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個穿著全黑作戰服,臉上塗著迷彩。
手持著從未見過的新式武器的方陣出現時。
整個城樓,都出現了一陣小小的騷動。
“這是甚麼部隊?”
“以前從未見過!”
“特種部隊?”
玉米曉夫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從這個方陣的身上,嗅到了一股極度危險的氣息!
這些士兵,每一個人,都像是蟄伏在黑暗中的獵豹。
安靜,卻致命!
兔子,居然已經悄悄地,組建了這樣一支精銳的力量!
檢閱車,駛過了最後一個方陣。
老總在車上,緩緩抬起右手,向著整齊的佇列,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轟——!
全場沸騰!
廣場上,數十萬觀眾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
無數人熱淚盈眶,激動得不能自已。
然而。
這,才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上午十時三十五分。
隨著閱兵總指揮一聲令下。
萬眾期待的分列式閱兵,正式拉開序幕!
分列式正式開始。
走在最前面的,是兔子家的三軍儀仗隊。
他們抬著軍旗,那是部隊的靈魂所在。
這些小夥子全是從全軍精挑細選出來的,個頭齊刷刷的一米八。
那步子邁得,簡直比尺子量過還要精準。
每一步落地,地面都跟著顫動。
城樓上,王志誠目不轉睛地盯著那面紅旗。
他心裡那股自豪感,簡直要從胸口溢位來了。
作為穿越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支部隊走過多少泥濘才換來今天的體面。
老總站在城樓中央,眼神裡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欣慰。
他微微點頭,對著旁邊的趙負責人低聲說了幾句。
趙負責人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
這時候,陸軍方陣邁著大步走了過來。
他們清一色的草綠色軍服,看著就精神。
最顯眼的還是他們胸前掛著的傢伙事兒。
那是王志誠親手推出來的50B式自動步槍。
這玩意兒可不是老掉牙的貨色,而是經過王志誠魔改後的神兵利器。
射速快,威力大,關鍵是還耐操。
在兩棒戰爭裡,陸軍就是靠著這股子狠勁,把鷹醬打得沒了脾氣。
世界第一陸軍的名頭,那是用命換回來的。
城樓上的外賓們開始交頭接耳。
他們盯著那些步槍,眼神裡寫滿了好奇。
這槍的造型太前衛了,完全不像這個時代的產物。
王志誠在心裡暗爽,心想你們這群土包子,沒見過這種好東西吧。
緊接著,海軍方陣出場了。
深藍色的制服,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深沉。
雖然現在的海軍底子還薄,家底兒也就那麼幾條破船。
但是這些小夥子的精氣神,一點不比陸軍差。
他們同樣揹著50B式自動步槍,眼神裡全是殺氣。
那是對深藍大海的渴望。
王志誠看著他們,心裡已經開始盤算以後要造甚麼樣的鉅艦。
總有一天,這群年輕人會開著他設計的航母,去那片大海橫著走。
海軍方陣剛過去,空軍方陣就接上來了。
這些飛行員穿著白色的軍服,走路自帶風。
他們在兩棒戰爭中,靠著空中拼刺刀的狠勁,硬生生從鷹醬手裡搶到了制空權。
這種不要命的打法,讓全世界都記住了兔子家的空軍。
就在大家以為高潮已經過去的時候,一個特殊的方陣出現了。
這個方陣的戰士,每個人手裡都端著上了刺刀的50B。
那刺刀在陽光下,閃著讓人膽寒的冷光。
這是刺刀方陣,是兔子軍隊的特色,也是他們的壓箱底絕活。
在那個彈藥缺乏的年代,兔子就是靠著這白刃戰,讓敵人聞風喪膽。
城樓上的氣氛突然變得有點古怪。
尤其是毛熊家的代表,玉米曉夫。
他湊到涅夫斯基耳邊,壓低動靜嘀咕了幾句。
“我說,這兔子是不是腦子不太靈光?”
“現在都甚麼年代了,還在搞這種冷兵器時代的玩意兒?”
涅夫斯基也跟著撇了撇嘴,一臉的不屑。
“就是,現在是導彈和坦克的天下,刺刀能頂甚麼用?”
“這種戰術思想,起碼落後了咱們二十年。”
他們說話的動靜雖然不大,但還是傳到了旁邊人的耳朵裡。
王志誠聽得真切,心裡冷哼一聲。
這群毛熊,只知道堆鋼鐵,哪裡懂甚麼叫軍魂?
刺刀見紅,那是這支部隊刻在骨子裡的血性。
只要這種血性還在,誰也別想在兔子的地盤上撒野。
玉米曉夫還在那兒不停地吐槽。
“你看那些士兵,一個個練得跟木頭人似的,有這功夫不如多造幾輛坦克。”
“這種花架子,也就只能在閱兵場上顯擺顯擺了。”
“真要是到了戰場上,咱們的鋼鐵洪流一衝,他們就得抓瞎。”
涅夫斯基連連點頭,深以為然。
“沒錯,這種落後的思想,遲早要被時代的浪潮給淹沒。”
他們在那兒自說自話,完全沒注意到老總的臉色已經沉了下來。
老總雖然沒轉頭,但那股子不怒自威的氣場,讓周圍的空氣都沉重了幾分。
趙負責人也聽到了那些閒言碎語,氣得手都抖了一下。
他剛想反駁,就被王志誠用眼神制止了。
王志誠心裡清楚,現在說甚麼都沒用。
事實勝於雄辯。
等以後那些劃時代的武器亮相,這群毛熊就知道甚麼叫真正的絕望。
現在的冷嘲熱諷,不過是他們無知的體現罷了。
刺刀方陣走過天安門廣場,那種肅殺的氣氛,讓不少外賓都閉上了嘴。
雖然嘴上說著落後,但那種撲面而來的殺氣,是騙不了人的。
那是真正殺過人,見過血的部隊才有的氣場。
哪怕是拿著燒火棍,這群人也能把敵人撕碎。
廣場上的觀眾們可不管那麼多。
他們只看到自家的子弟兵威武雄壯。
那種排山倒海般的歡呼聲,把天上的雲彩都給震碎了。
無數人揮舞著手裡的小紅旗,嗓子都喊啞了。
刺刀方陣的戰士們行進到閱兵臺正前方。
帶隊的指揮員猛地拔出指揮刀,斜指前方。
“殺!”
這一道喊聲,簡直要把天安門廣場的地磚都震碎了。
緊接著,整個方陣的動作整齊劃一,甚至連呼吸的節奏都重合在了一起。
“咔嚓!”
那是手掌猛力拍擊槍托的動靜。
“咔嚓!”
那是刺刀在陽光下劃過空氣的銳利摩擦。
整整五個劈槍動作,每一個動作都像是用尺子量過。
槍尖的高度,刺刀的角度,甚至連收槍時的力度,幾百個人做得像是一個人在照鏡子。
這種極度的整齊,帶來的是一種讓人窒息的壓迫感。