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蝦仁深吸一口氣,把那些瓷器一件一件地收進空間。他沒有動沉船本身,只取了那些容易拿的東西。沉船是歷史的見證,應該留在原地,讓後人去發現!!!
收完瓷器,他的精神力繼續往外擴散!!!
這一次,他發現了更大的驚喜!!!
一群鯨鯊!!!
那是海洋中最大的魚類,體型龐大,性格溫順。領頭的鯨鯊足有十幾米長,像一艘小型潛艇,在海里緩緩遊動。它們張著大嘴,過濾著海水中的浮游生物,身後跟著一群小魚,清理它們身上的寄生蟲!!!
李蝦仁看著這些龐然大物,心裡湧起一股敬畏。他沒有動它們,只是默默地看著它們在海底遊過!!!
精神力繼續擴散!!!
他又發現了海龜、海豚、甚至遠遠地看到了一頭抹香鯨的輪廓。這些海洋生物,在後世已經很少見了,而在這裡,它們自由自在地生活著,沒有任何威脅!!!
李蝦仁收回精神力,站在船頭,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這一趟,收穫太大了!!!
金槍魚一百八十六條,大黃魚五百尾,石斑魚兩百尾,龍蝦三百隻,鮑魚一千隻,海參五百根,蘇眉魚五十尾,馬鮫魚、鯧魚、帶魚、黃花魚各幾百尾,還有幾十件青花瓷!!!
空間裡的湖泊已經擴大到了上百畝,水面下黑壓壓的全是魚群,有的在湖面上跳躍,濺起水花;有的在水底遊動,鱗片在靈氣的滋養下閃閃發光!!!
李蝦仁看著這些魚,心裡美滋滋的。這些魚,一部分可以運回後世,賣給那些高檔餐廳,能賣個好價錢;一部分可以養在農莊的養殖池裡,慢慢繁殖;還有一部分,可以在這個年代出手,換成真金白銀!!!
他摸了摸口袋裡的靈泉水瓶子,又喝了一口,清涼的感覺再次蔓延全身。
海風繼續吹,船繼續往前開。
遠處的海平線上,隱約出現了一道灰色的輪廓,那是陸地。
港島,快到了。
海風依舊呼呼地吹著,船頭劈開波浪,白色的浪花向兩邊翻湧。李蝦仁站在甲板上,剛把那些金槍魚和瓷器安頓好,正準備再喝一口靈泉水恢復精神力,突然,他的精神力在海底深處觸碰到了甚麼東西。
那是一個巨大的物體,靜靜地躺在海底的泥沙中,被海藻和珊瑚覆蓋了大半。李蝦仁的精神力探過去,穿透厚厚的泥沙,一點一點地描繪出它的輪廓——
是一艘船。
一艘木質的帆船,船身大約有二十多米長,船體已經嚴重腐朽,但整體結構還保持著。船首微微翹起,像一隻昂著頭的天鵝;船尾已經塌陷,埋在泥沙裡。船身上長滿了海藻和珊瑚,各種小魚在船艙裡穿梭,還有一些螃蟹在甲板上爬來爬去。
李蝦仁仔細打量著這艘沉船,心裡猛地一跳。
這船的形制,不像是明清時期的。船身窄長,船首高翹,船尾寬大,船舷上還有一排排整齊的槳孔——這是典型的宋代海船形制。他在後世看過不少關於宋代沉船的紀錄片,那些打撈上來的宋代沉船,都是這個樣子。
宋代。
這個念頭一出現,李蝦仁的心就砰砰地跳了起來。
宋代的海上貿易極其發達,瓷器、絲綢、茶葉透過海上絲綢之路運往世界各地。那些沉沒在海底的商船,每一艘都是一座寶庫。後世的“南海一號”,打撈了二十年,出水文物超過十八萬件,每一件都是無價之寶。
而現在,他的精神力探到的這艘沉船,比“南海一號”還要大,還要完整。
李蝦仁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精神力像一張大網,慢慢籠罩住整艘沉船。他要把這艘船整個收進空間裡,不能有一點損壞,不能漏掉任何一件東西。
這是一件極其耗費精神力的事。
他咬緊牙關,精神力全力運轉,包裹住那二十多米長的船身。船體陷在泥沙裡,被海藻和珊瑚固定著,要把它拔出來,需要極大的力量。李蝦仁的精神力像無數隻手,一點一點地把船身從泥沙裡往外拔。
泥沙翻湧,海藻斷裂,珊瑚碎裂,那些附著在船身上的小魚小蝦驚慌失措地四散逃竄。
李蝦仁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太陽穴的青筋暴起。他一邊用精神力往上拔船,一邊從口袋裡掏出靈泉水瓶子,咬開瓶蓋,喝了一口。
清涼的感覺蔓延全身,消耗的精神力恢復了一些。他繼續往上拔,船身一點一點地從泥沙裡出來,船艙裡的泥沙嘩嘩地往下流。
又喝了一口靈泉水,精神力再次恢復。
他咬著牙,繼續拔。
船身已經出來了一大半,但船尾還陷在泥沙裡。李蝦仁的精神力探進去,發現船尾被一塊巨大的礁石卡住了。他用精神力把那塊礁石一點一點地挪開,礁石翻了個身,滾到一邊,泥沙翻湧,海水變得渾濁。
就是現在!
