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德沒有第一時間帶小葵去那個麵包店,反而帶著她去了商業街,在這條中央街上,能看到各個品牌,紀德先把人拉到了珠寶店,挑了一對豹形耳環。
“豹子造型的,我有一對了。”
“我知道,那對不是白鑽的嗎?這是黑鑽的,要是有粉色的就好了。”紀德看著耳環說道。
“豹子就應該威武一點,粉色的一點也不威武,粉色的豹子,還不如草莓形狀的呢。”
“是嗎?我倒覺得還不錯。”紀德又挑了一條手鍊,大塊的鑽石和藍寶石組成的,夏天正是佩戴手鍊的時節啊,紀德叮囑在手鍊上刻字,我在旁邊發現了一家香水店。
紀德倒是挺喜歡香水的,不過怕留下味道,他平時很少噴,挑了一瓶雪松般冰冷硬木味道的,叮囑他們包起來,就想著有沒有甚麼暖色調的香水,我相中了一款水果味道的,剛開始又酸又冷像是檸檬,後面變成了酸甜的柑橘味道。
另外一款大海味道的也不錯,竟然還有巧克力香味,麵包香味的香水,真的有人買嗎?不,準確的說,是有人會噴在身上嗎?
“怎麼了?”紀德帶著包裝好的禮盒走了進來。
“你快看,這裡有麵包味道的香水,真好奇是不是暢銷。”
“肯定暢銷,麵包店的人肯定會買。”
“麵包店?你的意思是,麵包店裡面的香味,不是剛出爐的麵包散發出來的,而是香水的味道?這也太有欺詐性了吧。”
“額,也許有的是剛出爐的麵包,但是麵包店裡面的麵包師也不是一直都待在後廚做麵包吧。”
“確實。”如果是餐廳的話,麵包還有可能是現烤的,去麵包店,顯然同一批麵包都是集中製作出來的,麵包的香味那麼濃厚,肯定只有剛出爐的時候才能做到。
“喜歡就買一瓶吧。”紀德聞了一下,“這確實是理想中的麵包味。”
“理想中的?”
“麵包有很多口味,這種是最普通的一種,能讓絕大多數人聞著就知道是麵包的香味,調香師要是調出來一些小眾麵包的味道,也許很多人聞著覺得怪怪的。”
這麼說也是,調香師確實厲害啊,大海明明沒甚麼味道,他們愣是能調出來大海的味道,雖然說,這種大海的味道,不是大海真正的味道,而是人們希望的大海味道,但已經成功了,因為把人們的幻想徹底實現了。
說起來櫻花的味道也是這樣吧,還有牛奶的味道,嚴格說起來牛奶本身也不是香甜的味道。
“再讓我看看櫻花味道的香水。”我忽然來了興趣。
最後離開的時候,我手裡多了好幾瓶香水。
午餐是在附近的餐廳吃的,麵包不是很好吃,聞著還沒有剛才買的麵包味道的香水好聞,但是配菜裡面的香腸很好吃,因為沒有吃主食,又要了一份義大利麵,上面的醬汁是甜辣味道的,配著放了冰塊的橙汁,真的太符合我的胃口了,直接被我吃乾淨了。
果然,人就得大量的運動才行,消耗的體力多了,胃口大開,雖然現在天氣仍然很熱,但也能吃很多食物。
從餐廳出來,剛走到街角,就看到一家小小的花店,地方真的很小,但是位於拐角處,兩側的牆壁都是巨型玻璃,透過玻璃可以看到裡面擺滿了花朵,紀德進去買了一束向日葵,小小一束,簡單的用報紙包著,明明包裝的十分隨意,卻顯得十分好看。
他隨手遞給我,然後接過來我手中裝著香水的紙袋子,“拿著這個,袋子讓我拿著。”
我抱著花朵,放在鼻子下面聞了一下,向日葵並沒有甚麼特別的花香,但是散發著植物單純的清香,讓人聞著心曠神怡,人造香味再好,也比不上自然植物的清香,也怪不得很多人隔三差五的,都會買鮮花回家,插在花瓶裡面。
“謝謝,很漂亮。”
我一手抱花,一手摟著紀德的肩膀。
該說真不愧是浪漫的法國男人嘛?紀德的話一向不多,但是溫柔又體貼,審美很不錯,經常送給我鮮花,送的鮮花,比我的兩個男友加起來都要多。
不不不,我不應該這麼比較,太宰從來沒有這份心思,降谷零倒是會在節假日送鮮花,人很細心。
但是紀德只要和我一起逛街,都會給送我鮮花,有時候是逛街的時候在路邊買,有時候看見誰家花園裡面的鮮花開的好,直接上門請求剪上幾朵。
“這很正常,可愛的女人,就是上帝用鮮花,珠寶,甜品造出來的,她們天生就應該擁有這些。”
紀德總是用正經的表情,說出甜言蜜語。
“你在哪兒看到的?聖經嗎?”
“不記得了,這不是常識嗎?”
“啊,說的真好,你以後的女朋友肯定會每天都很開心,說起來你喜歡甚麼型別的女人?”我忍不住問道。
“也許對方應該是位作家,或者是女政治家。”
“為甚麼?”一般聽到這樣的問題,不應該說外貌性格身材這些條件嗎?怎麼說起職業了?
“因為我希望她有獨特的靈魂和思想,能感染人。”
額,這麼說的話,如果真的有這麼一個人,說不定會是這個世界的作家,雖然她在這個世界可能已經去世了,不過留下了自己的思想,但是在異能力者的世界,可能還活的好好的。
只不過異世界的她,肯定不是一個作家,說不定會從事其他職業,也許是MAFIA,也許是執法者,就是不知道她的異能力會是甚麼。
小丑看著紀德,之前從來沒有在他臉上看到過這麼柔和的表情,不是帶著殺意,顯得猙獰的笑容,就是面無表情。
他就看了紀德幾眼,就看向了他身邊的女人,這是他的親人,還是愛人?
看著紀德送給她的花,不是玫瑰,而是向日葵,唔,之前殺死的那個男人好像說過,白蘭地有個妹妹,名字的含義就是向日葵。
說來那個男人臨死前,好像也說了一個組織的一些事情,只可惜自己完全不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