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理她,徑直往自己住的東跨院走去。路過聾老太太身邊時,他用餘光瞥了她一眼——那老太太正死死盯著他的背影,眼神陰毒得像要把他生吞活剝。
李蝦仁回到屋裡,關上門,臉色沉了下來。
這老太太,不簡單。
能找來槍手,能養出死士,這絕不是一個普通的老太太能幹出來的事。她到底甚麼來路?
他想起在空間裡可以自由移動的能力,心中一動。
何不去探探她的底?
他心念一動,整個人瞬間消失在屋裡,進入了空間。
空間裡,他可以隨心所欲地移動。他操控著空間,悄無聲息地穿過牆壁,進入了聾老太太的家。
老太太的屋子不大,一張炕,一張桌子,幾個櫃子,普普通通。可李蝦仁一進來,就感覺到一股異樣的氣息。
他仔細打量起來。
水缸。
他操控空間探入水缸底下——果然有東西。一個油紙包,鼓鼓囊囊的。
灶臺。
他探入灶臺底下——又是一個油紙包,比水缸底下的還大。
火炕。
他探入火炕的炕洞——好傢伙,整整一排油紙包,塞得滿滿當當。
李蝦仁操控空間,把這些油紙包一個一個收進空間裡。沉甸甸的,有的硬邦邦,有的咯手。
收完最後一個,他心念一動,回到自己屋裡。
點亮油燈,他把那些油紙包一個一個開啟。
第一個開啟——一箱珠寶首飾!
金鐲子、玉鐲子、翡翠戒指、珍珠項鍊、寶石髮簪……滿滿一箱,在燈光下閃爍著璀璨的光芒。那些首飾的樣式古樸精美,一看就不是凡品,有些甚至帶著宮廷風格。
李蝦仁倒吸一口涼氣。
第二個開啟——一大箱子古玩字畫!
卷軸、冊頁、手卷,還有不少瓷器玉器。他展開一幅畫,落款處赫然是“郎世寧”三個字!再開啟一幅,是“鄭板橋”的竹子!還有“八大山人”的水墨,唐寅的人物……每一件都是傳世珍品!
李蝦仁的手都有些抖了。
第三個開啟——一箱子金條!
大金條二十三根,每根少說一斤重。小金條五十五根,每根也有二三兩。整整齊齊碼在箱子裡,金燦燦的晃眼。
第四個開啟——整整一千塊大洋!
袁大頭、孫小頭、龍洋,各種都有,摞得整整齊齊,發出沉悶的金屬聲。
李蝦仁坐在床上,看著眼前這堆東西,久久說不出話來。
這些財寶,隨便拿出一件,都夠普通人家吃用一輩子。這一整箱一整箱的,價值簡直無法估量。
聾老太太,一個孤寡老人,哪來這麼多東西?
他拿起那箱珠寶首飾,仔細翻看。在箱子最底層,他發現了一個黃綢子包裹。
開啟——是一份詔書。
滿文寫的,旁邊有漢字對照。
李蝦仁藉著燈光,一行一行看下去,臉色越來越凝重。
詔書上赫然寫著——封睿親王側福晉瓜爾佳氏為睿親王福晉,欽此。
落款是光緒二十六年。
光緒二十六年……1900年。
那是八國聯軍打進北京城的那一年。
李蝦仁愣住了。
睿親王側福晉……瓜爾佳氏……滿清貴族……
他看著手裡這份詔書,又看著眼前這堆價值連城的財寶,終於明白了。
聾老太太,根本不是甚麼普通的老太太。
她是滿清餘孽。
是王府裡逃出來的側福晉。
是帶著王府財寶隱姓埋名、潛伏了幾十年的前朝遺老!
難怪她對易中海那麼上心,難怪她想讓傻柱給她養老,難怪她能找來槍手,難怪那些槍手會服毒自盡……
她的背後,說不定還有更大的勢力。
李蝦仁深吸一口氣,把這些東西重新收好,放進空間深處。
窗外,夜風吹過,樹影婆娑。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這場較量,已經不僅僅是和易中海、和那幾個槍手的較量了。
聾老太太背後,可能藏著一條更深、更黑的線。
但他不怕。
他有空間,有身手,有腦子。
不管她是甚麼滿清餘孽,還是甚麼王府遺老,只要敢對他動手,他就讓她們知道知道——
這個時代,已經不屬於她們了。
李蝦仁整理了一下自己空間裡面的東西,關好了門窗,隨後按下了啟動按鈕,直接返回了2025年。只見他開車來到了小農莊,隨後把空間裡面的兩個大袋子取了出來,急匆匆的來到了辦公室!!!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農莊的辦公室,李蝦仁坐在舒適的皮椅上,端起桌上的熱茶抿了一口,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七十年代的那些事,彷彿還在眼前。可一轉眼,他已經回到了2025年。
窗外是現代化的農莊,智慧灌溉系統正在自動噴水,幾隻雞在草地上悠閒地踱步。這一切,和那個灰撲撲的四合院,簡直是兩個世界。
他笑了笑,放下茶杯,心念一動,從空間裡取出那些從聾老太太家搜來的東西。
一箱珠寶首飾,一箱子古玩字畫,一箱子金條,一千塊大洋,整整齊齊地擺在地板上。
“得讓嫣然來看看。”他自言自語,拿起手機撥通了唐嫣然的電話。
“喂,師傅?”電話那頭傳來唐嫣然驚喜的聲音,“您回來了?”
