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一聲脆響,竹下真田的武士刀竟被硬生生從中斬斷。
刀勢未盡,照著竹下真田的胸口狠狠的劈了下去。
“滋啦~~”
金屬摩擦的聲音直接讓牙齒都感覺浮起來了。
竹下真田的讓防彈背心被一刀切開,護胸的防護鐵板上出現一個大大的口子。
刀尖劃過在胸前,留下了一道恐怖傷口,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衣襟。
“呃啊!”
竹下真田慘叫著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他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瘋狂,用僅剩的力氣掙扎著起身。
再次向腰間那管能讓他狂化的藥劑摸去,他要和陸凡同歸於盡。
就在這決定生死的剎那。
“砰!砰!砰!”
巷子口突然響起幾聲槍響。
數發子彈呼嘯著射向正全神貫注,準備補刀的陸凡。
而陸凡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竹下真田身上,對這來自側後方的冷槍猝不及防。
等到他反應過來,已經完全來不及了,只能盡力的刀身護住頭部,免得被一擊爆頭。
“噗噗~~”
伴隨著沉悶聲,兩發子彈狠狠地命中了他的前胸和側腹。
劇痛襲來,他悶哼一聲,身體一個踉蹌,追擊和補刀的動作瞬間被打斷。
他一個懶驢打滾,抵靠在牆角躲避手槍的射擊。
“八嘎~~~”竹下真田看到陸凡沒有被擊殺,暗罵一聲。
巷口出現的幾個持槍黑衣人,雖然他並不知道對方甚麼來頭。
但本著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其他的管這麼多做甚麼。
想著他鬆開握著藥劑的手,現在有了逃出生天的機會那必須抓住。
至於那殺子之仇,那就以後再說了。
他強忍著劇痛和失去機會的憤怒,怨毒地瞪了陸凡一眼。
在那幾個黑衣人的火力掩護下,拖著劇痛的身體,連滾帶爬地消失在巷尾。
“馬勒戈壁的,混蛋!”
看著再次逃走的竹下真田,陸凡靠著牆壁爆起了粗口。
心有不甘之下,再伴隨著身上傳來的劇痛,暴怒值直接爆表。
“奈奈個錘子的!我不開心,你也別想好過。”
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直接從空間裡取出了單兵火箭筒,直接給丫的一炮。
他扛起火箭筒,根本不需要精確瞄準。
對著竹下真田逃跑的大致方向,直接扣動了扳機。
“咻~~轟!”
火箭彈拖著尾焰呼嘯而出,在遠處炸開一團巨大的火球。
雖然沒能留下竹下真田,但那宣洩的怒火彷彿要將整個小巷點燃。
緊接著,他重新又取出一具火箭彈。
調轉方向,將剩餘的怒火向那幾個還在開槍的黑衣人傾瀉。
“咻~~轟!”
一發火箭彈在那夥黑衣人附近爆炸。
劇烈的衝擊波和破片瞬間將兩人炸飛,直接送上奈何橋的觀光大禮包。
剩下的也被嚇得肝膽俱裂,轉身就想跑。
可怒火佔領制高點的陸凡怎麼可能放過他們這群攪屎棍。
要是沒有他們,竹下真田現在絕對是他的刀下亡魂。
“咻~~轟!”
一發不解氣,就再來一發。
火箭彈直接封死他們逃跑的路線。
爆炸過後,陸凡忍著劇痛,提著新亭侯刀,如同煞神般追了上去。
手起刀落,將一個黑衣人砍翻在地。
隨後抬手,M1911手槍被扣動,把最遠處的人一槍爆頭。
最後,刀尖抵住另一個嚇得癱軟在地的黑衣人的咽喉。
“說!誰派你們來的?”
陸凡聲音冰冷得如同來自九幽地獄。
那黑衣人看著同伴的慘狀。
感受著脖子上冰冷的刀鋒和麵前之人那凝成實質的殺氣。
褲襠瞬間溼了一片,涕淚橫流地尖叫道:“別…別殺我!是…是俞若民部長和孔大少爺。
是他們讓我們來的,說…說只要幹掉你,就給我們大洋…給我們官做。”
“俞若民!孔令凱!”
陸凡一個字一個字地念出這兩個名字。
新仇舊恨湧上心頭,胸中的怒火直接被澆上了汽油,憤怒如同火山一般噴發。
“好!很好!這件事,沒完!”他眼中閃爍著冰冷刺骨的殺意。
“不見棺材不落淚,不見閻王心不細,不讓你們付出代價,我陸凡名字倒著寫!”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陸凡的刀鋒劃過咽喉,送黑衣人上路。
他看著竹下真田逃走的方向和腿上的槍傷,知道他和竹下真田的事只能到此為止了。
但他和那兩個仗勢欺人的紈絝之間的事情,才剛剛開始。
陸凡回到六合染廠,多功能眼鏡遠遠便展開警醒。
過去一看,周文等幾名隊員被反綁雙手,由兩名稅警總團計程車兵看管著。
他眼神一冷,心中已然明瞭:這必定又是那兩顆老鼠屎搞的鬼。
他悄無聲息地潛過去,手起掌落,兩人悶哼一聲便軟倒在地。
“你們沒事吧?甚麼情況?”陸凡迅速為周文等人鬆綁,
周文鬆了鬆筋骨強壓著怒火開口:“老闆,你追出去後,那個帶隊的就強行把我們綁了。
說我們暴力抗法甚麼的,反正扣了一大堆大帽子。
然後帶著拍了幾個人去報信,其餘大部分士兵都進倉庫裡去了,搶我們物資去了。”
陸凡眼中寒光一閃,帶著眾人直奔存放武器的倉庫,隊員們迅速重新武裝起來。
都搶到自己頭上來了,那還說個嘚兒,直接幹就完。
怒火燒天,殺氣爆表的眾人,在陸凡的帶領下摧枯拉朽擊垮稅警總團士兵。
不到十五分鐘,所有闖入倉庫計程車兵全被繳械,五花大綁丟在了一起。
一番審問,果然印證了陸凡的猜測。
正是俞若民和孔令凱假借宋子聞的名義調的兵,意圖就是搶奪物資並構陷。
“隊長,稅警總團是金陵那位的心尖尖……是否要通知張司令?”周文謹慎建議。
陸凡略一沉吟:“你去請張司令,順道把程頌公也一併請來,正好把物資交接了。”
半小時後,廠區外再次傳來汽車聲。
兩顆老鼠屎談笑風生地走下車,後面跟著荷槍實彈的一個連的兵。
“老表,你一會別攔著我,不管怎麼樣,你先讓我的把氣出了。”
孔令凱臉上帶著勝券在握的得意笑容。
俞若民一臉壞笑道:“得得得,你開心就好,其他甚麼事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