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築基後期的“小頭目”見狀,怒吼一聲,揮舞著大刀衝向眾人,刀風凌厲,帶著濃郁的煞氣。“啟動五行誅魔陣!”凌風大喝一聲,五人立刻按照站位散開,靈力互通,形成一道五彩斑斕的防護罩,擋住了“小頭目”的攻擊。緊接著,陣法運轉,金、木、水、火、土五行靈力匯聚成一道巨大的能量光柱,狠狠轟向“小頭目”。
“小頭目”臉色大變,想要抵擋,卻被光柱正面擊中,瞬間被擊飛出去,口吐鮮血,“倒地身亡”。剩下的“妖人”見頭目被擊敗,士氣大跌,很快就被眾人斬殺殆盡。
整個戰鬥過程行雲流水,用時不到一炷香,凌風所在的小組就成功完成了任務,而且全員無傷。鐵長老站在一旁觀看,臉上露出一絲難得的讚許,當眾表揚道:“凌風小組,配合默契,戰術得當,應變迅速,是所有小組中表現最好的!尤其是凌風,指揮有方,功不可沒!”
嚴昊站在一旁,臉色難看至極,卻也無法否認凌風在其中的重要作用。冷鋒、柳如煙和石磊臉上則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經過這十日的相處,他們已經徹底認可了凌風的能力。
考核結束後,鐵長老宣佈:“休整三日,檢查裝備,補充給養。三日後,卯時集合,出發前往邊境!”
大戰將至的氣氛,籠罩著整個營地。隊員們各自返回臨時住所,做最後的準備。有人擦拭武器,有人煉製丹藥,有人加固裝備,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凝重和一絲興奮。
凌風回到分配給他的狹小石屋,佈下多層禁制,心沉入玉露空間。聖階火蓮靜靜搖曳,散發著精純的火靈本源,其餘四株蓮苗在丹陣滋養下生機勃勃,散發著各自的屬性靈光。他撫摸著那枚溫熱的聖階火蓮子,感受著其中磅礴的能量和一絲火之法則,心中充滿了信心。此行兇險,但這何嘗不是一次讓其餘四蓮尋得機緣的契機?黑煞教總壇異動,或許那裡就藏著他需要的本源奇珍。
他取出張遠和周焱暗中送來的最新情報。關於金、木、水、土四種本源奇珍的訊息依舊渺茫,但關於黑煞教的情報卻有些耐人尋味。據幾個情報組織反饋,黑煞教總壇近期確實異動頻繁,靈氣波動異常強烈,但並非大規模調兵遣將,反而收縮了部分外圍據點,將大量弟子召回總壇,似乎在集中力量守護甚麼。
更重要的是,有匿名訊息稱,黑煞教總壇深處有一座“萬魂血池”,這座血池是黑煞教的核心機密,用來煉製邪器、培養高手。近期,萬魂血池上空血光沖天,煞氣瀰漫,疑似有極其重要的儀式在進行,可能與元嬰老怪出關有關。還有訊息說,黑煞教在大量抓捕修士,將其投入血池,用來滋養血池中的“血繭”,這些血繭中可能孕育著黑煞教的頂級戰力。
“萬魂血池……血繭……”凌風沉吟著,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若黑煞教真是在準備某種邪惡儀式,那先鋒營的任務,恐怕不僅僅是騷擾偵查那麼簡單了。宗門或許已經察覺到了黑煞教的真正意圖,想要借先鋒營的手,破壞這個儀式,阻止元嬰老怪出關。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們此次任務的危險程度,將遠超預期。但風險越大,機遇也就越大,若能成功破壞儀式,甚至奪得萬魂血池中的寶物,或許就能找到讓四株蓮苗進階的機緣。
凌風收起情報,開始檢查自己的裝備。儲物袋中,丹藥、符籙、靈材一應俱全;腰間佩著一柄煉製不久的中品靈劍,用於近戰;袖中藏著數十隻炎晶蜂和腐毒飛蟻,隨時可以發動攻擊;玉露空間內,蟲群整裝待發,蓮苗提供著源源不斷的靈力支援。他做好了萬全準備,靜候出發的時刻。
三日後,黎明時分。天色微亮,東方泛起一抹魚肚白,山谷中瀰漫著淡淡的霧氣。五十名誅魔先鋒營弟子身著統一的黑色勁裝,揹著行囊,肅然而立在演武場上,個個眼神堅定,殺氣騰騰。鐵長老一身黑色戰甲,手持鐵劍,站在隊伍前方,目光掃過眾人,沒有多餘的廢話,只吐出兩個字:
“出發!”
話音落下,五十道遁光沖天而起,如同五十支離弦之箭,劃破清晨的薄霧,朝著大陸西北方向疾馳而去。那裡,是黑煞教肆虐的邊境,是屍山血海的戰場,也是未知的危險與機遇並存之地。凌風混在隊伍中,眼神平靜而堅定,袖中的拳頭微微握緊。新的征途,始於足下,無論前方有多少艱難險阻,他都將一往無前,用手中的劍和掌控的草木蟲豸,在這亂世之中,闖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
五十道遁光劃破天際,如同離群的雁陣,朝著大陸西北方向疾馳而去。這一路飛遁,遠比想象中更為枯燥且兇險,赤荒原的罡風如同刀子般刮過遁光護罩,發出“嗚嗚”的呼嘯,捲起的沙礫夾雜著濃郁的腥煞之氣,不斷衝擊著眾人的靈力屏障。腳下的景色由凌雲宗周邊的青山綠水,逐漸變為荒蕪的戈壁與連綿的禿山,稀疏的沙棘草在風沙中頑強搖曳,偶爾能看到幾具風乾的妖獸骸骨,被風沙打磨得發白,透著一股死寂的荒涼。
凌風身處隊伍中後段,收斂了全身氣息,將《柳絮隨風步》的法門融入遁光,身形如同風中浮萍,巧妙地避開大部分罡風衝擊,節省著靈力消耗。他並未像一些初次執行高危任務的弟子那般緊張或興奮,反而如同一個老練的獵手,冷靜地觀察著周遭環境,神識不時沉入玉露空間,透過幾只外放的玉光螟進行超遠距離偵察。這些玉光螟是他特意培育的偵查蟲類,翅膀近乎透明,振動頻率極低,即便在風沙中也難以被神識察覺,能將數十里外的景象清晰傳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