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野明美看著兩人的身影消失,忍不住開心,“真好,志保,我們很久沒有在一起過夜了。”
“是啊,姐姐,我今天想和姐姐一起睡。”宮野志保直接摟住了姐姐的手臂。
“好,那我們就睡在一起。”她攔住了妹妹,這才看見小葵的相機還在手上,“啊,相機,算了,明天你直接帶給紀德吧,我們去吃飯吧,志保,你想吃甚麼?”
“我想吃姐姐做的飯。”
“沒問題,我們趕緊去超市一趟,買點食材吧。”宮野明美看了一下時間,其實這個時候才開始採購,已經有些晚了,得趕快才行。
今天晚上是志保最開心的一天,一整天都和姐姐在一起,她以為自己會興奮的睡不著,沒想到挨著姐姐沒幾分鐘就睡著了,以至於第二天清早起來的時候,一直神色懨懨的。
等到紀德過來接自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不是很好,坐在後面的宮野志保,最後還是沒有忍住,“昨天,謝謝了,你沒事吧。”琴酒沒找你的事吧,宮野志保沒問。
“應該是沒事。”
“應該?”理科學霸最討厭這樣不確定的詞語。
“昨天晚上九點之後吧,手機不停的響,不是琴酒打過來,就是伏特加打了過來,我發了一條資訊,然後把手機泡到水裡去了,不知道後面的事,就算他們今天來找我,直接說手機壞了就行。”紀德隨意說道。
看著紀德悠閒的姿態,宮野志保真的有些佩服他,恨不得從他身上薅走一些膽量和勇氣,不是所有人都像他這樣無視琴酒的殺氣的。
看著小女孩隱隱有些擔心他,紀德還安慰道,“放心吧,琴酒不會因為這點事殺了我的。”連死都不怕,還有甚麼可怕的事?
在外面做任務的琴酒這會兒根本就回不來,直接把在美國拍戲的貝爾摩德喊了過來,反正也就是週末的時候,帶著宮野志保見一下姐姐,讓貝爾摩德看著吧,費不了多少時間。
紀德干脆推了所有的任務,帶著小葵開始遊玩,這邊和夏威夷一樣自由,還更加繁華熱鬧,試飛直升機,去海邊衝浪,聽交響樂演奏會,欣賞歌劇,日程排的滿滿的,有的時候還會面臨二選一的抉擇。
瘋狂玩了半個月之後,紀德終於拖不下去了,迎來了緊密的任務,好在全都在歐洲,正好麵包店已經裝修好了,可以試營業了,紀德沒事的時候,也多了一個可以去的地方。
我本來也打算走的,可是再過兩天就是新版的電影唐頓山莊的首映禮,票已經買好了,只好留下多待幾天,最起碼看了新的影片再離開。
這天夜裡,睡的正香呢,忽然被吵醒了,客廳裡面有亮光,紀德有時候出任務也會半夜回來,但他想來輕手輕腳的,絕對不會吵醒我,我都是第二天見到人了,才知道他原來是半夜回來了。
難道是小偷?
我急得團團轉,想找個趁手的武器,房間裡面連個球棒都沒有,最後拉開了床頭櫃旁邊的最下面一層抽屜,把放在裡面的槍拿了出來。
就是單純的想要嚇唬人而已,這個絕對夠了。
我小心的往門口走去,然後外面偷瞄,結果看到了一個銀色長髮的男人,比紀德的頭髮更長。
是之前見過面的男人,我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琴酒回到了安全屋裡面,想著要處理一下身上的傷口,肩膀上被砍了一刀,剛開啟醫療箱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客廳裡面好像多了些甚麼,房間裡面也傳來了細小的聲音。
有人在靠近,腳步雖然輕盈,但有些凌亂,聽著就知道肯定是沒有訓練過的人,琴酒想著門鎖沒有損壞,忍不住掏出了槍,然後門縫裡面就露出一張小巧的臉蛋,看著好奇的眼睛。
琴酒忽然想起了一件事,紀德很少在美國做任務,這次因為要照顧宮野志保,才在這裡呆的時間有些長了,這個安全屋,他之前來過一次,這次呆的久了,乾脆直接住在了這裡。
我都要忘了,琴酒幾乎想要嘆息了,不過因此看到了一隻小貓。
看著貓貓探頭一樣的女孩,琴酒直接把槍扔在了一邊,“沒睡著的話,就過來給我包紮傷口。”
她走了過來,身上的睡衣十分幼稚,印著小黃鴨的腦袋,不過還好發育的不錯,身段玲瓏有致,要不然看著這幼稚的衣服覺得有些誘惑的琴酒,都覺得自己是不是瘋了,他對小孩子可沒有甚麼興趣。
看見她手裡拿著槍,他忍不住嗤笑起來,“會用槍嗎?”
紀德肯定沒有教過她,她手指上根本就沒有槍繭。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手指,我肯定會用啊,身邊槍法準的人有很多,紀德,織田作這種常用槍的人就不用多說了,就算平時不用武器的中也,常用武器是手術刀的森先生,槍法也很好,只不過他們用慣了更順手的武器而已。
就是沒有經常練過,槍法一點都不準,但是這絕對不是問題,只要用了能力,拒絕子彈偏離,肯定會射準的。
而且比起武器,還是能力更好用,這不是得隱藏一下嘛?
我走到他身邊把槍放下,“我當然會用了,就是太沉了,如果它能輕一些就好了。”槍本身就很重,如果開槍了,再加上沉重的後坐力,都讓人忍不住後退。
“如果槍都輕飄飄的,那就完了。”那樣的槍根本就不能稱之為武器了。
哼,男人都這樣,熱愛武器,熱愛戰鬥,湊近了我聞到了血腥味,看著他沒事人一樣,還以為傷的不嚴重,沒想到他脫了外套之後,紫色的襯衫上有很多血,仔細一看,傷口還有些撕裂,我有些不敢碰,生怕把他弄的更疼了。
襯衫和傷口有些粘連,我小心的剪開傷口附近的衣服,首先仔細的消毒,然後消炎,塗藥,仔細的把傷口包紮好,“拒絕疼痛,拒絕傷口。”隨手使出了能力,意識到不對,很快又補充道,“痛苦都飛走。”
希望他就算認為我幼稚,也不會我有甚麼能力。
聽到我的話,就聽到他的嗤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