“剛回來。”李蝦仁笑道,“來我辦公室一趟,給你看點好東西。”
“好嘞!馬上到!”
不到十分鐘,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
唐嫣然穿著一身幹練的休閒裝,長髮披肩,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她一進門,就被地上那幾個箱子吸引了目光。
“師傅,這是……”她走近一看,眼睛頓時瞪大了。
珠寶首飾箱子裡,金鐲子、玉鐲子、翡翠戒指、珍珠項鍊、寶石髮簪……在陽光下閃爍著璀璨的光芒。那些首飾的樣式古樸精美,一看就不是凡品。
“我的天……”唐嫣然倒吸一口涼氣,拿起一個翡翠戒指對著光看了看,“這水頭……這顏色……師傅,這是老坑玻璃種啊!現在市場上這種級別的,隨隨便便幾百萬!”
李蝦仁笑了笑,指著那箱子古玩字畫:“再看看這些。”
唐嫣然放下戒指,小心翼翼地開啟那箱子字畫。
她取出第一幅,緩緩展開——
是一幅山水畫,筆墨蒼潤,意境悠遠。落款處是“沈周”二字,還有一方硃紅的印章。
“沈周?!《臥遊圖》?!”唐嫣然的聲音都變了調,“師傅,這可是沈周的代表作之一!故宮博物院有一幅,被定為國家一級文物!您這……您這是從哪兒弄來的?”
李蝦仁沒說話,只是示意她繼續看。
唐嫣然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取出第二幅。
展開——是一幅仕女圖,畫中幾位宮裝女子姿態各異,衣紋流暢,設色典雅。落款“唐寅”。
唐嫣然的手抖了一下。
“唐寅的《王蜀宮妓圖》?!”她瞪大眼睛,湊近了仔細看,“沒錯沒錯,這畫風,這題跋,這印章……師傅,這幅畫要是真的,那可就是國寶級的!臺北故宮有一幅唐寅的《王蜀宮妓圖》,被奉為鎮館之寶!您這……”
她說不下去了,只是呆呆地看著李蝦仁。
李蝦仁依然只是笑,示意她繼續。
唐嫣然深吸一口氣,繼續往下看。
第三幅,是一套冊頁,畫的是水滸人物,線條簡練,神態生動。落款“陳洪綬”。
“《水滸葉子》?!”唐嫣然驚呼,“陳老蓮的代表作!現在存世的都是拓本,原稿早就失傳了!您這……您這要是真的……”
第四幅,是幾頁版畫插圖,線條細膩,構圖精美。上面有“西廂記”三個字。
唐嫣然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只是用一種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看著李蝦仁。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一個年輕人大步走了進來。
“師傅!嫣然姐!我聽說師傅回來了——”他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桌上那些東西。
是葉振華,帝都葉家的公子哥,李蝦仁的徒弟之一。
他呆呆地走近,看著桌上那幾幅展開的古畫,又看看地上那幾個箱子,整個人都傻了。
“這……這是……”他結結巴巴地指著那些東西。
唐嫣然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指了指那個古玩字畫的箱子:“你自己看吧。”
葉振華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翻看起來。
他先拿起一件瓷器——是一個五彩花鳥紋的大尊,色彩豔麗,畫工精細。他翻過來看了看底款,眼睛瞪得像銅鈴:
“康熙五彩花鳥紋尊?!這可是康熙官窯的精品!現在市場上,這種品相的,至少這個數——”他伸出一個巴掌,翻了兩翻,“兩千萬打底!”
放下五彩尊,他又拿起另一件——是一個造型奇特的瓶子,瓶頸細長,瓶身圓潤,可以轉動的那種。
“乾隆轉心瓶?!”葉振華的聲音都變了調,“這玩意兒全世界都沒幾件!前幾年拍賣過一個,拍了五個多億!”
他放下轉心瓶,又拿起一個青花大尊,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