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人躡手躡腳地靠近李蝦仁住的屋子,在窗下蹲下,互相打了個手勢!!!
李蝦仁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呼吸平穩,像是睡得很沉!!!
但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閃著幽幽的光!!!
來吧!!!
他等著!!!
窗外,五個人聚在一起,低聲商議!!!
那個刀疤臉湊到女人耳邊,壓低聲音說:“夜鶯,你確定他睡了???”
女人------夜鶯------點點頭,聲音壓得極低:“燈滅了快一個小時了,沒動靜,應該睡了!!!”
刀疤臉點點頭,對其他人打了個手勢:“按計劃行事。老規矩,我先上,你們掩護。”
幾個人點點頭,握緊了手裡的傢伙!!!
刀疤臉站起身,輕輕走到門前,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細鐵絲,開始撬門!!!
他的手法很熟練,鐵絲在鎖孔裡輕輕轉動,幾秒鐘後,咔噠一聲輕響,門鎖被開啟了!!!
刀疤臉輕輕推開門,閃身進去。其他四個人緊隨其後,魚貫而入!!!
屋裡很黑,只有窗外的月光透進來一點微弱的光。五個人站在門口,慢慢適應黑暗,目光掃視著屋裡的一切!!!
一張床,一張桌子,幾把椅子,一個衣櫃!!!
床上躺著一個人,蓋著被子,背對著他們,一動不動!!!
刀疤臉握緊手裡的匕首,慢慢靠近床邊!!!
一步,兩步,三步!!!
他走到床邊,舉起匕首,對準床上那人的後心-------
就在這時,床上的人猛地翻身,一把攥住他握刀的手腕,用力一擰!!!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脆!!!
刀疤臉發出一聲慘叫,匕首脫手飛出,掉在地上。他還來不及反應,就被一腳踹在胸口,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牆上,滑落在地,再也爬不起來!!!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刀疤臉倒在牆邊,捂著斷掉的手腕,滿臉痛苦。他的眼神裡卻閃過一絲狠戾。
李蝦仁正背對著他,走向幾人!!!
就是現在!!!
刀疤臉猛地從腰間拔出另一把匕首,用僅剩的左手握緊,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向李蝦仁的後背刺去!!!
這一刀,直取後心!!!
這一刀,奔著要命去的!!!
電光火石之間,李蝦仁的身體動了。
他的後背彷彿長了眼睛,在匕首即將刺中的瞬間,整個人如同安裝了彈簧一般,猛地騰空而起!
一個凌空後空翻!
刀疤臉的匕首刺了個空,整個人因為用力過猛往前踉蹌。他還來不及反應,就看見李蝦仁的身影在半空中翻轉,一腳狠狠踹在他的肩膀上!
咔嚓!
肩胛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刀疤臉慘叫一聲,整個人撲通一聲趴在地上,臉先著地,撞得鼻血橫流。他張嘴噴出一口鮮血,兩眼一翻,當場昏死過去。
屋裡剩下的三個人——兩個男人和那個女人——看得目瞪口呆。
剛才那一幕,他們這輩子都沒見過。
一個人,在匕首即將刺中的瞬間,能做出那樣的動作?那不是人,是鬼吧?
“愣著幹甚麼?上啊!”女人尖聲喊道。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握緊手裡的傢伙,一左一右向李蝦仁衝去。
左邊那個拿著木棍,當頭砸下。右邊那個握著匕首,直刺小腹。
李蝦仁不閃不避,迎著兩人衝了上去。
就在木棍即將落下的瞬間,他身體一矮,從木棍底下鑽了過去,同時一拳砸在左邊那人的腋下。那裡是神經密集的地方,一拳下去,左邊那人的整條手臂瞬間麻木,木棍脫手飛出。
李蝦仁順勢抓住那人的手臂,用力一拽,把他整個人拉向右邊。右邊那個握著匕首的,來不及收手,匕首狠狠刺進了自己同伴的肩膀!
“啊——”慘叫聲響起。
李蝦仁放開那人,一腳踹在右邊那人的膝蓋上。咔嚓一聲,膝蓋骨碎裂,那人慘叫著跪倒在地。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
兩個男人,一個肩膀中刀,一個膝蓋碎裂,全部失去戰鬥力。
女人站在門口,臉色煞白。
她看著李蝦仁,像看著一個怪物。
怎麼可能?五個人,不到一分鐘,倒了四個。眼前這個年輕人,到底是甚麼人?
