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有女朋友。”中也認真解釋道。
“嗯嗯,就算你沒有。”森鷗外隨意點頭道。
中原中也:???甚麼意思?怎麼叫就算我沒有?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啊。給個準信啊,別用模稜兩可的語言啊,自己是真的沒有女朋友啊。今天的森先生好像有些毛病。
“如果你有女友的話,你會送給她這副手鍊當禮物嗎?”
“應該會吧,這麼華麗的東西,十分符合我的喜好和審美。”中原中也一直都沒有缺過甚麼錢,就算在羊組織裡面也是,只不過當時他一個人需要養的人太多了,來到港黑之後,他掙的更多了,自然而然就喜歡上了各種奢侈品,豪宅,豪車,各種寶石和名酒。
因為有正當的工作,而且工作繁忙,他花錢的速度遠遠比不上掙錢的速度。
只不過他的審美相當不錯,雖然喜歡華麗又絢爛的東西,其實自己本身都能壓的住,再華麗的珠寶和禮帽,穿戴在他的身上也不會俗氣,迄今為止,他的這個愛好除了太宰會嘲諷之外,得到了一致好評。
這條手鍊的質量很好,寶石的色澤透亮,中也拿在手上,手鍊也在散發著不規則的光芒,他無意中翻到了手鍊的背面,看到了一小節熟悉的花紋,忍不住疑惑的湊近看。
這花紋怎麼這麼熟悉?
然後瞪大了眼睛,這段花紋就是花體字,上面清楚的寫著中也送給小葵。
他的禮帽內側就繡著自己的名字,也是一模一樣的花體字,但是根本就沒有人知道,畢竟沒有人能輕鬆的把自己的帽子摘下來。
“小葵是誰?”真的有這麼一個人嗎?還是針對自己的陰謀詭計?該不會是太宰搞的鬼吧,想到自己收到的銀行卡扣款資訊,中也不禁皺起了眉頭,之前太宰就在外面亂勾搭女人,呵,這也十分符合他這個到處找女人殉情的風流性子,但是他竟然留的是自己的名字,呵,沒有把他打死真是便宜他了!
“是個很強大的異能力者哦,如果她能加入港黑就更好了。”異能力開發的很厲害,能治療,能防禦,如果能抓到這顆鑽石就好了,“是位很可愛的小姐啊,剛剛失戀,我還想介紹你們認識呢。”
中也都有些無語了,森先生真的難得對一個異能者這麼有好感,忽然問道,“這個異能力者滿十二歲了嗎?”
森鷗外一怔,神色簡直比他更無語,“中也,你在說甚麼啊,雖然我覺得十二歲以下的女孩子才可愛,但是小葵也很可愛啊。她當然已經過了十二歲了,不是說了嗎?我還想把你介紹給他。”嗯,也很漂亮,面板很白,自己第一次看見她的時候,她都顯得有些狼狽。
當時天花板已經往下面墜落,她雖然阻止了天花板墜落,保護了很多人,但是天花板裂開的時候,掉下來很多灰塵和小石頭,很多也都撒在了她的身上。
頭髮上,臉上都有,汗水流下來之後,和灰塵融合在一起,但她就好像沾上了灰塵的明珠一樣,光線從裂開的天花板照在她的身上,面板都顯得溫潤有光澤,湊的近了,能看見她臉上胳膊上的細小絨毛。
心靈也十分漂亮,為了救人毫不猶豫的出手。
意識到這一刻的時候,當時他的手癢癢的,想去摸摸她的臉,把她臉上的汙垢全都擦掉。
中也汗顏,“森先生,不用了,我還是相信命運,如果我們會在一起,不用人介紹,我們自然就會相遇。”
森鷗外真的有些驚訝了,“小葵也是這麼說的,她也拒絕了,命運還真是奇妙啊。”他現在真的有些相信兩人會相遇了。
中也卻不怎麼相信,“我下週不是還要出差嗎?”雖然這幾天仍然待在橫濱,但完全都是休假狀態,他會待在家裡睡覺,出去和朋友下屬一起喝酒唱歌,感覺行程都是固定的,肯定不會有額外的安排,話音剛落就看見森先生有些奇妙的眼神。
“小葵已經離開橫濱了,是不說了嗎?她是因為失戀出來旅遊的,既然是旅遊,肯定不會一直待在同一個地方,我現在也失去她的行蹤了。本來想查的,可是,太宰也在查她。”擔心太宰知道自己這邊也在追查小葵,他就放棄了。也許兩人會在國外相遇。
“太宰!果然是他搞的鬼的!”中也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要不然辦公室的桌子是結實的硬木,估計這一下直接就散架了。
“中也,聽見太宰的名字這麼激動幹甚麼。”
“他想設計我,我怎麼不激動!”
“設計嗎?”森鷗外不是太相信,他拿起藍寶石手鍊,上面仍然閃著水一樣的光澤,太宰也沒有找到小葵的蹤跡啊。
武裝偵探社的大門被敲響了。
國木田去開了門,開啟門一看是個職業女性,她的耳環,項鍊十分特別,“這裡是武裝偵探社嗎?我有件事想要委託。”
“是的,請問你有預約嗎?”
“沒有,需要預約嗎?我不太清楚,是有人介紹我來的。”
“有沒有預約都可以,預約是為了更方便,快進來。”
國木田給客人端了一杯綠茶,“請問是甚麼委託?”
“我想要你們保護我半個月。”
“是有甚麼仇人嗎?”
“仇人?現在是仇人了吧。是我之前一直喜歡的人,從大學就開始喜歡了,但是我不敢表白,就一直當朋友相處。我最近才知道,他也一直喜歡我,但是,他沒有對我表白,反而相信外面的風言風語,還想殺了我。在我吃的巧克力裡面注入了毒藥,要不是小葵小姐,我現在已經死了。”
“小葵小姐?”
“對,她應該是你們的朋友吧。我吃了有毒的巧克力,在大街上摔倒了,是她救了我。不過她說有事要離開橫濱,我打算賣掉橫濱的一切,回到美國去定居,害怕前男友過來找我,她就向我推薦了你們。”
“你在哪兒遇到她的?她現在在哪兒?”忽然走過來一個鳶色眼眸的男人激動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