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總的目光,掃過下面的廣場。
他看到那些激動的民眾,看到那些震驚的外國友人。
他知道,今天這一幕,會讓所有人都清醒過來。
兔子,不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弱小存在了。
兔子,已經長大了。
氫彈的出現,對兔子來說,就是戰略安全的終極保障。
它能為這個剛剛起步的國家,營造出一個寶貴的和平發展環境。
鷹醬是第一個,緊接著就是兔子。
這可不是甚麼小打小鬧。
這直接證明了兔子在科技和軍事上的超強實力。
“咱們啊,就是靠著這股子勁兒,硬生生從零開始,把這些不可能都變成了可能。”
大老總在心裡感慨著。
他知道,這背後是多少人的汗水,多少人的犧牲。
為了這一刻的輝煌,無數科研人員在戈壁灘上,在人跡罕至的地方,奉獻了自己的一生。
“和平,從來都不是靠乞求得來的。”
大老總心裡清楚得很。
真正的和平,是靠實力爭取來的。
有了這份實力,才能真正地坐下來,和世界談一談。
他轉過頭,看向身旁的幾位外國友人。
臉上帶著一種沉穩而自信的笑容。
“各位朋友,我們兔子,一向是愛好和平的。”
大老總的聲音並不高,但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我們發展這些武器,從來不是為了侵略,也不是為了威脅誰。”
他的目光,尤其在玉米曉夫和涅夫斯基的臉上停留了一瞬。
“我們的目的,只有一個。”
大老總舉起手,指了指天空。
“那就是為了保衛我們的家園,保衛我們人民的幸福生活。”
“我們堅守和平原則。”
“除非我們的國家安全受到嚴重的威脅,否則,我們絕對不會主動使用這些力量。”
他說得斬釘截鐵,擲地有聲。
一位來自某個歐洲國家的代表,扶了扶眼鏡。
他看起來有些緊張,但還是鼓起勇氣,向大老總提問道。
“尊敬的大老總閣下,我有一個疑問。”
他用略顯生硬的漢語說道。
“關於空空導彈,您認為它在未來的空戰中,會扮演怎樣的角色?”
這個問題,雖然和眼前的氫彈有些不搭邊。
但也顯示出這位代表對軍事科技的關注。
大老總微微一笑,他看向那代表,眼裡帶著讚許。
這個問題,問得很有水平。
“空空導彈啊……”大老總沉吟了一下。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先丟擲了一個引子。
“在過去,空戰主要靠飛行員的經驗。”
“靠飛機本身的機動性,還有機載機槍和航炮的火力。”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深邃。
“但是,隨著科技的發展,空戰的模式正在發生根本性的改變。”
“空空導彈的出現,意味著甚麼呢?”
“它意味著,未來空戰的距離會大大拉長。”
“飛行員不再需要冒著巨大的風險,去近距離和敵人纏鬥。”
“他們可以在更遠的距離上,發現目標,鎖定目標,然後發射導彈。”
大老總用手比劃了一下,示意那種超視距打擊的場景。
“這就對飛機的雷達系統,對導彈的制導精度,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未來的空戰,可能更多地會變成一場資訊戰,一場體系戰。”
“誰能更早地發現敵人,誰能更精準地鎖定敵人。”
“誰能更有效地干擾敵人,誰就能贏得勝利。”
他看向那位外國代表,眼神中充滿了智慧的光芒。
“所以,空空導彈,它不僅僅是一種武器。”
“它代表著一種全新的空戰理念,一種全新的作戰模式。”
“它的作用,將是顛覆性的。”
“它會讓傳統的空戰方式,逐漸成為歷史。”
大老總的這番話,讓那位外國代表聽得目瞪口呆。
他原本以為,先生這個身份,可能更多地是宏觀把握。
沒想到,他對具體的軍事技術,也有如此深刻的見解。
“大老總閣下,您的見解……真是令人敬佩!”
那位代表由衷地說道,語氣裡充滿敬意。
一旁的王志誠,看著男人侃侃而談,心裡也是自豪感爆棚。
他想到了之前大老總在科研會議上的那些指示,那些富有遠見的決策。
“跟著先生幹,咱們的未來,那真是敞亮得很!”
王志誠在心裡暗自琢磨。
他看著那些已經遠去的氫彈方陣,嘴角不自覺地向上揚起。
為了這東西,自己和團隊付出了多少?現在看來,一切都值了。
而另一邊,玉米曉夫和涅夫斯基的臉色,則是一片鐵青。
他們聽著大老總對空空導彈的分析,再回想起兔子剛才展示的氫彈。
“這……這兔子,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涅夫斯基的聲音,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一樣。
他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
“他們的軍工發展速度,簡直就是個奇蹟!”
玉米曉夫的眼神有些渙散。
熊國在氫彈的研製上,最近也遇到了不小的瓶頸。
好幾個關鍵技術,遲遲無法突破。
他們原本以為,自己在這方面,還能領先兔子好幾年。
可現在看來,兔子不僅追上來了,甚至在某些方面,可能還走到了前面。
玉米曉夫的心裡,突然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涅夫斯基,你說……咱們能不能和兔子合作?”
他壓低了聲音,幾乎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
涅夫斯基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死死地盯著玉米曉夫,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合作?”
“和兔子……合作搞氫彈?”
這個念頭,就像一道驚雷,在他腦子裡轟然炸開。
太瘋狂了。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曾幾何見,熊國是兔子的老大哥,是技術援助的輸出方。
現在,風水輪流轉,他們竟然要反過來去求兔子?
這面子往哪兒擱?
“閣下,您是認真的嗎?”涅夫斯基的聲音乾澀無比。
玉米曉夫沒有看他,目光依舊鎖定在遠處的紅色城樓上,眼神複雜得讓人看不懂。
“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他的聲音很輕,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絕。
“我們的專案,卡在甚麼地方,你比我清楚。”
“好幾個關鍵理論,我們的科學家吵了快一年,連個屁都沒吵出來!”
“再看看兔子,再看看鷹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