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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第398章 林家的大力掩護

2026-01-25 作者:2025夢憶

第398章:林家的大力掩護

五月的第一個星期天,林衛東的吉普車直接開進了四合院。

這在院裡引起了小小的騷動。前院閆富貴趴在窗戶上看,中院賈張氏撇著嘴嘟囔“又顯擺”,後院幾個孩子則圍著軍綠色的吉普車好奇地轉悠。

李建國正在院裡修腳踏車——車鏈子掉了。看到林衛東來,他拍拍手上的油汙,站起身:“二哥,屋裡坐。”

“不進去了,”林衛東壓低聲音,“有個急事,得馬上去趟醫院。”

李建國心裡一緊:“誰?”

“路上說。”林衛東示意他上車。

吉普車駛出衚衕,上了長安街。林衛東這才開口:“不是病人,是藥。你上次說的那種盤尼西林,弄到了。”

李建國眼睛一亮:“多少?”

“二十支。”林衛東從懷裡掏出一個牛皮紙包,“但有個問題,這些藥是從軍隊醫院出來的,批號和生產日期都是去年的。如果有人查……”

“我明白。”李建國接過紙包,沒有當場開啟,“怎麼弄到的?”

“老爺子的老部下,現在在總後管醫療物資。”林衛東打著方向盤,“我跟他透了點風,說有個老首長的親戚在鄉下,得了重病,需要點好藥。他二話沒說就給批了條子。”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李建國知道這背後的人情和風險。林家老爺子雖然退居二線,但在軍隊系統的影響力還在。林衛東動用這層關係,等於是把整個林家都押上了。

“不會給你們惹麻煩吧?”李建國問。

“麻煩?”林衛東笑了笑,“建國,你知道現在軍隊系統裡,有多少老首長、老戰友需要‘特殊關照’嗎?我這麼說吧,你這個‘暗夜神醫’的名聲,在某個小圈子裡,已經不只是傳說了。”

李建國沉默。他知道林衛東的意思。軍隊系統相對獨立,受衝擊較小,很多老幹部雖然靠邊站,但人脈和資源還在。這些人,也需要醫療,也需要救命。

“所以,”林衛東繼續說,“從今天起,你的一部分行動,可以掛上‘軍隊特殊醫療任務’的名義。”

“甚麼意思?”

“意思就是,有些藥,有些器械,我可以以軍隊醫療系統的名義給你弄來。有些需要親自出診的緊急情況,可以偽裝成軍醫出診。”

林衛東把車停在西郊一個部隊大院門口,出示證件後,車子直接開了進去。

“這裡是部隊的幹休所,”他一邊停車一邊解釋,“很多退休的老首長住在這兒。醫療條件相對好一些,但也有外面解決不了的問題。”

他領著李建國進了大院深處的一棟二層小樓。門口有衛兵,但看到林衛東,只是敬了個禮,沒有阻攔。

樓裡很安靜,空氣中有消毒水的味道。林衛東推開一扇門,裡面是個簡易的診療室:一張檢查床,一個藥品櫃,一張桌子,幾把椅子。最引人注目的是藥品櫃裡那些貼著外文標籤的藥瓶和器械。

“這是老爺子以前用過的保健室,現在基本空著。”林衛東說,“我打了報告,說需要個地方‘整理老首長的醫療檔案’,就借過來了。”

他走到藥品櫃前,開啟鎖:“看看,還缺甚麼。”

李建國走過去,眼睛掃過那些藥品。盤尼西林、鏈黴素、磺胺嘧啶、阿司匹林、硝酸甘油……都是這個年代最緊俏的西藥,有些連大醫院都缺。

還有器械:聽診器、血壓計、注射器、手術刀、止血鉗……雖然不是全新的,但保養得很好。

“這些……”李建國有些不敢相信。

“都是‘過期’或者‘淘汰’的。”林衛東說得很平靜,“軍隊醫院每年都要清理庫存,有些藥快過期了,有些器械舊了,按規定要銷燬。我打了個招呼,把要銷燬的弄過來了。”

他說得輕鬆,但李建國知道,這需要多大的能量和掩護。

“這些藥和器械,你可以用。”林衛東看著他,“但有三個條件。”

“你說。”

“第一,只能用在真正需要的人身上,不能外流。”

“當然。”

“第二,每次使用要有記錄——不是正式記錄,是你自己的記錄。用了甚麼,用在誰身上,效果如何。萬一將來有人問,我們得說得清楚。”

