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柯南使用了一點計謀,就讓自己的體溫變高了,讓小蘭感覺自己是發燒了。
小蘭十分擔心,“爸爸今天接了一個案子不在家,我還要上學,要不然我今天請假帶你去診所,然後在家裡看著你吧。”
“不用了,小蘭姐姐!我去阿笠博士那裡就好了,不用耽誤你的時間。”柯南趕緊說道,如果小蘭在自己身邊盯著自己,那自己怎麼還去跟著安室先生啊。而且叔叔接了一個婚外情的案子,忙著跟蹤對方的蹤跡。
“這樣太麻煩阿笠博士了吧。”
“不會的。”
小蘭趕緊把柯南送到了阿笠博士的家裡,再三的道謝,然後匆匆去上學了。
等到小蘭離開之後,灰原哀才鄙視道,“就是因為那個可疑的場面,你就直接裝病了,你現在怎麼跟蹤安室先生?你在他身上安裝竊聽器了嗎?”
“當然沒有,不過我記得他的車牌號,他一直開的都是那個白色的馬自達,還要拜託阿笠博士幫我查一下他的行程。”
“哼,那你怎麼不直接查琴酒的那輛保時捷啊。”灰原哀吐槽道。
“呵呵,我倒是想,但是琴酒一般都不在東京啊。”而且那個男人謹慎又多疑,如果做不到一擊致命,那肯定會引起他的懷疑,然後反而被他給揪出來殺死。
灰原哀直接背起書包,準備去上學,反正她是不相信柯南的,這樣的事情多了去了,組織每天都在搞事,這樣的事情根本就管不過來。
“你的心態倒是好。”柯南忍不住吐槽,“你是真的把自己當成小學生了啊。”
“和那些孩子在一起我確實很開心啊。”灰原哀直接說道,“這些孩子可不像我們,他們天真又無邪,和他們在一起我十分輕鬆。你就乖乖在家裡待著吧。”
“灰原!”柯南滿臉笑容的攔住了灰原。
看到他這有些諂媚的笑容,灰原直接後退了一步,“你想幹甚麼?笑的這麼不懷好意。”
“甚麼叫不懷好意?我是真心的笑容!對了,那個藥……”
“甚麼藥?”灰原直接抓住了自己的書包。
柯南:灰原該不會是把藥藏在了身上吧,難道一直都放在書包裡面?
灰原哀確實是天才,她就利用阿笠博士家簡陋的實驗室,就做出了讓工藤新一變成小孩子柯南的毒藥的解藥。
只不過這種解藥就是簡易版本的。
雖然吃了之後,能從孩子變成原來的大人,但是
“就是解藥啊。”
“不行!這個藥現在還在實驗中,效果一點也不穩定!”灰原直接拒絕了。
“灰原,求求你了。今天可是十分重要的一天啊。”
“那也不行!而且難道你就沒有發現這藥的隱患嗎?”灰原哀認真的說道。
“隱患?有甚麼隱患?”柯南奇怪,他只感覺到神奇,沒有感覺到甚麼隱患啊。
灰原認真的看著他,發現他說的都是真的,無奈的捂住了額頭,“你不是對推理十分擅長嗎?怎麼就沒有發現呢?哼,看來你也就是隻對殺人案感興趣啊。”
看著灰原這個樣子,難道真的不是騙自己的?灰原做出來的解藥真的有甚麼後患?柯南仔細想了起來,試圖想起來甚麼異常。
“說起來這個藥吃過之後,腦袋十分疼,心跳加快,身體開始漲疼,有的時候,都讓我昏過去了,這算不算隱患?”柯南琢磨道。
“當然不算了!這就是正常反應!身體要在短時間內恢復成原來的大人狀態,需要的能量龐大,細胞也需要千萬倍速度的加速分裂。當然會很疼啊,疼昏很正常。還記得你第一次吃解藥的時間嗎?”
“當然記得啊。那個時候我還以為我要恢復成原來的樣子了呢。”柯南迴想道,“第一次好像維持了兩天的時間。”
“真的維持了兩天時間嗎?在我的記錄裡面,維持的最長時間也只有十八個小時而已,就連二十個小時都不到!”灰原冷聲說道。
“怎麼可能……”柯南剛想著反駁,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記得第一次吃的時候,當時已經是下午了,自己和小蘭一起去學校,一起放學吃飯,回到家裡就睡著了,不過一直到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仍然是工藤新一的樣子。
那天早上,小蘭還跑到自己家來喊自己一起上學,上午的時候碰到了一個案子,然後……他終於想起來了,案子還沒有結束呢,他就開始不停的流汗,心臟跳的很快,身體十分不舒服,最後勉強破案之後,趕緊離開了,就連和小蘭道別的時間都沒有。
對,那次其實不到二十四個小時,但是因為中間維持著新一的身體舒服的睡了一夜,就給人一種那個解藥維持了兩天一夜的感覺,事實上確實不到一天。
“所以,後遺症就是……”柯南有種不好的預感。
“中間你又服用了好幾次解藥,然後中間維持的時間一次比一次短!我早就對你說了,這些藥根本就不是完成品,本來就是做實驗用的,肯定是有後遺症的。”每年實驗室裡面的新藥實驗,全都是在各種動物身上實驗的,但是在臨床前期,就會招收一些試藥員。
有些是身患絕症,走投無路的患者,只能選擇這條路,雖然有嚴重的副作用,但是到底人好歹能活下來。有些人完全就是為了錢,才過來試藥的,試藥的報酬雖然高,但是後遺症是真的很大,因為試藥致死的也不少。
好像確實是這樣,自己經過幾次服藥之後,維持的時間確實越來越短了。
原來一顆藥差不多都能維持一天,現在自己需要拿著好幾顆藥,才能維持半天時間。
“所以,總有一天,我研究出來的解藥會對你完全沒有效果。”灰原哀表示這不是危言聳聽,“所以,加油吧,擊潰組織,拿到還藏在組織研究室裡面的資料,讓我徹底研究出來最終的解藥才行。”灰原哀拍拍柯南的肩膀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