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德笑道,“琴酒可是組織裡面的頭部殺手啊,能動用的資源自然很少,他和一般的殺手不同。”
一般的殺手武器很多,但是頂尖的殺手隨身攜帶著武器庫很正常,別說常見的武器了,就算軍用的武器也能輕鬆找到。
而且他們也不心疼,反正也不需要他們額外花錢。
說著他停下了,“我忽然想起甚爾了。他身上有個特殊的咒靈,而且可小可大,小的時候,就好像鵪鶉蛋一樣,能放到人的嘴裡,大的話,好像一米多長的狐狸一樣,正好圍在脖子上面,那個咒靈沒有甚麼攻擊力,但是術式卻是空間,甚爾把它當作是自己的武器庫了,往裡面藏了很多咒具。”真的很像是隨身空間啊。
說起來咒靈,真的和咒術師,異能力者差不多啊,全部都有獨屬於自己的術式,這些術式千奇百怪的,只有想不到,根本就沒有不存在的。
只不過茫茫大海中,想要找到能被自己所用的咒靈,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啊。
“那個甚爾,你不是說他看不見咒靈嗎?為甚麼還能有這麼神奇的咒靈?他平時怎麼接觸它啊。”小葵問道。
“他是天與束縛的體質,視力,精神力,體力全部都比一般人更優秀,觀察環境也很細緻,透過觀察空氣的流動,灰塵的震盪來觀察咒靈的活動情況。而且當咒靈攻擊到人的時候,人也可以攻擊到對方。”
“那這不是說,甚爾就和這些名偵探一樣了?”小葵感嘆。
“沒錯,不過,我覺得他可能不會想成為偵探吧。”因為賺的太少了,甚爾花錢大手大腳的,怎麼說呢?就算他的實力再強,武力值再高,也沒有辦法隱藏著他性格上的缺陷,那就是個好逸惡勞的傢伙。
“是嗎?還真是有各種各樣的人呢,不過也難怪,畢竟在他們的世界,偵探也不算是熱門的職業,和這個世界不一樣。這個世界很多人都擅長推理呢,偵探很賺錢,也很受人歡迎。”
小葵點頭,輕輕碰觸著紀德的身體,他身上的傷勢瞬間就消失了,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完全沒有任何疼痛了,隨手拿起外套穿了起來,“我去外面吃點東西。你們要去嗎?”
“還是算了吧,現在下午四點多,還不到飯點呢。”
“那我一個人去了,等回來之後,好好的睡一覺倒時差。”紀德現在的時差都有些紊亂了,必須要好好的休息一下才行。
“你是該好好休息了,就算不倒時差,剛剛幫你療傷了,你也應該好好的休息一下,消除疲勞。”
“組織裡面的人不會追過來吧。”太宰輕輕問道。
“肯定會的,他們就好像是聞著味道的鬣狗一樣。之前我也出過很多追殺叛徒的任務,只要稍微有點訊息,他們就不會放過,他們會真的跟過來的,最快明天就會出現在我們前面了。”紀德一點也不在意,“但是,明天我們吃過飯,不就要走了嗎?他們總不能追到其他世界去。”
“這樣啊,那說不定明天一起吃飯的人會少一個呢。”太宰治笑道,“景光說不定就不會過來了。”
“怎麼可能,全都是約好的。”小葵不相信。
“會不會的明天就知道了,好了,我們收拾一下,就去看電影吧。”太宰說道。
說起今天的電影,小葵也十分期待,還是由十分有名的小說家,工藤優作的作品改編而來的,一上映就引起了重點關注,這個月才剛上映,電影票都不是很搶手呢。
兩個人去看電影的時候,紀德和小葵的訊息已經被組織的一些外圍成員給彙報上去了,組織裡面的代號成員也都知道了,好幾個人都往東京趕過來。
降谷零本來就在東京,他被分配的任務就是蒐集小葵的情報,接到訊息之後,他的目光冷了下來,不過隨即就請假了,然後對自己的同事笑道,“小梓小姐,明天我忽然有事,就請假了,明天就麻煩你了。”
“明天?這麼忽然?”有安室先生在的話,自己可是十分輕鬆啊,他現在一走,自己肯定就開始忙碌起來了,不過也沒有辦法,人忽然有急事也很正常。
“我也不知道怎麼會這麼著急,所以今天我會早走一些。”
“沒關係,反正平時也都是我早走。”平時都是安室先生最後關門,早上過來開門,已經幫了自己很多了。
一邊正在吃飯的柯南十分好奇,“安室哥哥,你到底有甚麼急事啊。”
“這是……秘密。”安室透笑道,然後換好衣服,飛快的離開了。
柯南十分不服氣,覺得自己被忽悠了,之前自己好像留意到他看了一下手機,然後臉色就變的嚴肅了,隨即就請假離開,肯定是任務!赤井先生,安室先生,這些大人全都是這些說話不算話,發現了甚麼,根本就不會對自己說,真是太可惡了!
真的好想知道他們到底在說甚麼啊,明天肯定有甚麼事情要發生了,真的好想知道啊,對了,明天不是週末,真想直接請假啊。
“柯南,你怎麼了?還不快點吃?”一起過來吃飯的小蘭催促道,柯南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了,趴在桌子上半天都不動筷子。
“別管他,小孩子吃飯就是這樣,精力根本就不集中。”毛利小五郎在一邊說道。
“可是柯南根本就不會這樣啊,會不會是身體不舒服啊。”小蘭有些擔心,平時柯南可是吃的最快的人啊。
“小蘭姐姐,我沒有事……”柯南忽然想起來了,對啊,自己可以請病假啊,於是飛快的改口了,“我確實有些不舒服。”
“唉?你身體不舒服,怎麼不早說啊。”
“就是剛剛感覺到鼻子癢癢的,而且忽然就沒有甚麼胃口了。”呵呵,其實剛才的胃口一直很好,就是看見安室先生不同尋常的表現才這樣的。
看著小蘭擔心的眼神,柯南直接在心裡給小蘭道歉了,對不起啊,小蘭,自己這是迫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