“這個我一直有做。”李建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都記著。”

“第三,”林衛東停頓了一下,“如果可能,儘量在晚上用。白天,這裡名義上還是‘檔案室’。”

李建國明白了。這個診療室,是他新的“據點”。有軍隊的背景做掩護,有相對齊全的藥品和器械,比他在空間裡那個簡陋的實驗室強多了。

“另外,”林衛東從抽屜裡拿出幾套衣服,“這是軍裝,沒有領章帽徽。還有白大褂。如果需要出診,可以穿這個。”

李建國接過衣服。軍裝是洗得發白的舊軍裝,白大褂也是半舊的,但都很乾淨。

“還有這個。”林衛東又拿出一個證件套,裡面是一張空白的工作證,只蓋了一個模糊的紅章,“需要的時候,自己填。但除非萬不得已,別用。”

李建國接過證件套,感覺手裡沉甸甸的。

這不是簡單的幫忙。這是林家動用了核心資源,為他建立的一個“合法”的掩護體系。

軍隊醫療系統的名義,過期的藥品和器械,部隊幹休所的診療室,甚至還有可以偽裝的證件……

有了這些,他的“暗夜神醫”行動,就從完全的“地下”,變成了半公開半地下的“特殊任務”。

風險大大降低,效率大大提高。

“二哥,”李建國抬起頭,“謝謝。”

“謝甚麼。”林衛東拍拍他的肩,“你救的那些人,很多都是老爺子當年的戰友、同事。你是在幫他們,也是在幫我們林家。”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些:“建國,你知道嗎?老爺子前幾天還問我,那個‘小李大夫’最近在忙甚麼。他說,如果有甚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李建國心裡一熱。林家老爺子,那是真正從戰爭年代走過來的老革命。能得到他的認可,不只是榮譽,更是一種責任。

“我會繼續。”他說,“但會更小心。”

“嗯。”林衛東點點頭,“小心是對的。現在形勢在變,但還沒完全變。我們既要做事,也要保護好自己。”

兩人又商量了一些細節:藥品怎麼補充,器械怎麼維護,緊急情況怎麼聯絡……

離開幹休所時,李建國手裡多了一個帆布包,裡面是那二十支盤尼西林和一些其他藥品。吉普車把他送回四合院,一路上兩人都沒怎麼說話。

有些事,不需要說太多。

晚上,李建國進入空間。

他把新得到的藥品和器械整理好,分門別類存放。盤尼西林放在最顯眼的位置——這東西太珍貴了,關鍵時刻能救命。

然後,他開始重新規劃。

有了林家的掩護,有了相對齊全的西藥和器械,他的治療手段可以更豐富了。

以前只能用中藥,現在可以中西醫結合。

比如肺炎,以前只能靠中藥清熱化痰,現在可以用盤尼西林控制感染,再用中藥調理身體。

比如傷口感染,以前只能靠中藥清熱解毒,現在可以用磺胺類藥控制,配合中藥生肌長肉。

比如心臟病急性發作,以前只能靠針灸和救心丸,現在可以用硝酸甘油擴張血管,爭取搶救時間。

治療方案升級了。

李建國在筆記本上重新修訂了幾個“套餐”,把西藥加了進去。

但加得很謹慎。

西藥效果快,但副作用也大,而且容易產生依賴。中藥慢,但治本。兩者結合,取長補短。

這是他的新思路。

接下來的幾天,他陸續收到了林家透過特殊渠道送來的其他物資:幾盒一次性注射器,幾瓶葡萄糖注射液,甚至還有一小箱繃帶和紗布。

都是“過期”或“淘汰”的,但都還能用。

最重要的是,林衛東還弄來了一臺舊心電圖機——雖然笨重,但功能完好。

“這是從某個幹休所淘汰下來的,”林衛東說,“你會用嗎?”

