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雖然都說了一樣的話,不贊成我主動去找太宰,但是原因肯定不是一樣的,可是雖然是出於不同的考慮,他們仍然說出了一樣的話,真的讓我有些吃驚。
“放心吧,我肯定不會去找他的。”但也不會就這麼等著他過來找我。
“你能這麼想就好。”安吾終於放心了。
“你最近是在寫任務報告嗎?臥底已經結束了,怎麼還這麼忙?竟然加班到這麼晚。”
“工作就是這樣啦。而且忙起來也很好,心情不會這麼煩躁了。”
“你剛開始失蹤,是不是在配合森先生的計劃?”感覺安吾好像有些愧疚的樣子,如果是森先生髮現了他的身份,然後利用他來設計織田作還有太宰,那一切就能說的通了。
“啊,森先生髮現了我臥底的身份。我都不知道他是甚麼時候發現的,只是有一天,他把我叫過來,讓我去MIMIC臥底。”那個時候自己的身份絕對已經被發現了。
我敢肯定了,安吾絕對是個精英,要不然也不會連軸轉。
被異能特務課派到港黑做臥底,又被港黑派到MIMIC做臥底,這就是三層臥底啊,安吾也許沒有糊住所有人,但是絕對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至今也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後來我才知道MIMIC的首領紀德,看中了織田作,兩個人的異能力名稱雖然不同,但是效果是一樣的,全都是能看到未來五秒內的情景,兩個異能一樣的人,戰鬥起來,其實是可以引起異能特異點的。紀德覺得織田作是自己的裁決人,想要死在織田作手下。”
“但你也知道織田作早已經不殺人了,他就逼著織田作出手,甚至還用他的家人威脅,要不是你出手,織田作收養的孩子已經死了。這是後來才知道的事情,織田作當時是真的以為他們死了,就答應了紀德的決鬥,兩敗俱傷,也幸虧你在那裡。”
我點了點頭,“森先生也對我說了,他說他的計劃有些偏差,但最終還是實現了。”
“是啊,森先生才是最後的贏家,他得到了異能營業證,還把太宰趕走了。不過太宰也不虧,他和織田作離開港黑也好。能光明正大的有個新身份。他們不知道我是臥底,尤其這件事我還是導火索,現在看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安吾無奈的說道。
MIMIC雖然是個流浪組織,但是一直是在歐洲流浪,不可能沒有緣故的來到橫濱,紀德怎麼知道織田作和他的異能一樣的?這肯定全都有內情,但是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再追究也沒有任何意義了,再說了,就算查詢,肯定也找不到,森先生肯定已經掃乾淨尾巴了。
能培養出太宰這樣的人,說不擅長計謀,不會看透人心都沒有人相信。
“他們要是折騰你,就說明還是把你當作朋友。”因為心裡有他,所以才會生氣。
“你說的沒錯,但還是太累了。”
“這樣不是很好嗎?圓滿大結局。”我擺擺手告辭了。
“小葵!”
安吾又叫住了我,“怎麼了?”
“你……小心點森先生,他是個很有心機的男人。”城府很深,設計人都會走一步看三步,這樣的男人不會無緣無故對小葵這麼好,連MIMIC的事情都說了,他這樣做,只會說明小葵身上有他想要得到的東西,“還有,新發型很漂亮。”
我睜大了眼睛,忍不住揪了揪捲毛,剪成短髮已經好幾天了,早已經沒有那種脖子後面好像少了甚麼,讓我感覺到涼颼颼的感覺了,但是別人誇獎我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想要摸摸頭髮。
“啊,我知道了,你不是第一個這麼說的人。”森先生對我是有些過度的縱容,但是我從他身上感覺不到甚麼惡意,雖然確實能感覺到他看我的眼神不一樣。
我轉身離開,就聽到後面咔嚓一聲響,轉頭髮現安吾正慌忙的拿著手機。
該死,沒想到手機拍照的聲音這麼響,本來只是想拍一下小葵的背影。
“是在拍我嗎?”
“啊,不是……是。”
“沒關係啊,讓我擺一個好看的姿勢,好了。”
我這麼大方反而不知道讓安吾說甚麼了,這是是真的離開了,安吾看了看照片,一張背影,一張正面,本來是打算髮給太宰的。
因為總感覺,小葵這麼晚了來找自己,這事不告訴太宰的話,他肯定又該找機會整治自己了,現在想想還是算了吧,自己先留著吧,他配不上這麼好的小葵,已經分手的人,沒有資格再關心前女友。
隔天剛把東西給紅葉姐送過去,就聽到中也說又要出差。
“你出差的次數也太頻繁了吧。”我抱怨道。
“我覺得還好吧,能出去到各地逛逛其實挺不錯的。”反正橫濱是他的家,出去一段時間總會回來的。
“等你回來了,我應該已經離開橫濱了。”
“已經決定了嗎?要不要我送你?準備去哪兒?”
“對,明天就對森先生說。不知道去哪兒,也許去天南地北,天涯海角吧,不過第一站應該去北海道,我一直都想看看雪景,橫濱幾乎都不下雪,我要去哪兒看看雪。照你這個頻繁的出差狀況,每個國家都跑,說不定我們會在國外相遇呢。”我忍不住笑了。
“希望是這樣。”看見小葵離開,中也的手開始發癢,又想要打太宰了,看著已經走出來了,但是她心裡應該一直還在悲傷,要不然也不會出去散心了,其實這是個不錯的主意。
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想不顧一切,和她一起出去,只可惜小葵肯定不會同意的,她不會打亂自己正常的生活的,而且這應該是她自己的旅程。
然後一大早我給森先生遞交了辭職信。
“這是甚麼?”
“如果沒有錯的話,這就是辭職信。”信封上面寫的有。
“是替太宰轉交的嗎?哎呀,你就是太客氣了,他走就走了,不用再交辭職信了。我印象中,太宰也不是這麼有禮儀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