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野姐妹兩個都沒有遺傳到父母的天賦和智商,也很正常吧,組織也不會去探索為甚麼孩子沒有父母那麼聰明的原因。
她們肯定不是沒有想到這件事,仍然這麼做了,為甚麼?
“你妹妹不是為了保護你,才開始展露頭角的嗎?她還好,父母去世的時候,估計連記憶都沒有,如果沒有才能的話,組織說不定會直接把人送到孤兒院,觀察一段時間,然後就再也沒有聯絡了,但你肯定不同,你已經有相關記憶了,還因為父母在組織裡面的地位,知道不少事情。萬一透露出去呢?所以經過測試之後,你就被當作了底層外圍人員存在,這也意味著是消耗品。”
紀德說的十分冷酷,他在遇到琴酒之前,也遇到了組織裡面的幾波人馬,那些人連代號都沒有,就是底層人員,是過來試探的棋子,不被任何人珍稀,死就死了,反正隨便就能招攬一大批。
宮野志保應該是為了保護姐姐,不讓她出甚麼危險的任務,頂多就是日常任務,或者乾脆摸魚也沒有人管,這才開始展現自己聰明的頭腦吧。
就好像伏特加一樣,感覺他根本沒甚麼戰力,很多技能都是輔助性的,駕駛技術好,可以開各種運輸工具,精通電腦駭客技術,善於收集情報,人際關係處理的也很不錯,脾氣很好。
別人不對付紀德,是因為根本打不過他,但是不對付伏特加絕對不是因為打不過他,單純就是因為他是琴酒的搭檔兼小弟。
“所以別把她當作普普通孩子啊。”紀德從來沒有小看過孩子,有異能力的孩子能秒殺大人,看看宮野志保,雖然是個普通人,但是頭腦十分優秀,是個搞科研的好苗子,看看組織在她身上投入了到底有多少就知道了。
一個十歲的小孩子,獨自一個人在異國他鄉上大學,面對小天才,迎接她的肯定不都是善意,霸凌,歧視,孤立,偏見肯定有不少,但全都被組織給處理好了,也許組織不關心她,到底有多想念家人這種心理問題,但是因為受到排擠,引起心情低落,導致學習進度受到影響的事情,組織肯定會處理。
安全問題,心理問題全都顧及了,投入這麼多,顯然沒有人會做虧本的生意,從她身上要獲取的肯定更多!
“我知道了。”宮野明美沉思了一會兒,道謝,“紀德先生,你真的是個好哥哥,人這麼細心。”看著高大危險,本來以為又會是個像琴酒一樣冷心腸的男人,沒想到內心也挺柔軟的。
“你知道就好,所以別悄悄打甚麼主意,有甚麼事情別悶在心裡,獨自一個人承擔,最主要的是你妹妹現在是我在監管的,如果她出了甚麼事,到時候肯定會連累到我。”紀德說的一點都不客氣。
額,好吧,其實紀德的心腸挺冷硬的,也許這份溫柔只針對他的妹妹。
宮野志保拿了一把零食,攤在手上讓鴿子飛到手指上吃,看著鴿子進食,她不禁笑了,然後就聽見一聲咔嚓,轉頭一看,小葵晃了晃手中的相機,“你終於笑了,拍到了好的照片。”
“你怎麼不喂鴿子?反而躲在一邊?”
“其實我有些害怕啦。之前在港口喂海鷗的時候,它們撲到我身上,食物全都灑了,因為搶食太兇猛了,抓到了我,還是紀德救了我。”
宮野志保有些無語,“幾隻鳥而已,直接把它們拍開不就行了?”
“那是因為你不知道鳥兒的戰鬥力有多兇猛!都在我身上留下印子了,啊,當時沒有拍照,要不然可以讓你看看。”
“真的嗎?”宮野志保一心把精力放在了學習上,很少出來透氣,出來透氣要麼就是逛街買東西,要麼就是和姐姐在一起,兩人經常就坐在那裡說話,很少出來野餐,遊玩。
也許海鷗的戰鬥力和鴿子的戰鬥力就是不一樣?
我把相機拿給宮野明美看,她一看就亮起了眼睛,“拍的真好。”妹妹就好像一個小大人一樣,很少有露出笑容的時候,喂鴿子的這幾張拍的人,面帶笑容,渾身輕鬆,她真的恨不得直接收藏起來。
“有點熱,想吃香草味的冰激凌。”我玩的有些累了。
“那我去買。”宮野明美站了起來。
“我去吧,你們都喜歡吃甚麼味道的?”紀德走了過去,遠處有冰激凌車。
宮野明媚看著照片,起了給妹妹拍照的心思,不停拉著她拍照,還讓紀德給她們兩個拍了不少。
兩個球的冰激凌,我很快就吃完了,終於舒服一點了,剛才覺得好熱啊,連風都是熱的,這會兒舒服了,我忍不住有些睡意,今天消耗的精力太多了,眼皮子都感覺要黏住了。
我甩甩頭,現在不是可以睡覺的時候,清醒一會兒,又忍不住合上了眼睛。
紀德看著一邊努力讓自己不要打瞌睡的女孩,臉色忍不住柔和起來,“今天就到這裡吧,我要帶人回去了。”
這話一出,宮野姐妹兩個人都有些失落,宮野志保收拾好東西走到了紀德身邊,紀德抬頭看她,“我要帶小葵回去了,她今天太累了,你跟著我幹甚麼?”
宮野志保睜大眼睛看著他,就聽見他接著說道,“今天我可沒有時間再送你回去了,你就跟著你姐姐吧。喂,明美,保護好她啊,就算你出事,她也不能出事,要不然琴酒可不會饒了我。”
剛升起來的感動,瞬間就消失了,宮野志保沒好氣的說道,“真是烏鴉嘴!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我們怎麼可能會出事!”
反倒是姐姐拉著妹妹的手笑道,“放心吧,紀德先生,我肯定會照顧好志保的。”
“都說了,叫我紀德就好了。對了,一會兒把你的地址發過來,明天早上我再接她,到時候直接去學校。”紀德抱起了小葵。
我此時好像是在做夢,一會兒清醒,一會兒在夢裡,“要走了嗎?”
“沒錯,你可以安心的睡了。”
“我得和她們道別才行。”
看著小葵說話迷迷糊糊的,紀德笑了,“已經說過再見了。”他抱起小葵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