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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7章 第526章 新千年的展望

2026-02-22 作者:2025夢憶

第526章:新千年的展望

1998年1月,瑞士達沃斯,世界經濟論壇年會。

主會場內,來自全球的政商精英們正在就“全球化與新經濟”展開激烈辯論。當主持人宣佈下一位發言者是“中國建國集團董事長李建國先生”時,會場出現了短暫的安靜——這是該論壇歷史上首位在主論壇發表演講的中國民營企業家。

七十一歲的李建國走上講臺,沒有西裝革履,而是一身深灰色中山裝。他調整了一下麥克風,目光掃過臺下那些熟悉的面孔:微軟的比爾·蓋茨,英特爾的安迪·格魯夫,IBM的郭士納,—中國代表團團長。

“女士們,先生們,”李建國的英語帶著中國口音,但清晰有力,“在討論未來之前,請允許我回顧三個歷史瞬間。”

大螢幕上出現三張照片:第一張是1958年,年輕的李建國在軋鋼廠機床前;第二張是1979年,他在香江簡陋的辦公室裡檢視第一份電子元件訂單;第三張是1997年,他在香江回歸儀式現場。

“從一臺機床,到一間辦公室,到一個歷史時刻——這就是我和我的國家走過的路。”李建國切換PPT,“而今天,我想說的是,這條路即將轉向一個新的方向。”

螢幕上出現醒目的標題:“未來二十年:資訊、連線與可持續能源的三重革命”

會場響起一陣低語。蓋茨身體前傾,格魯夫推了推眼鏡。

“根據我們的研究,”李建國繼續,“未來二十年,世界將經歷三場相互關聯的革命:第一,通訊技術從2G到3G再到4G的躍遷,移動網際網路將改變一切;第二,智慧終端普及,手機會成為人體器官的延伸;第三,傳統能源模式難以為繼,新能源將重塑全球產業格局。”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堅定:“所以今天,我代表建國集團宣佈:從1998年起,集團將向通訊、網際網路智慧終端、新能源三大戰略方向全面轉型!”

全場譁然。

一位歐洲電信巨頭的高管舉手提問:“李先生,據我所知,貴集團的主要業務是製造業、地產和金融。突然轉型到這些高技術領域,是否有足夠的技術儲備和人才?”

“問得好。”李建國點頭,“事實上,我們已經準備了五年。”

大螢幕上出現一組資料:

1993年,投資5000萬美元與美國高通公司合作研發CDMA技術

1995年,在深圳成立“建國通訊實驗室”,挖來貝爾實驗室的華人專家

1996年,收購臺灣一家瀕臨破產的晶片設計公司

1997年,與清華大學合作成立“新能源材料聯合研究中心”

“至於人才,”李建國微笑,“中國每年有30萬工科畢業生,這是世界上最龐大的人才庫。我們需要的,是給他們一個舞臺。”

蓋茨舉手:“李,微軟正在開發Windows CE系統,你認為移動裝置真的會取代PC嗎?”

“不是取代,是互補。”李建國回答,“但在某些場景——比如即時通訊、移動支付、位置服務——手機會做得更好。比爾,未來每個人都會有一臺隨身電腦,它不叫筆記本,叫手機。”

演講結束後的酒會上,李建國被各國企業家團團圍住。日本索尼的社長擔憂地問:“李桑,您提出要造智慧終端,但日本在消費電子領域有幾十年積累……”

“出井先生,”李建國禮貌但堅定,“日本企業擅長把東西做精,但網際網路時代需要的是快速迭代和生態構建。這是兩種不同的思維方式。我們可以合作——比如,你們做硬體,我們做系統和應用。”

中國代表團團長,用中文低聲說:“建國同志,你這個轉型宣言,魄力很大啊。國內有些人擔心,是不是太冒進了?”

李建國恭敬地回答:“不是冒進,是不得不為。我算過一筆賬:如果我們現在不佈局,十年後,中國的通訊裝置市場會被愛立信、諾基亞、思科瓜分;手機市場會被摩托羅拉、諾基亞壟斷;新能源技術會被歐美日控制。到那時再追趕,代價是現在的十倍。”

“三件事。”李建國直截了當,“第一,儘快發放3G牌照,給國內企業試錯空間;第二,加大基礎科研投入,特別是半導體和電池材料;第三,支援企業‘走出去’收購關鍵技術,不要怕人家說‘買不來現代化’——有些技術,先買來,再消化,再超越,這是捷徑。”

“你這個思路,和有些人不一樣。”中國代表團團長意味深長地說。

“因為我看過另一條路。”李建國聲音低沉,“1950年代,蘇聯援建156個專案,我們學會了造機床、鍊鋼鐵。1990年代,如果再用同樣的思路,學到的就應該是造晶片、寫軟體。技術轉移的視窗不會永遠開著,現在不抓住,下一代人會罵我們。”

當晚,李建國在酒店房間裡召開了越洋視訊會議。螢幕上,京都、香江、深圳、矽谷四地的集團高管悉數線上。

“達沃斯的發言,明天會見報。”李建國開門見山,“轉型不是口號,是生死之戰。現在我宣佈具體部署。”

他對著鏡頭,一項項下達指令:

“第一,通訊板塊。成立‘建國通訊技術公司’,三年內投入50億人民幣,主攻3G標準和裝置研發。目標年推出第一款商用3G基站年參與中國3G標準制定。”

“第二,智慧終端板塊。成立‘建國電子’,啟動‘星辰計劃’——研發中國人自己的智慧手機。我不要翻蓋,不要鍵盤,要觸控式螢幕,要能上網,要能裝軟體。時間表年出原型機年量產。”

矽谷分部的婁曉娥在螢幕上說:“建國叔,觸控式螢幕技術和移動作業系統是兩大難點。蘋果和Palm都在研發類似產品,我們是否考慮合作或收購?”