李建國看著那臺機器,點點頭:“在書上學過。”

他確實在空間裡的醫學書上學過。現在,終於有機會實踐了。

五月中的一個深夜,李建國再次化裝出診。

這次情況特殊:病人是一位退休的老將軍,住在西山某個部隊大院。突發心梗,家屬不敢送醫院——老將軍的問題很敏感,醫院裡人多眼雜。

林衛東直接動用了關係,以“軍隊醫療系統緊急會診”的名義,把李建國送進了大院。

李建國穿著沒有領章帽徽的軍裝,外面套著白大褂,拎著藥箱——藥箱裡除了中藥,還有硝酸甘油、注射器、葡萄糖,甚至那臺心電圖機也帶上了。

大院門口,衛兵檢查了證件——證件是林衛東提前準備好的,上面寫著“總後醫療處特派專家李建國”。

順利透過。

老將軍躺在臥室裡,面色青紫,呼吸微弱。家屬圍在床邊,一個個面色凝重。

李建國沒有廢話,直接上手。聽診器聽心音,血壓計量血壓,然後開啟心電圖機——這是他第一次在實戰中用這臺機器。

圖紙慢慢吐出來,上面是典型的心梗波形。

“硝酸甘油一片,舌下含服。”他指揮家屬,“準備注射器,我要靜脈推注。”

藥箱裡有他從林家弄來的硝酸甘油注射液,這是關鍵時刻救命的藥。

推注完硝酸甘油,他又給老將軍紮上針灸,同時喂下自己配的救心丸。

中西醫結合,雙管齊下。

一個小時後,老將軍的臉色好轉,呼吸平穩,心電圖上的波形也趨於正常。

家屬鬆了口氣,握著李建國的手千恩萬謝。

“藥繼續吃,”李建國交代注意事項,“三天後我再來複診。”

離開時,他看了一眼床上的老將軍。老人微微睜開眼睛,對他點了點頭。

那眼神裡有感謝,也有別的甚麼東西——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回程的路上,林衛東開車,李建國坐在副駕駛。

“今天這臺心電圖機,立大功了。”林衛東說,“家屬後來跟我說,要是沒有那個機器確認病情,他們都不敢讓你用藥。”

“機器是好,”李建國說,“但真正起作用的還是藥。你們弄來的硝酸甘油,救命的。”

“以後還會有更多。”林衛東說,“老爺子說了,只要是用在正道上,需要甚麼,儘管開口。”

李建國看著窗外飛掠而過的街燈,心裡很踏實。

有林家這樣的掩護,有軍隊系統的資源做後盾,他的“暗夜神醫”之路,可以走得更穩,更遠。

但壓力也更大了。

以前只是個人行為,現在牽涉到了林家,牽涉到了軍隊系統。

每一步,都要更謹慎。

但值得。

因為能救的人更多了,能做的事更大了。

幾天後,李建國又用林家弄來的盤尼西林,救了一個嚴重肺炎的老教授。用磺胺藥救了一個傷口感染惡化的老工程師。用葡萄糖和電解質溶液,救了一個嚴重腹瀉脫水的老幹部……

每一次,都掛著“軍隊特殊醫療任務”的名義。

每一次,都用著“過期”或“淘汰”的藥品和器械。

但每一次,都成功了。

“暗夜神醫”的名聲,在那個特定的圈子裡,越來越響。

而林家的掩護,也越來越重要。

六月初的一個晚上,林衛東又來了,這次帶了一個訊息。

“建國,上面可能要恢復高考了。”

李建國正在配藥,手停了一下:“訊息確切?”

“十有八九。”林衛東說,“老爺子聽到的風聲。如果真恢復了,國家就需要人才。你現在救的這些人,將來都是寶。”

李建國點點頭。他早就想到了這一點。

所以才要救,所以才要不惜代價地救。

“還有,”林衛東壓低聲音,“陳老那邊,平反的檔案已經在走了。估計年底前能回北京。”

陳明遠,他救的第一個人。

“好訊息。”李建國說。

“所以,”林衛東看著他,“你做的這些事,不只是救人,是在為國家保留火種。老爺子讓我告訴你,林家會全力支援你。需要甚麼,儘管說。”

李建國沒說話,只是繼續配藥。

但手裡的動作,更穩了。

他知道,從今天起,“暗夜神醫”不再是一個人在戰鬥。

背後有林家,有軍隊系統,有那些被他救過、將來可能重回崗位的人。

這是一張網。

而他,是這張網的中心。

壓力很大。

但希望,更大。

夜深了,李建國站在空間裡,看著那些在靈泉滋養下茁壯成長的藥材。

旁邊,是林家弄來的西藥和器械。

中西合璧,古今交融。

就像這個國家,正在從過去走向未來。

而他能做的,就是用這些藥,這些人,為這個未來,鋪一塊磚,墊一片瓦。

這就夠了。

窗外的月光照進來,灑在藥箱上。

箱蓋上,那個模糊的軍隊醫療系統的紅章,在月光下微微反光。

像一枚勳章。

無聲,但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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