她咬了咬牙,轉身就跑。
李蝦仁冷笑一聲,身形一閃,如同暗夜中的靈貓,瞬間追了上去。他一步跨出,就到了女人身後,伸手抓向她的後領。
女人似乎早有準備,猛地轉身,手裡的匕首橫掃過來。
李蝦仁身體後仰,匕首貼著他的鼻尖劃過。他順勢抬腿,一腳踹在女人的小腹上。
女人慘叫一聲,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倒飛出去,撞破虛掩的房門,撲通一聲摔在院子裡。
她掙扎著想爬起來,卻感覺五臟六腑都在翻騰,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趴在地上再也動不了。
李蝦仁站在門口,冷冷地看著她。
就在這時,院子裡傳來一陣嘈雜聲。
燈光一盞接一盞地亮了起來。鄰居們聽見動靜,紛紛披上衣服出來檢視。
“怎麼回事?發生甚麼事了?”
“好像是李主任那邊!”
“快去看看!”
一群人湧向東跨院,就看見李蝦仁站在門口,屋裡一片狼藉,地上躺著幾個人,院子裡的地上還趴著一個女人。
“李主任!這是怎麼了?”三大爺閆埠貴擠到前面,滿臉驚恐。
二大爺劉海中跟在他身後,看見屋裡的場景,倒吸一口涼氣:“我的天!這是……這是怎麼回事?”
李蝦仁轉身看向他們,神色鎮定:“二大爺,三大爺,別慌。這幾個是敵特分子,來殺我的。”
“敵特分子?!”閆埠貴的聲音都變了調。
劉海中更是嚇得腿都軟了:“敵……敵特?”
李蝦仁點點頭:“對。已經被我制服了。麻煩你們趕快報警,讓公安同志來一趟。”
“好好好!”閆埠貴連連點頭,轉身就往外跑,“我去打電話!我去打電話!”
劉海中站在原地,看著屋裡那幾個人,又看看李蝦仁,滿臉的不可思議:“李主任,您……您一個人,打倒了五個?”
李蝦仁笑了笑,沒說話。
他轉身走回屋裡,走到那幾個躺在地上的人身邊。
刀疤臉還趴在那裡,昏迷不醒。另外兩個,一個肩膀中刀,一個膝蓋碎裂,都在哀嚎。還有一個被李蝦仁一拳砸暈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李蝦仁蹲下身子,檢查了一下他們的傷勢。確認沒有生命危險後,他站起身,走到那個肩膀中刀的人身邊,一腳踢在他後腦勺上。
那人哼都沒哼一聲,當場昏死過去。
他又走到那個膝蓋碎裂的人身邊,同樣一腳,讓他也昏了過去。
然後,他走到那個被他一拳砸暈的人身邊,檢查了一下,還在昏迷中,不用再補了。
最後,他走到門口,看著院子裡那個趴在地上的女人。
那女人還在掙扎,想往遠處爬。李蝦仁走過去,一腳踩在她背上,讓她動彈不得。
“跑甚麼?”他淡淡道,“既然來了,就別走了。”
女人趴在地上,渾身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鄰居們圍在院子門口,看著這一幕,議論紛紛。
“我的天,李主任太厲害了!”
“一個人打五個,還全打倒了!”
“那幾個人一看就不是好人,幸虧李主任本事大!”
“敵特分子啊!這可是大事!”
很快,遠處傳來警笛聲。
兩輛三輪摩托車呼嘯著開進衚衕,停在四合院門口。六個公安同志跳下車,快步走進院子。
為首的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國字臉,濃眉大眼,一看就是老公安。他走到李蝦仁面前,亮出證件:“同志,我是派出所的,姓馬。接到報警說這裡有敵特分子?”
李蝦仁點點頭,指了指屋裡和院子裡的人:“馬同志,就是這幾個。五個人,四個在屋裡,一個在院子裡。都被我制服了。”
馬公安走到屋裡看了看,又看了看院子裡的女人,倒吸一口涼氣。
五個人,全被制服了。而且看這傷勢,沒一個是輕的。
他轉頭看向李蝦仁,眼裡滿是驚異:“同志,您一個人打倒了五個?”
李蝦仁點點頭。
馬公安沉默了幾秒,然後豎起大拇指:“厲害。”
他一揮手,對身後的公安說:“把人全部帶走!小心點,別讓他們跑了。”
幾個公安上前,把屋裡那四個昏迷的抬出來,把院子裡的那個女人架起來。那女人還在掙扎,被兩個公安按著,戴上了手銬。
馬公安走到李蝦仁面前,認真地說:“同志,您得跟我們回去做個筆錄。”
李蝦仁點點頭:“好。不過——”
他指著遠處黑暗的衚衕:“還有一個人跑了。”
馬公安一愣:“還有人?”
李蝦仁說:“一共五個,我打倒四個,院子裡那個是第五個。但是——他們還有同夥。剛才有一個人,在院子外面放風,聽見動靜跑了。”
馬公安的臉色凝重起來。
李蝦仁說:“馬同志,你們先帶這幾個人回去審問。我去追那個逃跑的。”
馬公安連忙攔住他:“同志,太危險了!他們可能有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