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那個小鬼,小時候對自己還多少有些尊敬,後來根本就沒有了尊敬,現在更是和自己對著幹。
他和織田作現在正在受特務課保護,估計正在清白身份中,要不然肯定會對自己公開進行報復。
“森先生,我們已經分手了,我怎麼可能會給他交辭職信?”我和太宰分手的事情沒有人看見。
就是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誰都沒有防備,在人潮中有一對小情侶就這麼分手了,而且還和別的情侶不一樣,女生沒有潑男生一杯水,一杯酒,沒有打他一巴掌,沒有歇斯底里的哭泣,兩人沒有大吵大鬧,甚至打成一團。
說話都是輕輕的,然後徹底分開了,比任何情侶都悲傷。
別說其他人沒有防備了,我自己都沒有防備。
我們分手的事情,是我說出去的,太宰已經消失不見了,然後中也為了找人安慰我,告訴了其他人。
他們沒有親眼看見,沒有聽另一位當事人說,只是聽我這麼說了,就全都相信了,他們相信我和太宰是真分手,絕對不是弄虛假做。但也真的相信,我們兩個會在未來和好,有的相信我會先低頭,有的相信他會先低頭,反正總會在一起的。
他們看見我,還是會提太宰的事情,不會刻意的避開這個人,而且十分自然。
“分手了就不能複合了嘛?小葵,我對你說,我現在做的噩夢就是你們兩個複合了,千萬不要讓我夢想成真。”
我鄙視的看著森先生,為甚麼我和太宰複合了,對你來說是噩夢啊,之前不是好好的嗎?你到底在背後對我們的感情到底做了甚麼?
不過就算我們分手這件事真的有森先生在背後攪和,畢竟之前他就在設計我,不是讓我看到太宰審訊人的樣子,就是讓我撞到他出任務的情景,好像和善美好的外表全都消失了,露出裡面陰暗殘暴讓人畏懼的一面。
說實話,我是真的沒有想那麼多,要不是太宰指出來,我根本就沒有察覺,也許他能第一次動手,就能第二次動手。
但是就算森先生在這裡面搞鬼了,我也不恨他,要是我和太宰之間根本就沒甚麼,森先生不可能直接按著我們兩個的頭,讓我們分手,他直接對症下藥,找到了我們的裂縫。
而且我也不是甚麼聖母心的人,如果有人對我有惡意,我能感覺到,我肯定會反抗的,但是我真的沒有從森先生身上感覺到甚麼惡意。
他催著太宰和我分手,趕著太宰離開,存心利用他的好友,弄死他的好友,也許他的惡意全衝著太宰去了。
“這是我的辭職信!我要離開了。”
“哦,我不同意。”森先生看也沒有看,直接就把辭職信給撕了,隨手扔到了一邊,“還有甚麼事嗎?”
我看著被他毀掉的辭職信,覺得自己的心血都白費了,因為之前根本就沒有寫過辭職信,這還是在網上找了很多模板,然後參考著寫出來的呢,頭髮都掉了好幾根,一天的勞動成果,就這麼被毀了,而他竟然根本就沒有看一眼,都讓我心疼自己。
“你不看一眼嗎?”
“看不看有甚麼區別嗎?反正我都不會同意的。小葵,我都有些生氣了,你的職業規劃我都已經給你做好了,你輕飄飄的一辭職,我怎麼辦啊。”
我有些心虛,森先生早就說過,讓我和中也做搭檔,那個時候,我和太宰還沒有分手呢,後來還試圖撮合我和中也戀愛。
現在我走了,肯定要打亂他的計劃,讓他的心血白費了,確實有些對不起他,我低頭懺悔兩秒,馬上又反應過來了,我憑甚麼要心虛啊,他說的時候,我也沒有同意啊。
如果是心胸狹窄的人,肯定還會想著,這人不僅要操控我的職業,還要操控我的婚姻,就算是親生父母這麼做,我也要反抗,更別說還只是一個上司了。
“我當初也沒有同意啊。而且你當初說過,如果不想在這裡幹了,隨意都可以離開的!”
“是嗎?我怎麼不記得我說過這樣的話。”
“你當然說了。”我趕緊找出來我的手機,放起了森先生邀請我來港黑工作的時候的錄音。
森先生聽著錄音,雙手交叉放在了鼻子上,正好擋住了嘴唇,眼神晦澀不明,啊,沒想到小葵竟然錄音了,而且自己竟然沒有發現。
所以說性子直爽的人,有的時候真的讓人防不勝防,別看這樣的人落落大方,沒有甚麼心眼,但是總能做出很多人都做不到的事情。
就算是太宰也做不到這樣的事情吧,因為他很清楚,兩人說話的都是都會打機鋒,所以自己在他面前根本不會說這麼直白的話,更不會被他給錄音,自己對他有幾分提防。
但是對小葵可沒有。
小葵內心的力量比太宰更堅強!這已經不是自己第一次感覺到了,畢竟最初的時候,他想的是讓小葵離開太宰,畢竟知道太宰真面目的女人都不敢靠近他,誰知道小葵竟然沒有走,沒辦法他才在太宰身上用計。
然後,果然,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成功。
他認為小葵和中也很般配,也不只是私心,中也是實驗體出身,也知道自己的身世,按理說,中也如果是太宰這樣的性子,冷漠,尖銳,陰暗,冷眼旁觀這個世界,甚至想要自殺,這都很正常,可是中也卻偏偏是個再正常不過的人。
他熱心,善良,勇敢,相比之下,太宰這個正常人反而像是遭遇了實驗,看透了人心的實驗體了。
“小葵,你怎麼能這樣呢?我好好的和你說話,你竟然偷偷錄音。”森先生十分委屈。
“對不起。”不對,我為甚麼要道歉?我這是防範於未然!我警惕的看著森先生,“你總是這樣,試圖引起我的愧疚。”幾乎每次都還都能奏效。
森先生也沒有讓我刪除的意思,只是溫和的問道,“為甚麼要辭職呢?是因為太宰嗎?”
“理由我在都寫在信上了。”我譴責的看著他,我的勞動成果,他根本就沒有看直接就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