“雙管齊下。”李建國決斷,“一方面接觸Palm,談技術授權;另一方面,在上海組建作業系統團隊,基於Linux開發我們自己的系統,代號‘麒麟’。”

“第三,新能源板塊。這是最長線的投資,但必須現在佈局。”李建國繼續說,“重點兩個方向:光伏發電和鋰電池。光伏瞄準德國和日本市場,鋰電池瞄準未來電動汽車。”

負責該板塊的陳景明提問:“技術路線怎麼選?光伏有晶矽和薄膜兩種,鋰電池也有多條技術路徑。”

“都試。”李建國說,“成立三個平行研發團隊,用不同的技術路線賽馬。每年投10億,連續投十年。我不要求短期盈利,只要技術突破。”

螢幕上的高管們紛紛記錄。這些決策意味著,未來三年集團利潤將大幅下滑,股價可能承壓。

周衛國在影片裡苦笑:“建國,董事會那邊壓力會很大。特別是香江的一些老股東,他們習慣每年高分紅。”

“那就開股東大會,我親自解釋。”李建國毫不退讓,“告訴他們,要眼前的分紅,還是要十年後一百倍的價值?要賺快錢,還是要參與改變世界的浪潮?讓他們選。”

他頓了頓,語氣緩和:“老周,你幫我去做工作。就說我李建國用四十七年時間,從沒讓大家虧過錢。這次,信我最後一次。”

會議持續到凌晨。結束時,李建國單獨留下了長子李文博。

“爸,”李文博在影片裡說,“MIT的幾位教授對我們的轉型很感興趣,特別是通訊和新能源。他們希望深度合作。”

“可以,但合作模式要創新。”李建國說,“不要簡單的捐錢建實驗室。我要‘聯合實驗室+風險投資+產業化’三位一體。教授有想法,我們出錢孵化,成果共享,產業化收益分成。你去談,把矽谷那套模式和中國實際結合。”

“明白。”

“還有,”李建國看著兒子,“你博士快畢業了,想清楚要做甚麼了嗎?是留在MIT做研究,還是回來?”

李文博沉默片刻:“我想回來,做晶片。爸,您說的智慧手機、通訊裝置,最核心的都是晶片。我們不能再依賴進口了。”

李建國眼睛一亮:“好!我給你30億,在上海張江建晶片設計中心。名字我都想好了——‘華芯微電子’。但你記住,這不是集團的專案,是你的專案。你全權負責,我只問結果。”

“壓力太大了……”

“不大怎麼做大事?”李建國笑了,“我十六歲扛起一個家,二十五歲設計軋輥,四十二歲闖香江。你今年二十八,正是幹事的時候。”

結束通話影片,窗外達沃斯的雪山在月光下泛著銀光。李建國走到陽臺,零下十度的寒風吹在臉上,卻讓他格外清醒。

手機響了,是林婉清從香江打來的。

“還沒睡?”

“剛開完會。你呢?”

“在看你的演講直播錄影。”林婉清聲音溫柔,“建國,你站在那個講臺上,說‘未來二十年’的時候,我想起了1958年,你在軋鋼廠大會上說‘這臺機器我能改進’。”

李建國笑了:“那時候年輕,不知天高地厚。”

“現在呢?”

“現在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所以更知道該往哪兒走。”李建國望著遠方的星空,“婉清,我有時候會想,如果我父親能看到今天,他會說甚麼。”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

“他會說,”林婉清輕聲說,“‘我兒子在做一件了不起的事’。”

結束通話電話,李建國在寒風中站立良久。

新千年的鐘聲即將敲響。而他已經聽到了未來的腳步聲——那是數字洪流奔湧的聲音,是資訊爆炸的聲音,是一個古老文明在新技術時代重新出發的聲音。

建國集團的轉型,不只是商業決策,更是一個承諾——對這個國家,對這個時代,對下一代人的承諾。

他回到房間,開啟膝上型電腦,開始起草《建國集團1998-2018二十年戰略規劃綱要》。

第一句話是:“我們正站在人類歷史上一個罕見的時間節點上。資訊革命、能源革命、生物技術革命交匯於此。建國集團的使命,是在這三重革命中,為中國贏得一席之地。”

第二句話是:“這條路,比過去四十七年走過的任何路都難。但正因其難,才值得走。”

寫完,他合上電腦,看向東方。

那裡,太陽即將升起。

新的一天,新的世紀,新的征程。

而他,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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