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觀禮的各國代表全都瞪大了眼睛。
呼吸急促。
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
之前兔子官宣掌握了核導彈技術的時候,還有人覺得是在吹牛。
現在實物直接貼臉開大。
這誰頂得住啊。
這可是實打實的戰略威懾力。
老總站在天安門城樓上。
雙手緊緊抓著欄杆。
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
他看著下方緩緩駛過的定寰4導彈方陣。
眼眶泛紅。
激動得渾身都在微微發抖。
“好啊,好啊!”
老總連說了兩個好字。
他轉過頭看向身邊的將領們。
語氣裡滿是自豪和底氣。
“這就是咱們的大國重器!”
“這玩意兒的戰略價值,絕對堪比原子彈和氫彈!”
“有了它,咱們國防力量就有了真正的核心支柱。”
“這也是咱們國家安全的堅實保障!”
“我看以後誰還敢在咱們家門口呲牙咧嘴!”
將領們紛紛點頭。
個個挺直了腰桿。
臉上洋溢著揚眉吐氣的痛快。
老總旁邊的一位老將軍抹了抹眼角的淚花。
“老總啊,咱們盼這一天盼了太久了。”
“以前咱們拿著小米加步槍跟人家拼命。”
“現在咱們也有這大傢伙了。”
“我看誰還敢說咱們火力不足!”
老總重重地拍了拍老將軍的肩膀。
“是啊,這定寰4就是咱們的底氣。”
“這射程,這威力。”
“足夠讓那些心懷鬼胎的人掂量掂量了。”
觀禮臺另一側。
毛熊國的領導人玉米曉夫正死死盯著那幾輛導彈車。
他那標誌性的禿頭上全是汗珠。
手裡拿著的手帕都已經擦溼透了。
玉米曉夫扯了扯領帶。
覺得這天氣真是熱得邪門。
“涅夫斯基,你看看人家。”
玉米曉夫壓低了嗓音。
語氣裡酸溜溜的。
滿是羨慕嫉妒恨。
“咱們還在搞那些笨重的傢伙,兔子這都搞出定寰4了。”
涅夫斯基嚥了口唾沫。
眼睛根本捨不得從導彈上挪開。
“是啊,這射程,這搭載能力。”
“兔子在核導彈這塊,確實走在咱們前面了。”
玉米曉夫深吸了一口氣。
拍了拍突出的肚子。
“幸好啊,幸好咱們現在是盟友。”
“這要是當了敵人,晚上睡覺都得睜著一隻眼睛。”
涅夫斯基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誰說不是呢。”
“跟這種擁有戰略神器的國家作對,純粹是腦子進水了。”
“你記不記得之前還有人說兔子造不出像樣的導彈?”
玉米曉夫咬著牙吐槽。
“這幫蠢貨情報部門是幹甚麼吃的!”
“人家連五千五百公里的都拉出來溜達了。”
“咱們的情報局還在那分析兔子的拖拉機產量呢!”
涅夫斯基尷尬地咳嗽了兩下。
“回去我就把情報局那幫飯桶全給開了。”
“這失職得太離譜了。”
“不過話說回來,兔子這保密工作做得也太好了。”
“愣是沒透出半點風聲。”
其實這會兒的毛熊,軍事實力也是極其恐怖的。
雖然還沒達到他們歷史上最變態的鼎盛時期。
但那也是能讓整個西方世界瑟瑟發抖的存在。
鋼鐵洪流可不是鬧著玩的。
每年海量的武器生產數量就不說了。
光是常備軍就有四百多萬。
拉出去能把歐洲平推好幾遍。
近四百艘潛艇遊弋在各大洋底。
跟下餃子似的。
更別提那一萬一千枚隨時待命的核彈頭了。
這簡直就是個武裝到牙齒的超級巨獸。
可即便如此。
面對兔子今天亮出來的定寰4。
玉米曉夫心裡還是忍不住直犯嘀咕。
兔子這發展速度簡直離譜到家了。
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這時候。
駱駝土豪團的代表卡里姆易卜拉欣正踮著腳尖往外看。
他兩眼放光。
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
“真漂亮啊。”
卡里姆搓著戴滿寶石戒指的雙手。
嘴裡唸唸有詞。
“這要是能買回去擺在家裡,那多有面子。”
“看誰不爽就瞄準誰。”
旁邊的一個隨從趕緊拉了拉他的袖子。
“老闆,您清醒一點。”
“這種鎮國之寶,兔子怎麼可能拿出來賣。”
“給多少錢人家都不帶搭理咱們的。”
卡里姆嘆了口氣。
一臉的惋惜。
“我知道,我就是過過嘴癮。”
“這可是非賣品啊。”
卡里姆摸著下巴上的胡茬。
眼珠子滴溜溜地轉。
“買不到定寰4,買點技術總行吧?”
隨從趕緊打斷他的幻想。
“老闆,技術更不可能賣了。”
“您就死了這條心吧。”
卡里姆翻了個白眼。
“做人總得有點夢想。”
“萬一兔子哪天心情好,漏點邊角料給咱們呢。”
“咱們駱駝家窮得就剩下錢了。”
“只要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那都不叫問題。”
“不過咱們得多買點常規武器,跟兔子搞好關係絕對錯不了。”
“這大腿太粗了,必須抱緊。”
在駱駝土豪團不遠處。
巴巴羊的代表也是看得目瞪口呆。
他們國內現在的局勢可不太妙。
安全和發展都面臨著極大的困境。
整天被白象在邊境上噁心。
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本來還在猶豫要不要徹底倒向某一邊。
現在看到定寰4出場。
巴巴羊代表心裡的天平瞬間傾斜了。
傾斜得徹徹底底。
“還猶豫個屁啊。”
巴巴羊代表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這實力,這牌面。”
“跟著兔子和毛熊混,絕對吃香的喝辣的。”
“回去我就跟國內彙報。”
“咱們必須徹底靠攏兔子陣營。”
“有了兔子這個大哥罩著,白象算個球啊。”
巴巴羊代表看著身邊的其他國家代表。
心裡暗自得意。
“你們這幫傢伙還在那發呆呢。”
“老子已經決定抱大腿了。”
“白象那邊整天牛氣哄哄的,買了幾件破爛就覺得天下無敵。”
“等老子抱緊兔子這根粗腿。”
“回去就給白象上點眼藥。”
“讓他們知道花兒為甚麼這樣紅。”
巴巴羊代表站在觀禮臺上。
他此刻的心情猶如翻江倒海。
腦海裡不斷閃過這兩年國內的憋屈日子。
鷹醬那老東西。
把冷戰的觸角伸到了遠東和南亞。
一開始。
鷹醬根本看不上巴巴羊。
人家心心念念想拉攏的是白象。
鷹醬高層當時可是放出過豪言。
要把白象打造成西方民主制度在赤縣神洲的櫥窗。
要讓白象成為遏制兔子的橋頭堡。
結果呢。
白象那傢伙心比天高。
仗著自己體量大,人口多。
整天把不結盟掛在嘴邊。
實際上就是想在鷹醬和毛熊之間左右逢源。
兩頭吃回扣。
今天拿鷹醬的錢。
明天要毛熊的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