“水源之爭”,至今互不往來,連孩童一起玩都會被長輩拉開。文殊讓金光仙化作一隻溫順的小獅子,陪村裡的孩童玩耍,孩童們漸漸混熟,王族的小柱子還把自家的糖分給趙族的丫丫;文殊則拉著兩族的族長,坐在護持點的菩提樹下,講“百年因果”:“當年爭水,是因怕餓肚子;如今靈田夠種,何必還抱著舊怨?若兩族合力挖渠,連旱年都不怕缺水,這不是更好的因果?”族長們望著玩在一起的孩童,又想起近年偶爾缺水的窘境,終於鬆了口。第二日,兩族便一起挖渠,金光仙還化出原形,用獅爪幫著刨土,渠水貫通那日,村民們擺了宴席,王、趙兩族的長輩互相敬酒,百年積怨終於化解。
普賢騎著靈牙仙(白象)到了“麥香村”,村裡的麥田常被山豬糟蹋,村民們設陷阱、放鞭炮,都擋不住。靈牙仙見狀,便每日清晨往麥田旁的山坡上走一圈——白象的氣息能威懾山豬,山豬再不敢靠近;普賢則教村民們在麥田邊種“驅獸草”,既不傷害山豬,又能護麥。有次靈牙仙還幫著村民們拉糧車,白象的背寬,一次能拉三車糧,村民們笑著說:“這白象比自家的牛還能幹!”
觀音騎著金毛犼,在東勝神洲的“漁歸村”設了護持點。漁歸村靠海吃海,卻常遇風暴,漁民出海時多有危險。金毛犼便每日清晨望向海面,若見烏雲聚集,便會對著村落低吼,提醒漁民不要出海;觀音則教村民們用“平安符”——符紙用南海的蓮瓣製成,帶在身上,即便遇小風浪,也能平安返航。一次,漁民阿海不聽提醒,偷偷出海,果然遇上風暴,船被打翻,他抱著一塊木板漂流時,身上的平安符突然亮起,金毛犼循著符光找到他,將他馱回岸邊。此後,漁歸村的漁民再不敢違逆預警,每次出海前,都會來護持點拜一拜觀音像。
十八羅漢則分成六組,每組三人,往北俱蘆洲與洪荒邊境的村落巡守,他們不設固定護持點,卻“哪裡有難就往哪裡去”。迦葉羅漢一組在北俱蘆洲的“雪落村”,見村民們因大雪封山,缺糧少柴,便用佛光融化積雪,幫村民們挖出埋在雪下的柴火,還去山林裡採摘耐寒的靈果,分給孤寡老人;伏虎羅漢一組在洪荒邊境的“石寨村”,遇天魔殘孽偷襲,羅漢們手持禪杖,與趕來的武道修士聯手,很快斬殺魔孽,還幫村民們修補被魔孽破壞的房屋。
巡守時,羅漢們還常與其他教門協作:遇凡人爭執,便請儒道弟子來評鄉約;遇修士心魔亂,便邀道教居士來傳靜心訣;遇魔窟,便通知武道戰部來清剿。在南瞻部洲的“楓溪村”,十八羅漢與顏回的弟子一起,幫村民們立了“護持碑”,碑上刻著“佛護平安、儒教禮義”,成了村裡的定心石。
不到半年,佛教的護持點便覆滿了洪荒四洲,凡有凡人聚居的村落,要麼有定光佛的諦聽護持,要麼有三大士的坐騎解困,要麼有十八羅漢的巡守護航。村民們再也不怕魔氣偷襲,不怕積怨難解,不怕災厄突至——遇到難處,往護持點跑;夜裡睡覺,知道有諦聽預警;出門耕作,知道有羅漢巡守。西牛賀洲的青禾村,甚至又恢復了“夜不閉戶”的景象,村民們說:“有佛光照著,比啥都安心。”
如來站在雷音寺的山門前,望著四洲護持點傳來的淡淡金光——那些金光與儒道學堂的暖光、武道戰部的藍光、道教觀宇的白光交織在一起,成了洪荒最溫暖的“護凡網”。他輕聲道:“佛度眾生,非只在寺中講經,更在村落間護持。凡人安,則洪荒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