李蝦仁的精神力猛然爆發,將整艘沉船包裹住,心念一動——
收!
沉船在海底消失了,下一秒,它出現在了空間裡。
李蝦仁長長地撥出一口氣,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靠在欄杆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他的後背已經被汗水溼透了,海風吹過來,涼颼颼的。他又喝了幾口靈泉水,清涼的感覺在體內蔓延,精神力的虧空慢慢被補回來。
他閉上眼睛,把注意力轉移到空間裡。
那艘沉船靜靜地躺在空間的一片空地上,船身傾斜著,甲板上滿是泥沙和海藻。他仔細打量著這艘船,心裡暗暗驚歎。
船身大約有二十五米長,寬度在六米左右,船體採用了水密隔艙設計,這是宋代海船的典型特徵。船首高翹,船尾寬大,船舷兩側有十對槳孔,說明這艘船既可以靠風帆航行,也可以在無風時靠人力划槳。
船上的木質結構已經嚴重腐朽,有些地方用手一碰就會碎成粉末。但那些貨物,那些裝在船艙裡的大箱子,卻儲存得相當完好。
李蝦仁的精神力探入船艙,發現船艙裡整整齊齊地碼著幾十個大箱子。木質的箱子外表已經腐爛,但裡面的東西被油紙和蠟封包裹著,隔絕了海水和空氣,儲存得極其完好。
船艙裡還有一些白花花的骨頭——是船員的遺骸。那些骨頭散落在船艙各處,有的躺在箱子上,有的蜷縮在角落裡,有的散落在地上。李蝦仁看著那些骨頭,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這些人在幾百年前死於海難,屍體在海底沉睡了這麼多年,現在終於重見天日。
他用精神力把那些骨頭小心翼翼地收集起來,輕輕地移到空間外面的海底,讓它們繼續安息在海洋中。
做完這些,他才開始整理那些大箱子。
一共有四十個大箱子,每一箱都沉甸甸的。李蝦仁開啟第一個箱子,精神力探進去,裡面是一個個用稻草包裹著的瓷器。他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個,剝開稻草——
是一隻碗。
天青色的碗,釉面溫潤如玉,開片細密如蟬翼。碗壁薄得近乎透明,對著光看,能看見手指的影子。碗底有一圈細小的支釘痕,那是宋代汝窯的典型特徵。
李蝦仁的手微微發抖。
他見過這種東西。在後世的拍賣會上,一隻汝窯天青釉洗拍出了三億多港幣的天價,震驚了全世界。而現在,他手裡就有一隻,而且不是一隻,是一整箱。
他繼續往下翻,這一箱裡全是汝窯天青釉洗。他數了數,一箱裝四對,也就是八個。四十個箱子,如果每一箱都是八個,那就是三百二十個。但他很快就發現不是——有些箱子裡裝的是別的瓷器。
他開啟第二個箱子,裡面是定窯白瓷。一件件美人枕,造型優美,釉色潔白,在空間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他數了數,這一箱裡有十個美人枕,每一個都是完整的,沒有一絲裂痕。
第三個箱子,是汝窯開片葵回式筆洗。天青色的釉面上,細密的開片紋路像冰裂一樣美麗。他一口氣開啟了十個箱子,全是這種筆洗,每一箱八個,一共八十個。
第四個箱子,是南宋官窯青釉八方弦紋盤口瓶。青色的釉面像湖水一樣清澈,瓶身上的弦紋一道道整齊地排列著,工藝精湛得讓人歎為觀止。
第五個箱子,是宋汝窯獸面五足洗。這是一件極其罕見的器物,造型古樸,釉色溫潤,洗身上有五個獸面足,每個獸面都雕刻得栩栩如生。
第六個箱子,是南宋建窯油滴天目茶盌。黑色的釉面上,銀色的油滴斑紋像星星一樣閃爍,美得讓人挪不開眼睛。
第七個箱子,是宋代汝窯紙槌瓶。這是汝窯中極其少見的器型,紙槌瓶的造型簡潔優雅,釉色天青,溫潤如玉,瓶身上的開片紋路細密而均勻。
李蝦仁一個一個箱子地開啟,一件一件地欣賞,眼睛越來越亮,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四十個大箱子,每一箱都裝得滿滿當當。汝窯、官窯、哥窯、鈞窯、定窯——宋代五大名窯的瓷器,在這裡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